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文蹙着眉移开目光,表情愈发严肃。
而这落在莫利眼中就是赤果果的挑衅。
嫂子分明就是还在记恨自己强了他,也对,换做谁被强了都会记恨。
他和嫂子以后就是爱恨交织、相爱相杀、恨海情天的关系了。
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威胁到底。
莫利压低了声音,恶狠狠地恐吓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嫂子,“嫂子你放心,你我之间当然不会只有这么几次,除非你想让我哥知道你和小叔子狼狈为奸的丑事……我还会再来找你的,你等着吧。”
欧文认真思考片刻,“那下次请您把套戴上。”
莫利故作惊讶,“你让谁买套,我吗?怎么会有你这么厚颜无耻的嫂子,把小叔子睡了还让小叔子买套。”
欧文眼中闪过诧异和疑惑,张嘴想要反驳莫利的诡辩,却愣是一句话说不出。
他把目光撇向一旁,板着一张冷酷无情的面瘫脸,干脆不说话了。
莫利故意气他:“我一分钱都不会花给你。”
欧文盘着手臂,面无表情地点头:“好的,知道了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莫利不可描述的部位,视线一触即逝,心里暗自估计着亲王的尺寸。
都不用多想,肯定是要买最大号了。
莫利和嫂子结束了不愉快的交谈,作势就要走。
他大步走到门口,在门口站了会儿,似乎在等嫂子主动挽留。但薄情寡义的嫂子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莫利冷笑,拂袖而去。
从嫂子卧室里出来后,莫利脚步急促地下楼,连脚步声似乎都带着压抑的怒气。他就这样阴着脸从二楼的卧室一路走到楼下。
快走到楼下客厅时,急促的脚步慢慢放缓。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抄进口袋里,又换上了一副从容不迫的优雅姿态。
他在权利中心浮沉已久,哪怕真的生气了也很快就能调整好情绪。
最起码在陌生虫面前,他一直很注意自己的形象。
莫利到茶水间接了杯冰水,端着杯子,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。刚刚和嫂子争执太久了,现在口干舌燥,他打算喝杯水就走。
既然和嫂子不欢而散,那这地方他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。
杯子里的水刚喝了两口,身侧传来若有似无的红色海湾花香。他微微侧过头,便看到罗丝的雌侍卡连端着一杯酒坐在了他的身边。
“喝水多没意思,殿下,我给您调了杯酒,您尝尝?”
卡连用指尖将酒杯推到莫利眼前。杯中的酒是清透的蓝色调,底部却沉积着浓郁的红浆,稍微晃动一下,那浓郁的红色便在杯中漫溢开来,像是淡蓝色的天幕中凝结了一朵血红的玫瑰。
“这酒叫做焚心玫瑰,绝对是您从没喝过的好酒。”卡连的身子越凑越近,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莫利耳边。
莫利感觉到雌虫的胳膊快要搭在自己身上,于是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一点和他的距离,眼含探究地上下打量罗丝的这位雌侍。
这雌虫昨天还亲密地挽着罗丝的胳膊,今天却态度暧.昧地坐在自己身边。何意味啊?
莫利视线落在卡连的红瞳上,那双眼睛直勾勾地凝视着自己,和杯中的酒一样红得浓郁热烈,眼中的野心和欲望毫不掩饰。
这样的眼神莫利见过太多了,几乎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心思。
搭上罗丝公爵这条船还不够,这个野心勃勃的雌虫还想要钓更大的鱼。
莫利看穿了对方的心思却只当不知,淡笑着端起酒杯浅抿了一口。
酒水入口清凉丝滑,滚入咽喉后逐渐变得辛辣刺激,最后在舌尖凝结成一缕玫瑰调的余韵。确实是口感极佳的好酒。
“你调酒的手艺不错。”莫利漫不经心地称赞道。
得到亲王夸赞的卡连愉悦地勾起唇角,“殿下,并非我自夸,我这调酒的技术可是一等一的,整个公爵府也就只有我会调酒,不然公爵也不会把酒窖交给我管理,伊莱尔虽然厨艺不错,但也没有像我这样调酒的手艺。”
“哦,是吗?”莫利轻轻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,冰块在杯壁上碰撞出清脆的声音,“你怎么知道伊莱尔没有这样的手艺?”
卡连眯起眼,自得道:“焚心玫瑰这种酒是军校犒赏优秀毕业生的酒,用来激发优秀雌虫的血性,普通雌虫别说将它调配出来,恐怕尝都没尝过,只有像我这样的军校优等生才有机会选修军校的调酒课,并且拿到焚心玫瑰的秘方。”
说着,卡连微微探身向莫利靠近,暧昧地在莫利耳边说道:“这可是用十种名酒搭配玫瑰花露调和而成的烈酒,味道如何,殿下?”
“味道自然是不错,”莫利意味不明地眯起眼睛,“你想把我灌醉,然后做什么?”
卡连垂下头低低地笑,片刻后才抬起头目光炙热地看着莫利。
“不瞒您说,罗丝公爵虽然是雄虫,但却喜欢在下面,”卡连用舌尖舔了舔嘴唇,“可比起征服,我还是更喜欢被征服,我还是想被亲王您这样强大的雄虫压在身下,哪怕只有一次,和我睡一次,我保证让您快乐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