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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。
他父亲说的其实是可以当继父。
然。
人言否?
这名分是一定要给吗。
现任继国家主觉得他是回来添乱的。
实际是通知。
一如他离家那天。
又在收到讣告的如今回来,就为了说这么几句话。
——没有一句关心他的妻与子。
可他已经抛弃继国的姓氏,继国便与他无关。
那你回来说什么?
作为血亲,他说,我觉理应知晓。
知晓什么?
你莫名离家的理由?
还是你追到人回来炫耀?
当着被你抛弃的妻子跟孩子的面?
很难说。
就像那封讣告仅是措辞郑重地通知月柱严胜因斑纹逝去。
黑死牟只是路径。
并非回来,只是路过。
却又怎么不叫人更气。
路过,碰巧遇上。
昔日还在襁褓的孩子已经长大,顺发又在末端外翘,穿着红色的衣服。
于树后睁着暗红的眼眸,像极了似曾相识。
她的哥哥从后两手提起入怀,说着怎么跑出来了,再说之前瞧见了对面的武士。
那真的是熟悉的模样,熟悉得他之前只到武士的腿高,以致觉不到威胁。
武士并非一人,犹如二重身,却又区别得明显,卷翘显蓬的长发随风飘动,于月色下宛如燃烧的业火。
仍是继国夫人的女子,见着时亦如曾经,对着六眸的鬼说欢迎回来。
而后在提及身份时产生了极大的抗拒,弟弟或叔子是无事,丈夫的男人也无事。
但丈夫的丈夫是不行。
那换一个称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