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胜瞥眼看缘一,在人前,没有字出现,就是没字,他也能看清缘一。
缘一亦看向来,面色看着如平常,应得也像寻常事。
就是侧头时,露出的耳尖似多了层红。
他的确不在意发生此事。
2
话虽如此。
待到二人独处。
严胜看着那冒出来的选项,一样的词有何选的必要。
缘一端坐着等,难得坐得规矩,带种似曾相识的既视感,严胜摸上他耳朵时,他下意识的,缩了些许,又靠了回去。
耳带着热贴上手心,严胜想起来了,此情此景,是有那么几分相像,即使现状并非新婚。
就像现在是因血鬼术,还是出于个人意志。
——自身才有了这般想法。
严胜低头看着他,手摸到脸颊,他就那么坐着,不动的,乖乖的,顺着抬起头来,摸过眼角时闭了会儿眼,停在斑纹。
许是这乖顺的模样,严胜看着缘一,想起的却是幼时的弟弟,他拨开额发看斑纹时,弟弟就是这样,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而听从不动。
当然,现在是知道听得见,他正看着的也是成年的血亲,想到幼年才是不合时宜,没说看着胞弟就是好。
但都发生过了,再想伦理未免有些多余,何况他们正在继续,即将下一次,或者说正在,已经。
如何能不在意。
严胜俯身低下贴近,仅到额前,摸上他的右颚,他兄长多出的那块斑纹的位置。
缘一看着他,左眼半眯着,有些被动的,透过相似的眸色,他看到了兄长的血肉骨。
并无掺杂的鬼血。
严胜只是在看着他,看着缘一。
而后再度靠近,发鬓蹭过脸,划过右眼,缘一合上眼,只感吻落在左额。
另一只手从下颚落到肩膀,缘一亦是顺着向后躺下,一同的还有严胜垂落的头发。
第三次,他兄长主动贴近,说的是闭眼,能理解,即使看不见也无碍。
即使如此,兄长仍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