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天就是原甘木的婚礼了,严息说他和许幻在他的婚礼上看见了索渊他们回国了,谭文莉警官也调查到了许幻的身影的确是在婚礼上出现过。
可惜在梦境线中,索渊没能查清楚他们的真实情况。现在提前知晓了此事,他必须要为此做打算,这次参加婚礼重心要放在寻找他们两个这件事上。
简泽明已经打来7,8个电话了,索渊叹口气,终于接下来了,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关于外振器的新闻报道。”
简泽明:“哇,我以为你睡死过去了!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这一觉睡得可真是头疼,一醒来就看见关于外振器的报道,这下更头疼了!
怎么简泽明也受到了梦蝶的影响,按理说不应该啊,索渊心一紧:“怎么会头疼?”
简泽明:“不知道,可能是好不容易休假了,一下子睡到自然醒。不过这报道估计咱们科研所也会重视起来,你是怎么看?”
索渊:“是被泄露的。”
简泽明:“是啊,不知道这些记者从哪搞来的情报,看来组织也不是密不透风的墙啊。诶,不想了!电话里不方便说,后天甘木哥举办婚礼了,明天一起看看原教授去?”
索渊:“我想想。”
简泽明:“这还想个啥,你在家吗?我明天先去找你吧。”
索渊:“酒店。”
简泽明:“哦,你还没回家啊。”
索渊:“嗯。”
这次,索渊内心是真不愿意回家了,本来他就对这个所谓的家就没有任何感情,一直以来回家里,也只是装个样子应付一下罢了。但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还没查到,索渊再不情愿回家,现在也由不得他自己了。索德盛对他做的这些事只能先装作不知道,继续假扮顺从的儿子方便调查自己的亲生父亲。
不过也多亏了索德盛给他植入的梦蝶,能让索渊在梦境线中顺利地调查到了这些年他真正的目的。
简泽明:“来来来,打发一下时间,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了。”
索渊:“什么?”
简泽明:“上号双排啊,好不容易休假有时间了,这不得猛猛上分吗!”
索渊沉默了一阵:“不了。我洗个澡去睡觉了。”
简泽明咂咂嘴:“嚯,你还没睡啊?你都三天没睡了吧,搁这儿修仙呢?”
索渊:“没睡好。先挂了,明天我去你家找你。”
简泽明:“没问题。”
挂断电话后,索渊静静地坐在床上心中此起彼伏,“这样尤竞就不会熬夜打游戏了吧……”
虽是选择改变现实来逃避和尤竞的相遇,可索渊的心里也算不上多轻松。
不过,这应该才是最好的安排。这次在现实世界里,他不要和自己相遇,更不要爱上自己,好好地过着属于他自己的另一种人生,不必和自己经历这些凶险万分的事了,也不必怨恨这样无情的自己。
索渊不会忘了在梦境世界中,尤竞对他那般炙热的心与滚烫热烈的爱意。尤竞说得对,这份爱索渊他无法抹去。
只有自己记得,这就够了。
浴室里,索渊给浴缸放上了热水,先去简单冲洗一下,他用手掠过自己的胸口时才猛然发现心脏处有一道疤痕,因为纹身的原因,他方才并未看清。
索渊低下头瞪大了眼睛仔细查看着,这不是他9岁那年手术留下的疤痕,这道疤虽是新伤,倒也不那么明显,显然是是梦境世界中神秘人刺杀他时,捅在他心脏处的那一刀所留下的疤痕,简直一模一样。
这下可出事了,梦境线发生的事按理说如今并不会影响到现实世界中,自己怎么会醒来带着梦境世界中的伤?难怪简泽明刚刚说他睡了一觉头很痛,果真是多少受到了梦境世界的影响。
莫非是因为初次实验回溯驱动器的时候。负极梦蝶和它产生了共振所导致的?
可负极梦蝶还是半成品,如今并不足以支撑起整个梦境转为真实的另一条平行世界。到底是什么让梦境线影响了现实世界?如果真的是这样,梦境世界的这条线是不是也正在运转了?
那尤竞呢,会不会也……?
一想到他,索渊就有些站不稳了,他僵硬地坐在浴缸里深吸一口气,轻轻摩挲了几下这道新疤痕,眉宇间透着淡淡的疲惫。
第二日,索渊买了一些祝贺新婚的礼物先去找简泽明了,他们一同去看望原教授。简泽明发现索渊一路上都很没精神,本以为他没休息好,可快到原教授家的时候,索渊让他停车在了路旁。
简泽明先开了口:“怎么了?你是不是要和我说什么?”
索渊点头:“严息,他会在甘木哥的婚礼上出现,我们明天要打起精神。”
简泽明一脸问号:“什,什么?!真的吗?他会来?他难不成还在记恨你,想趁着你回来再对你动手?等等,他怎么知道咱们休假回来了?!”
索渊静静地坐着,沉默片刻才道:“如果我说,严息他可不是记恨我这么简单呢,他认识了不该认识的人,甚至他们已经在蠢蠢欲动,而且经常早就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了,你相信吗?”
简泽明顿时说不出话来,并不是他不相信,正因为他相信,所以有些事能从索渊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一定很严重了。
他慌乱中掏出烟来点上,这才冷静了下来,“我信。只是这件事关重大,我们还是别和原教授提起了,他本来就因为严息干的事儿一直愁闷着。”
“除了你我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。”索渊握紧方向盘,语气十分严肃:“我再告诉你一件事,我爸他早就和严息合作了,这次休假我还要调查内情。”
“咳咳!咳咳咳!”简泽明呛了一口烟,他大惊:“哈?你爸?!怎么回事,怎么你爸和他牵扯上了,他不知道你和严息有仇有怨吗?”
“当然是因为他们都恨我,所以才聚在一团当阴沟里的老鼠。有些事暂时不能告诉你,时候没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