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文却并没有像莫利想的那样露出受伤的神情。
他脸上的热度还未散去,浑身细胞都还沉浸在刚刚接吻带来的紧张感里,罗丝的话并没有带给他什么触动。
这时他看到莫利在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:难过吗?
难过?
欧文意识到自己此时好像是应该难过的,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伊莱尔。
于是他十分配合地皱了一下眉来显示自己的伤心,然后也用口型回复莫利:难过。
莫利同情地揉了揉欧文的头发。
多么可怜的雌虫,听到罗丝公爵绝情的话一定伤心坏了吧,看来只能安慰安慰他了。
莫利一点点朝着欧文凑近,先是亲吻他的耳垂,再然后是脸颊,接着唇瓣相贴。他不满足于浅尝辄止,舌尖撬开了雌虫的牙关,唇齿交融。
对方一开始还在躲避他的吻,但很快就放弃了挣扎,甚至渐渐地开始回应他。
罗丝抱怨了半天,没有听到莫利的回应,反而听到了一些怪异的声音,于是狐疑地问道:“莫利,你有在听我说话吗?”
“哥哥,我在听。”莫利又换着角度亲了欧文两下,这才结束了这个吻。
莫利语气温和地安慰道:“不要生气,哥哥,注射安抚剂对雌虫身体副作用极大,很多雌虫不愿注射也是情有可原,你的新雌侍会再给你一个虫蛋的。”你的旧雌君我就笑纳了。
罗丝叹了口气:“你说的对,卡连很乖,一定不会像伊莱尔那样连个虫蛋都护不住。”
卡连是罗丝的新雌侍,善解虫意而且非常能赚钱,最近十分受罗丝的宠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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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丝公爵此时正在一家酒店的包厢里和麦麦汀喝酒,麦麦汀还带上了自己的新雌侍来陪酒。
结束了和莫利的通话后,罗丝忍不住向麦麦汀诉苦:“麦麦汀,刚刚莫利告诉了我一个噩耗,我那该死的雌君肚子里的虫蛋没了,好好的虫蛋怎么会没了呢?”
麦麦汀心头一跳,回忆起角斗场上莫利充斥着可怕占有欲的眼神。
那雌虫肚子里的虫蛋该不会是被莫利玩没了吧?麦麦汀暗搓搓地猜测着,越想越有可能。如果是亲王殿下的话,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。
麦麦汀心里冷汗直流,拼命想着说辞打圆场,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虫蛋没了就没了,下一枚虫蛋更好。”
罗丝摇了摇头,清秀的脸上流露出不甘:“毕竟是我的第一枚虫蛋,对我来说意义非凡,如果伊莱尔现在在我身边,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,一个连虫蛋都护不住的雌虫简直可恶,竟然还拿缺少精神力安抚当借口。”
在雄虫和雌虫缔结婚姻的那一刻,雌虫就被打上了雄虫的烙印,哪怕离婚,这种关系也不会终结。因此即使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,罗丝依旧把伊莱尔和虫蛋视作自己的所有物,而伊莱尔没有保护好他的虫蛋,就是身为雌虫最大的罪过。
麦麦汀知道罗丝心里在想什么,于是跟着帮腔,“确实可恶,我的雌君怀虫蛋时我也没给过精神力安抚,他照样把虫蛋生下来了,缺少精神力安抚完全是借口。”
罗丝冷哼一声:“之前莫利答应我的,要帮我关照伊莱尔和肚子里的虫蛋,也不知道关照到哪里去了。”
估计关照到床上去了。麦麦汀淡定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。
“我看我还是亲自去监狱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”罗丝继续说。
麦麦汀心想罗丝真要这个时候过去,八成要坏了莫利的好事。于是他放下酒杯,悄悄地给自己的雌侍使了个眼色。
雌侍心领神会,借着给罗丝倒酒坐到了罗丝身边,十分暧昧地靠在了罗丝的身上。
小美虫投怀送抱,罗丝很快把自己的雌君伊莱尔抛到了脑后:“你这新雌侍是个亚雌?”
麦麦汀勾唇,坏笑道:“是啊,公爵殿下还没试过亚雌的滋味吧,我家这只小亚雌柔软水润,只要尝过一次,包你念念不忘。”
罗丝被勾起了兴趣,将亚雌搂进自己怀里:“麦麦汀,还是你有本事,你总是能找到这么多有意思的雌虫和亚雌。”
说完,罗丝像是想到什么,犹豫了一下才神神秘秘地对麦麦汀说:“我是看在你把自己的雌侍让给我的份上才提醒你的,莫利那家伙……可能看上你的雌君了!”
“竟然有这种事?”麦麦汀特别惊讶。
罗丝唏嘘道:“是啊,他最近写了一本小说,主题是爱上朋友的雌君,感觉是在隐喻你,想绿了你呢。”
麦麦汀尴尬地笑了两声。恐怕你不知道,莫利想绿的不是我,而是你呢。
这一刻,罗丝和麦麦汀都在由衷地同情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