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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柱说他只是个跑腿的,在场的风柱讪讪地说这不是中了幻术。
花柱都无语了,把那夸张的绷带拆掉,确认伤口,上药更换,又将药瓶丢旁边的月柱,这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知不知道吓死人了,他庆幸又抱怨地说,日柱的客气话也没半点安慰作用。
花柱起身说他去看看周围还有没有残留的,风柱跟着,鸣柱说他去端点吃的来,几人交谈着离开,没问缘由。
严胜亦不想问,缘一也没说,没什么好说的,说他听出兄长是真心的同时,很高兴自己能以光荣的方式死去是件不恰当的事。
即使继国严胜是发自真心,真心希望继国缘一死。
——却又不完全。
于是,他及时清醒而阻止。
所以,沉默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