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碰巧遇到了急转弯,江望的脑袋duang地一下撞到了车玻璃,让本就不甚聪明的脑子更加雪上加霜。
司机慌乱地道歉:“对不起江先生……”
这件事错不在司机,就连一向不讲理的江望都无法将过错指摘到司机身上,沈宥齐压着怒火,“无碍,你安心开车。”
沈宥齐对着江望画风一转,厉声喝道:“你若再胡闹,我们明天就走!”
江望一下子老实了。
沈宥齐与江望又回到了望江路的别墅,客厅中央被江望刻意忽略的行李箱,突兀又显眼。
江望绕着它转了两圈,终于在沈宥齐注意力转移的片刻,一下子踢倒了它。
沈宥齐顺着声音看过去,江望早转到了别处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江望他人虽然心虚,但霸道强势的背影写满了三个字:不准扶。
这种小事,沈宥齐一向随他。
晚上吃饭,江望心情不佳,一块鱼肉被他捣得稀巴碎,愣是没往嘴里塞一口。
江望吃饭,总是要先玩一玩再吃,沈宥齐习惯先吃,保持着他吃三口喂江望一勺的频率。
江望今天太乖,沈宥齐没留意,喂多了。
到最后,江望肚子吃得滚圆,那块稀巴烂的鱼肉瘫在精致的盘子里,没被他的主人临幸一口。
顾念着他们尚在分手的状态,沈宥齐摒弃掉走过去给江望揉肚子助消化那样太过暧昧的举措。
江望的胃太娇气,若放任不管,晚上又该是新一轮的兵荒马乱。沈宥齐从橱柜中取出砂锅,熬制助消化的糖水。
沈家老宅的阿姨有自己独特的祖传秘方,助消化对症不伤身。她每年都会多准备一份,托人送到沈宥齐这里。
秘方熬煮出来的汤水酸酸甜甜,江望很喜欢那个味道。
自打他们分手,江望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这个味道了,他舔了舔杯沿,熟悉的味道侵入口腔,怀念地他想哭。
江望小口嘬着开胃汁,嘴巴明明在用着,也要叭叭出来一些感言。
“沈宥齐,你在听吗?”
沈宥齐置若罔闻,待他喝完,帮他擦好嘴,冷淡地收起杯子,连带着熬煮的汤锅,一起刷了刷。
江望吃饱喝足,脑子晕碳短路。他时刻尾随着沈宥齐,待沈宥齐从厨房出来,他爬到在沈宥齐背上,挂了上去。他的小腿修长匀称,白皙的脚丫勾着要掉不掉的毛绒拖鞋,毛绒拖鞋上面的狗耳朵一跳一跳。
沈宥齐没有帮他穿鞋,手臂也没有有力地架起他肉感的大腿,而是语气冷淡地催促他:“下来。”
江望呼吸一滞,心口被悲伤淹没,他眼底的泪珠一下子砸到沈宥齐的后脖颈。
他泄愤地咬了咬沈宥齐的脖颈,留下一滩口水。
“我明明有在变乖,你为什么就不要再养养看呢?沈宥齐,你就是一个思想固化,冥顽不灵的小老头,永远不知道向前看,只会守着过去……”江望的控诉含糊不清,鼻头微微抽动。
咬人的小狗委屈到抽噎,沈宥齐头疼地叹了口气,放软声音:“自己爬到前面来。”
江望从沈宥齐背后爬到前面,挂在他身上,动作熟稔灵动。
沈宥齐的手终于如江望所愿,有力地架在他的大腿上。
“低头。”
沈宥齐温柔怜惜地亲在江望红肿的眼尾,江望的声音细微破碎,他哽咽着问:“沈宥齐,我乖吗?”
沈宥齐含掉他的眼泪,轻缓声音道:“很乖。”
江望:“那你张嘴。”
江望从沈宥齐锁骨一路啃到他的嘴,黏黏糊糊地强调:“你舌头也要动一动。”
这种小事,沈宥齐一向随他。
眼看着江望亲个嘴就要把他自己扒得一.丝.不挂,为了避免这娇气包感冒,沈宥齐边任由他胡闹边抱着人去卧室。
江望的声音又娇又媚:“你裤子也要脱一脱。”
沈宥齐没动,江望眼角又开始红,眼眸闪烁着委屈的雾气,控诉地看着沈宥齐。
沈宥齐头疼地扒掉裤子。
把人推到床上,江望兴致勃勃道:“我去给你煮杯牛奶。”
沈宥齐:……
江望从沈宥齐衣柜随手捞了一件睡袍裹在身上,哼哧哼哧地跑出去当“田螺王子”。
沈宥齐弹了一下抬头的小沈,苦笑地拽过薄毯,盖在了下.半.身。
江望端着牛奶到卧室时,沈宥齐已经开始处理工作。他倚靠着床头,戴着副浅金色的细边框眼镜,迷得江望腿软。
“牛奶先放到旁边,我一会儿喝。”
“不要!”
沈宥齐:“?”
沈宥齐漫不经心地微眯眼眸,好整以暇地打量江望眼底的小情绪,又将视线移到牛奶杯。
明知这杯奶不对劲,沈宥齐还是一口闷了下去。
江望凑上前舔干净沈宥齐嘴角的奶渍,心满意足地端着空杯子出去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