缘一说得严胜觉你还不如不说。
不谈生就只能谈死了。
出于对日柱是有盲目信任,伙伴们看他出生自带的斑纹,猜过他是否不会因此而死。
严胜亦是希望他能活着,得到的是一句你真过分,他说,缘一就不能和你一起死吗。
说得月柱觉得死也不是不能试试,虽然先死的是鬼之始祖,但斑纹还横着前头,没有比他们更年长的伙伴能做测试。
在宣告鬼杀队解散的那日,伙伴们讨论点之后的事,有跟随主公的,有能回之家的,有离开的,他们属后者。
去哪还不知道,看着来吧,流浪还是定居都是未知,期间提及了点因鬼的消失而破解的血鬼术。
他弟是有些遗憾的,能当找点事做,像回家的风柱说着要给侄子筹备了。
比如更大的屋子,水柱去他弟家串门得都串出自己的房间,他这个当大哥的反而是要凑合挤挤了。
严胜当没听见,想缘一的用是费脑子的事,或许还得用上身体,跟缘一比身体素质那不是自找事。
炼狱会跟着主公离开,在安置好跟随的剑士们后,嗯,可能会开家道场吧,他说想让炎之呼吸传承下去,不为杀鬼,其剑技也值得流传。
毕竟日之呼吸是不打算传承了,缘一觉得没必要,他现在只管跟着他兄长的,真是想说点什么,比如浪费,可他一直都浪费着天赋,说了也没用。
鸣柱定居桃山,再送桃子就地点分散了,叫他们到季节时自己过去,能见一面是一面,如今还是适用。
他的徒弟说过点战乱的事,伙伴看着他们提了个主意,要不你们去当调停,就当不负一身武艺。
死在战场上,于武士也是一种荣耀。
严胜评了个阅,缘一则是喜定居的,所以伙伴们说定下时通知他们,或许可能地最后聚一次,热闹一场。
在有限的时间里,要做些什么?
不妨都试试吧。
去当调停,回趟家,路经合适的地方作为埋身之处。
鸣柱拎着桃子过来时说你们住得可真偏,炼狱笑说这不是出了名,说花在的话一定会说他们这么大只老显眼了。
水柱说他过来时也听了点熊出没的传言,真是不笑不行,风柱带了酒,喊着不醉不归,第一个倒下,几个菜啊还不如缘一又种起的菜地。
缘一喝着汤吃着菜,看着伙伴们又一次不自量力地倒在企图喝倒严胜这条路上,论酒量他真没输过。
岩柱走的那日他们是太阳升起后才进入山林,僧人被猫围着,只只养得胖胖,他神情亦是安详,就像再普通不过的一次睡眠。
带着期盼睡去,何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不知明日会如何。
至少此时是能安心。
于是。
严胜接受了他的死。
而他弟是听话的,缘一是会听从。
大不了等个数十年后再重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