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点,陈肆在绑架了她,想要杀死她的时候,提到了他的妻女,那个时候的他,眼神中满是悲愤和怨恨,仿佛易晚星就是他的仇人一般,这又是为什么?
易晚星总觉得其中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但她找不到什么头绪。
早知如此,她就应该早一点和2026年的谢青台摊牌,这样也能从他那里得到许多有用的消息。
易晚星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鼻青脸肿的谢青台。
谢青台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他也知道自己现下这个样子有些滑稽,只能伸手推了推眼镜,把目光移向了别处。
恰好这个时候,护士过来催缴费。
易晚星看谢青台也不方便,连忙说:“我帮你去。”
易晚星一起身,谢青台就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。
她好奇地看了谢青台一眼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谢青台龇了个大牙,面上带着尴尬的笑容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你能不能借我点钱?”
易晚星:“……”
她想,这人怎么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?
易晚星帮谢青台缴了费,然后又给他买了些吃的才回家。
回到家已经有些晚了,她怕等自己回家之后再做饭会饿着周煦辰,所以就在外面打包了两份大馄饨回家吃。
易晚星一到家,周煦辰就从沙发上跳起来,带着略微不满的语气说:“星星姐怎么出去了那么久?”
在易晚星的眼中,这个年纪的周煦辰虽然比年幼时稍成熟一点,但他还是属于未成年阶段,她也非刻意想向他隐瞒这些事,而是她不想让他掺杂进这些沾了血的事。
少年的健康成长离不开良好的身心引导,不能让他被大人复杂的世界所影响。
易晚星把馄饨放在了桌上,故作轻松地说:“这我不是忘了钥匙丢在哪儿了嘛!所以我就找了两圈,不过还好被我找到了,你说钥匙真丢了也就麻烦了。”
易晚星不太擅长撒谎,每每说谎的时候都感觉到一阵心虚,只能把目光投向别处。
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的周煦辰凑过来,把下巴搭在易晚星的肩膀上,额前的碎发柔软地贴在他的额头上,一双眼睛湿漉漉的,让人看了连心都变得柔软。
周煦辰说:“星星姐,你刚才出门的时候不是说钱包丢了吗?”
易晚星感觉自己的瞳孔都情不自禁收缩了,她和周煦辰的脸离得极近,近到几乎可以看到他脸上细小的绒毛。
看着周煦辰俊美又人畜无害的脸庞,易晚星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撒谎了。
易晚星甚至觉得,对着这样一张脸,这样一个人撒谎,简直就是在造孽啊。
周煦辰却突然笑了,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易晚星的额头说:“星星姐未免也太健忘了吧,连钥匙和钱包都能说错,我看你是平时太累了,我放寒假的这段时间就让我做家务好了,反正我作业都做完了,平时在家里也没什么事。”
周煦辰目光澄澈,就好像是波光粼粼的湖水一样,让人觉得干净无瑕。
易晚星一拍脑门,目光闪烁了几下,随后说道:“大概是的,可能前两天吹了冷风之后就没好全,不然怎么会出门丢三落四呢。”
周煦辰伸手拉住易晚星冰凉的手走到了餐桌边,温柔地说道:“那赶紧吃晚饭吧,我都饿了,吃完你洗个热水澡,千万不要着凉了。”
易晚星看着周煦辰体贴关怀的模样,点了点头。
周煦辰吃得很香,有着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无邪模样。
但是易晚星心思却很重。
虽然他年纪小,但不能忽视他聪明这一点。
不然的话,他一个私生子,又怎么能让周家人,尤其是戚蔚容下他那么多年。
又能在周氏集团,占据自己的一席之地呢。
“星星姐,这家馄饨挺好吃的,我喜欢吃茭白肉馅的。”
周煦辰笑着对易晚星说。
易晚星也露出了一个微笑,宠溺道:“你喜欢吃的话,我下次自己包。”
周煦辰欢快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