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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撒不接受分手。网友在评论下祝福千穗分手他直接在后面怼人:“谁特么说我们分手了?你们这群嫉妒别人的傻逼,我们好得很。”
他给千穗发:“我没同意,就不算分手。”千穗并不回应。
他的球迷在评论区说“分了就分了,凯撒玩玩就好”,他回:“我说分手了吗?关你们什么事?你们看我比赛还不够吗?闲出屁来的家伙。”有人说“恭喜分手,终于不用看你们秀恩爱了”,他回:“想得美,她只是一时生气,过几天就和好了。”有人说“这段恋情本来就是儿戏,一点都不体面”,他回:“关你什么事?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!别在这里狗叫!”
内斯小心翼翼地递过一瓶水。凯撒接过,没喝,攥在手里,塑料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。
“凯撒……”内斯开口。
“闭嘴。”
内斯闭嘴了。
雨果·维维安在千穗的分手动态下留了一朵白色郁金香的表情。莱昂纳多·卢纳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句号。巴尼·伊格莱希亚斯发了一长串微笑表情。朱利安·洛基什么都没发,只是转发这条消息。糸师冴发了个“恭喜”。
凯撒把那些留言一条一条看完,然后一条一条回复。“你一个被甩的在这儿装什么?她连看都不看你一眼。”“你也是,被她拒绝几次了还不死心?”“哈,几个被甩的小丑更是***”
克里斯.普林斯也来凑热闹。他发了一条动态:“恭喜千穗分手,现在我可以追求你了吧?”配了一张自己捧花微笑的照片。
凯撒的怒火找到了新的出口。“比不过诺阿的万年老二,不过是借千穗想赢诺阿一次,龌龊至极,踏马滚一边去!”
诺埃尔·诺阿只发了四个字:“别发疯了。”凯撒秒回:“想老牛吃嫩草的人渣在这儿装什么?我又没耽误比赛。”
他的球迷和拜塔球迷确实发现了一件事——凯撒最近在球场上的状态好得离谱。训练强度翻倍,比赛时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,进球后的庆祝动作一次比一次凶狠。他把所有的愤怒、不甘、嫉妒、疼痛,全部砸进了足球里。
只是深夜回到空荡荡的公寓,他会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手机放在枕头旁边,屏幕暗着。他没有再发消息。他不会发消息了。
她教他说早安、说晚安、说谢谢。她教他接受好意。她教他什么是爱。然后她走了。
凯撒把手臂盖在眼睛上。黑暗里,他听见自己的呼吸,一下一下,像她落冰时冰刀切入冰面的声音。
……
克里斯.普林斯和千穗怎么认识的?
他第一次见到洁千穗,是在曼城客场挑战拜塔慕尼黑的前一天。
那天下午,他提前到球场适应场地,路过球员通道的时候,看见一个黑发的东方女孩站在走廊里,手里拿着签名板,像是在等人。
克里斯停下脚步。
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,背着小挎包,头发披在肩上,侧脸线条干净得像是画出来的。她低着头看手机,睫毛垂下来,在眼下落了一片淡淡的阴影。走廊尽头的天光照进来,落在她身上,把她整个人衬得像是会发光。
克里斯·普林斯从来不是会在女人面前犹豫的类型。他走过去,步子轻快,脸上挂着他标志性的笑容——那种“我知道我很帅,你也觉得我很帅”的笑容。
“美丽的小姐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点西班牙语的口音,慵懒而自信,“在等我的签名吗?”
千穗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克里斯注意到她的眼睛很蓝,不是普通的蓝色,而是在光线下带着冰一样质感的奇妙色彩。她微微偏头,表情是礼貌的、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平静。
他伸出手,自然而然地拿过她手里的签名版,从口袋里掏出记号笔,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。笔迹张扬而流畅,和他这个人如出一辙。
“克里斯·普林斯。”他把球衣递回去,眨了一下眼睛,“不用感谢。”
千穗接过签名板,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签名。然后她抬起头,语气很平静:“谢谢。但我更欣赏诺阿先生。”
克里斯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诺埃尔·诺阿。”千穗重复了一遍,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我算是他的球迷吧。”
走廊里安静了两秒。克里斯盯着她,表情从错愕变成难以置信,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一种奇怪的、不服气的笑。
“哈。”他笑了一声,把记号笔塞回口袋,下巴微微抬起,“我会赢他的。明天的比赛,你会看的吧?”
千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她只是把签名板放进包里,说了句“失陪了”,然后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克里斯站在原地,鼻尖擦过一阵很淡的香气。他转过身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。
“……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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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比赛,拜塔赢了。
诺埃尔·诺阿在第73分钟打入制胜球,全场欢呼。克里斯·普林斯踢进了一记漂亮的远射——但只是挽回颜面的一球。终场哨响时,比分定格在2比1,曼城客场落败。
克里斯站在球场上,双手叉腰,大口喘着气。汗水顺着脸颊滴落,他盯着记分牌上那个冰冷的数据,牙关咬紧。他今天状态很好,那个远射连他自己都觉得完美——但不够。诺阿比他多进了一个,拜塔比他多得了两分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看台,找一张脸,找一个黑发的身影。
他没找到。
比赛结束后,克里斯在场边看见了千穗。
她站在诺埃尔·诺阿面前,手里拿着一件拜塔球衣,正在说什么。诺阿低着头听,表情是一贯的冷峻——但克里斯注意到,诺阿接过笔的时候,手指在她递过来的球衣上停留了几秒。
那几秒太长了。
克里斯站在二十米外,手里攥着水瓶,盯着那两个人看。诺阿签完名,把球衣还给她,嘴唇动了一下,像是在说什么。千穗笑了——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,是真正的、眼睛弯起来的笑。
克里斯把水瓶捏扁了。塑料的嘎吱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他今天输了比赛。而她现在在对面的胜利者笑。
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:这个女孩不是第一次来找诺阿了。
……
之后的事情,像是某种他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惯性。
每次拜塔的主场比赛,只要曼城没有赛程冲突,克里斯就会出现。他不坐贵宾席,不坐包厢,戴一顶帽子和墨镜,混在普通观众里,看那个黑发女孩坐在固定的位置上——第一排,靠近球员通道的位置。
她每次都能带着拜塔的球衣。每次都在比赛结束后走向诺埃尔·诺阿。
克里斯看了四场,这个该死的拥有世界第一前锋的拜塔总是赢。
第四场结束的时候,他注意到一件事——诺阿给千穗签名的时候总会和对方交流几句,并且眼神极其不对劲。
克里斯是男人,他看得懂那种眼神。
……哈,诺阿居然喜欢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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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始主动了。
不是那种“偶然遇见”的巧合,不是“刚好也在”的借口。克里斯·普林斯做事从来不拐弯抹角。
他在一次千穗观看的比赛后直接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她:“我是克里斯·普林斯。上次在球场见过,记得吗?”
千穗挑了挑眉:“记得。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什么事。想请你喝杯咖啡。”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“那你喜欢什么?吃饭?看电影?还是——”
“克里斯先生,我有男朋友了。”
克里斯愣了一下,下意识道:
“是谁?诺阿?”
“不是他。”
不是诺阿。
克里斯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,还是更在意了。
但不管怎么说,他成功和对方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千穗也开始应付起克里斯.普林斯入室抢劫般的通讯,但对方莫名其妙地没有展开下一步,直到她和凯撒分手。
……她承认自己是个性格恶劣的家伙了。
看着他人因自己而产生浓烈的情感,竟让她心生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