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相信。”无人理会的林程突然打断他们,结结巴巴地说:“老师,这是…你…你的同学对不对,你们演戏给我看的。”
他还在嘴硬:“除非…除非你们证明给我看。”
“林程!”纪以宁不知该说什么好,他平常上课也没那么死脑筋啊!
再说为什么要给他证明,简直莫名其妙。
“你想怎么证明?”沈如珩转身。
林程这才看清他的脸。
十成十的俊美,脸部的轮廓线条柔和,但看上去并没有让人感觉好相处的想法。
他眼中淬了冰,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,像是在百忙之中施舍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。
林程冷不丁打个激灵,有点懵,他不甘心才会这样说,任谁都能看出面前的人没有表演的成分。
“这样?”沈如珩在她唇上碰了碰又很快离开。
纪以宁睁大眼睛,万万没想到,沈如珩会突然亲她,他怎么会理会林程幼稚的发言?
“或者这样?”
纪以宁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,可惜沈如珩动作更快。
她微张的双唇更方便他长驱直入,唇舌纠缠,纪以宁没忘这是什么场合,更何况林程还在对面。她轻拍沈如珩的肩,示意他可以了。
可他无所顾忌,亲的更凶,纪以宁勉力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,同时庆幸店里没什么人,她选的位置也不引人注意。
林程彻底傻眼。
从他的角度,沈如珩宽阔的背脊把纪以宁挡个严实,他只能从两个人的动作看出来在接吻,却很难窥到一丝一毫的情态,纪以宁白皙的指骨搭在他肩膀上,突然捏紧,指节发白又很快恢复红润。
“看清了?”沈如珩神色淡淡。
林程摇头又很快点头,目光飘过纪以宁发红的唇。
沈如珩轻轻笑了声,眸子似墨深:“你知道觊觎别人妻子的下场吗?”
他眼中不带一丝笑意,声音低沉的可怕,明明是炙热的夏,林程全身却像在结冰。
他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巨大的压力甚至无法和面前的男人对视。
“我想我有必要给育英中学的校长打个电话,反映下学生的思想道德问题。”
林程脸色发白,腾地一下站起来。
沈如珩玩味地笑,唇角嘲弄:“你的喜欢,不堪一击!”
“好了。”纪以宁轻抿下嘴巴,勾了勾他手指,小声说:“别吓他了。”
纪以宁看向灰心丧气的人:“林程,青春期对异性有朦胧的好感是很正常的事,不一定就是喜欢,我希望你能想明白眼下该做的事情,还有,不要再这样偷跑出来,你妈妈真的很担心你。”
好在没等几分钟,周韵匆忙赶到咖啡馆,把人交到对方手上,纪以宁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迈巴赫在车流中平缓行驶。
坐上后排,纪以宁惊讶地发现后座上多了一堆包装精致的甜品,袋子和她手中的一样。
全是她喜欢吃的。
纪以宁一上车就被沈如珩抱在腿上坐着,她双手圈着沈如珩的脖颈,轻柔地问:“你什么时候买的啊?”
她只不过随意和沈如珩提过一次,学校新开的咖啡店很抢手,很多次都是这样,沈如珩好像有某种魔力,能轻易地读懂她的想法。
沈如珩凑在她唇上啄吻:“开会前。”
“谢谢。”纪以宁眼眸清亮,看着他认真地说。
“宝宝。”沈如珩微凉的手指穿透顺滑的黑发,在她头皮上轻轻按压,“我来之前,他在对你告白?”
纪以宁悻悻地笑一声,她就知道,哪怕只有三言两语,沈如珩也能猜出来。
他在这方面称得上敏锐。
电动升降隔板完全阻隔司机的视线,连同后排发出的细碎声音微不可闻。
宽敞整洁的真皮座椅上,纪以宁坐在沈如珩大腿上,不等她开口,沈如珩勾着她的舌尖,紧紧缠绕着,他亲得猛烈,纪以宁招架不住,舌尖被吸得酸麻,她想后退,却被沈如珩一秒察觉,直到口中的空气被他扫荡一空,纪以宁在他怀中暧昧的喘息。
哪怕知道声音不会被前排的司机听到,但纪以宁脸色潮红,她极力放轻呼吸。
沈如珩拇指摩挲她红润的嘴唇,微翘的唇珠湿着水,粉嫩的唇也被亲的微微发肿。
“叫出声。”沈如珩在她耳边低语,含着她的耳垂轻咬,清凉的嗓音染上低哑,“宝宝,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如珩…阿…珩。”她含糊地叫他的名字,腔调绵软失了力气,但语气里仍旧是全然的依赖。
求饶声不起作用,沈如珩眸色越发深沉。
汽车停在地库,司机悄无声息地下车,分神的间隙纪以宁看了眼窗外,公寓到了。
沈如珩的声音少见的急切,他拂过纪以宁湿润的眼,恶劣地笑:“宝宝,我突然想起来还没有在车上过。”
“今天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