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于葬礼一见钟情的纯造雷产物(还没发展到骨科
夫人:我也要死吗(又寸。
缘一在嫂子葬礼时回去帮忙带娃,鬼未出现的严胜未加入鬼杀队if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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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
前略。
日柱辞职回去给他丧偶的兄长带娃了。
1
“我该说早有预感还是他跑得太快。”
炼狱向伙伴们转达鎹鸦转达的,对,人都没回来亲口说一句。
这是演都不演一下。
——是的,他兄长比你们都重要。
所以火气上来了。
“谁跟我去继国家「拜访」。”
风柱说得咬牙切齿。
本着看乐子跟凑热闹,除了岩柱留守,几人都附议。
不过在那之前,炼狱说先让他准备下见面礼。
2
“兄长有公务在身。”
前日柱抱着个孩子,身侧冒出个男孩的。
——还真带娃了。
缘一依次介绍现任继国家主,即他兄长的长子与次女。
而他现在陪长子扎马步。
这个对道场出身的水柱是强项,所以他暂时代替了,教导着姿势的准确。
炼狱有孩子,风柱有弟弟,很自然地把次女给照顾上,留下花柱递着见面礼。
有他们准备的,也有鬼杀队,如主公所赠的日轮刀。
只是把通用款,若有需求今后再改,算是作为交好之礼。
无论是对日柱的高超武力,还是对继国这武家的忌惮。
缘一先替做感谢,还有些时候,花柱拆了包自制的花饼当添食,侍人送来茶。
花柱边吃边说风柱的那份是把火铳,叫他们小心点用,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送把危险东西给小孩。
可能是他侄子也在玩吧,是适用孩子的大小。
…所以小孩子为什么在玩这个。
他也解释不来。
一如日柱怎么回家就不走了。
然要说,缘一本就是这般小家之人。
鬼杀队还是复仇什么的,于他不是很重要的事,更像是顺势而为,所以先凑合着过。
还有家人,还有能回去的家,到底是件好事。
他们也不是来劝日柱回鬼杀队的,只是来看看的。
“你觉过得好吗?”花柱问,“回家以来。”
于日柱而言,回答都不会是坏,缘一回答得仅是详细那么点。
像是他兄长在位,无人敢说,孩子们不排斥他,生活无忧,总之很普通的日常而已。
他所寻求的仅是如此简单。
“即使今后上阵?”
作为继国的刀。
“武士理应如此。”
这是继国缘一的回答。
3
那是与日柱相似又不似之人。
若要形容,大概是月亮吧。
不似太阳那显眼,却是一样高悬,仗着身高,眼眸低垂得如审视。
“有劳,”严胜说着边单手抱起踉跄走来的女孩,长子随后跑来。
伙伴们听着,正进行着一个很重要的事——谁来回应。
活的武家大名诶,花柱第一个后撤,水柱不想,风柱平民出身,理所当然的,缘一好友如炼狱被推到前面。
身为产屋敷的属下,他在礼仪一定比他们这些半路出家的好。
严胜看在眼里,他的身高总是容易看到很多,但可能是弟弟的朋友,他没有对此表以任何意见。
以致产生了他看起来挺好相处的错觉,而有孩子在身,也很难叫人会觉难相处。
家主收下了刀,称备有饭菜做招待,稍后再谈,缘一上前接过女孩。
炼狱转头看伙伴们,水柱好似事不关己地站最远,风柱谨慎的,就花柱一副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接触的模样。
难以交流知道吗。
也猜不到心思,更不知何时就会做出骇人却如日常般的举止。
4
“你看了吗。”
缘一正帮褪去羽织,听他兄长说道,有所指案上的文书。
“未曾。”
家主对此说:“你应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