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关上之后,病房内又只剩下了谢青台一个人。
电视里冯巩正在说相声,引来台下笑声掌声不断,果盘里剥好的水果看起来新鲜可口,让人忍不住开始分泌口水。
谢青台拿起了一瓣剥好的橘子,放到嘴里咬开,酸甜的汁水在嘴里蔓延开来。
谢青台看向窗外,雪越来越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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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煦辰一直到年初五的时候才回来。
在这段时间里,易晚星经常会听到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【叮!周煦辰的黑化值上涨至60%】
叮!周煦辰的黑化值上涨至80%
虽然两个人每天都会发信息聊天,但从他的黑化值改变可以看出,他在家里过的这个年,并不好。
等他回来之后,易晚星见他对家中的事只字不提,也就没有多问。
她给了周煦辰一个红包,又烧了一桌子菜,两个人一起算是补过年了。
拿到红包的周煦辰还有些好奇地问:“星星姐为什么要给我红包?”
易晚星说:“过年的时候长辈都要给小辈压岁钱的呀,算是对小辈的祝福,虽然我也不算你的长辈,但祝福还是要有的。”
周煦辰把红包袋拿在手里反复摸、反复看,看起来十分珍重。
易晚星笑着说:“晚上记得把它压在枕头底下睡觉。”
周煦辰抬眸,用明亮的眼睛看着易晚星,点了点头,将红包收好郑重其事地放进了口袋里。
吃过晚饭之后,易晚星拉着周煦辰一起在院子里把买的仙女棒给点了,为了更有氛围感,他们关了院子里的照明灯,周遭环境漆黑一片。
周煦辰似乎从来没有玩过这个东西,感觉好像很新奇,点的时候甚至还拿反了。
易晚星忍不住拿过了他手里的仙女棒,调侃道:“拿来我点吧,你们这些城巴佬连点个烟火都不会了。”
点燃了烟火之后,手里的仙女棒顿时燃放出明亮的光华,将两个人的五官轮廓照得格外清晰。
周煦辰呆呆地站在原地,易晚星挥舞着仙女棒在他身边转圈,脸上的笑容比手中的烟花棒还要绚烂耀眼。
易晚星见他都不动,便拉着他说:“这玩意儿你得挥起来才有意思。”
周煦辰也学着易晚星的模样,将手中的烟花棒挥舞起来,明亮的光华在黑暗中拖曳出光圈,光圈外沿溅出的星星点点在噼里啪啦中消散,美好而又短暂。
烟花棒玩完了之后,两个人这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屋子,打开电视开始重放春晚节目。
除夕夜那天虽然在病房里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,但那个时候易晚星满脑子都在想别的事情,那些电视节目那是一个都没有看进去。
这几天她也没有心思去看,或许是因为周煦辰不在家的原因,只有他回来了,她才能心安。
易晚星双腿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看到好笑的地方还会忍不住拍打沙发,周煦辰则是安静地坐在一旁为她剥坚果。
偶尔看到无聊的地方,易晚星则是会和周煦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周煦辰把剥好的松子递给易晚星,易晚星接过之后直接仰头全部塞进了嘴里,满意地说:“挺不错的。”
吃了坚果的易晚星看着周煦辰像个小媳妇似的服侍自己,一时间心里有些内疚。
明明她才是保姆呢,而且又比他年长,怎么能欺负小孩子呢?
易晚星连忙说:“小辰,你也别光顾着给我剥呀,你自己也吃。”
周煦辰抬起头,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,十分认真地说道:“我喜欢给星星姐剥东西吃。”
易晚星顿时感动了起来,心想这孩子没白养没白养,实在是太孝顺了。
大概是易晚星看电视看得太入迷了,到了后面竟然对周煦辰递过来的坚果视若无睹,周煦辰也不生气,直接喂到了她的嘴里。
易晚星见到有吃的递来,十分自然地张嘴吃进嘴里,一直到不小心把周煦辰白皙的手指咬到嘴里,这才意识到什么,有些脸红地看向周煦辰。
而后者,回应她的依旧是微笑。
易晚星红着脸嚼完了嘴里的食物,坐直了身子,想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散漫。
周煦辰又给易晚星剥了个青提,递过来的时候问:“星星姐,如果我要出国留学的话,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