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eo适时坐下:“您说要按现代法律来,好,这事现在已经超出我的权利范围了,还请审判长定夺。”
“被告,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?从实招来!”
杜判官终于可以尽情耍威风,看犯人不需要好脸色好语气。
只是刘松巧耳朵快被震聋了,震慑嫌疑人也不用这么卖力吧?
被告律师颤巍巍站起来,强装镇定:“我方当事人没什么要说的,你们不能强迫他自证有罪。”
有真言咒加持,想狡辩都说不出口。
刘松巧不得不感慨,法术真好用。
没等判官发话,柳容珍却先站起来冲对面喊:“我不管你叫柳传眉还是马库斯,你要还是个汉子,就起来自己说句话,少躲别人后面当缩头乌龟。”
杜判官犹豫了一下,没拍惊堂木,颇为玩味地欣赏这一出戏码。
台下人也整齐划一朝被告那边看,刘松巧感觉这气氛甚是微妙。
只有向老师还目不斜视坚守岗位,两人遥遥相对,相视一笑。
马库斯白张了半天嘴,却没蹦出半个词,应该是真言咒的过滤作用。
良久,他才缓缓说出一句:“你……愿意离婚吗?”
柳容珍冷笑一声,不再看他,专注盯着审判席,话语铿锵有力:“大人,我可以和离,但说好了,是我先瞧不起他!”
杜判官连连点头:“好,你愿意离,他也愿意,本官同意你二人和离。”
啪地一声拍响惊堂木,为这段婚姻画上个不太圆的句号。
杜判官斜睨一眼被告:“至于被告马库斯所犯罪行,另案处理,本案告结。”
这次,惊堂木拍得震天响。
“退堂!”
庭审结束,三人先行退至门外,简单交流后打道回府。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杜判官态度客气了一些。衡判官倒是一直都那样。
向老师等人流散去才能退场,刘松巧在回办公室的必经之路上等他。
Leo先急头白脸往回冲,一拐过弯差点撞她身上。
“嗨呀,要掉了要掉了,”Leo拼命按住怀里快要散开的纸质材料,“小朋友,你在这儿等我呢?”
“也算吧,”刘松巧探头看,“向老师呢?”
“你等他啊,没看见,”Leo干脆也站那儿等,毫不客气塞一半材料给刘松巧,“帮我分担点,别客气。”
刘松巧手上一沉,赶紧用力抱住:“你该说谢谢吧!”
Leo:“一样一样。”
向明今走过转角,迎面而来两个……
“门神?”向老师张开手,“材料给我吧。”
Leo十分自然地交接过去:“向老师,麻烦你了。”
刘松巧的脸皮突然薄了起来,这样会不会有点使唤人家的意思?
向老师扬起下巴朝她手里点了点,又指向自己手里。
“那就谢谢你啦。”刘松巧小心翼翼把材料放上去,摞起来高度到他胸口。
“无事,”向老师抬重物如提棉花,步履轻盈,丝毫不费力的样子,“你们辛苦了。”
“对呀,辛苦,太辛苦了。”Leo这下腰也直不起来了,腿也迈不动了,好像干了什么重活似的。刚才不是用的嘴吗?
“记得先去帮我倒杯水!”
Leo就这么被甩在身后,两人时不时回头望望怎么还没跟上来,他应该没事吧?这么短一截路,应该不至于有什么意外。
刘松巧越走越觉得不真实:“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吗?”
向老师眼眸半合,神色温柔:“对你来说,是结束了。”
“也对,重婚罪和那个什么无故出妻,他总得选一样,还有得费劲呢。不过轮不到我管了,哈哈。”
刘松巧感觉那副千斤重的担子卸了下去,身上轻飘飘的。几天没休息好,她想回去好好睡一觉。
一进办公室就看见程姐正埋头认真勾画什么,刘松巧暂时压制旺盛的表达欲,屏息静气等她忙完。
Leo十分钟后才慢悠悠走进来,发现大家都不说话,也跟着安静坐下。
又过了十分钟,程姐放下笔,面带喜色。
刘松巧已经把报喜的话放心里排练了好几遍,刚准备开口,程姐却示意她先说。
“有个好消息,要不要先听听?”
“您说。”程姐说是好事,那必然是天大的好事。
程姐起身,递给她一张纸:
“你的运势点,凑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