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就定下来了?我看看,”金老板接过修改后的方案计划,眼神快速扫过内容,笑容更盛,“没问题,这一改可谓是点石成金,顾全两家面子,还照顾到里子,当真是高瞻远瞩,高屋建瓴。”
“您也别忙着激动,要您掌眼的玩意儿,有些棘手。”刘松巧及时摆出己方条件,免得一会儿被他混过去了。
“不就是些美容的机器吗?”金老板目光一凛,刘松巧眼里他的笑容变得有些阴森,“有几个合伙人是我的客户,我为客户服务,情理之中。”
“您消息还真灵通啊。”刘松巧僵硬地扯了扯嘴角,这人实在不容小觑。
幸好他不在对立面。
距离活动开始还有三天,制作锦旗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,因此还有空闲带金老板去“改朱颜”店里看一看。
为了不被忽悠,刘松巧特意拽上专业人士Leo一起,免得被跨行术语弄昏了头。
金老板欣然前往,但提了个小要求:不能让人看到他。
虽说这事合情合法,但也不能明晃晃背刺客户,他还需要维持住商业信誉。
程姐没多废话,直接拨了元碧君随行。不知她使了个什么法术,一串白光掠眼,金老板消失在原地,变成了皇帝的金老板。
至于看不到也没关系,元姐姐说他在就在,绝对没错。
为了这家店忙活数日,头一次站到它面前,刘松巧努力把卷宗中的数据和眼前黑漆漆的店铺对上号。
“这么抠门,连个电费也不交。”刘松巧来回按电源开关,灯一成不变地黑着。
“开店成本里面,电费算大头。既然不营业,肯定要把供电停了省钱。”Leo打开手机手电筒,微弱光线只照亮身前一尺。
向老师和元碧君同时取出随身的灯,引魂灯和那个光球。
引魂灯在空中膨胀变大,光球分裂成数个散布四周,整个空间瞬时亮了起来。
“好奢侈的照明。”金老板冷不丁冒出来一句,刘松巧方才确信他就在旁边。
“事不宜迟,进去吧。”
阿花消失得猝不及防,员工关门前应该没心情再把物料收拾齐整,地面散乱不堪。
向老师用法术将物品各自归位,收拾出空地供人穿行。
“这么大的店,说关就关,啧。”金老板咂咂嘴,竟有兔死狐悲之感,“我要是老九,就压着那个阿花收他百十个徒弟,保证永远不关门。”
“您要不考虑把店盘下来?东西都还齐全,”刘松巧顺着他开玩笑,“我们也不用算账了,立马结清。”
“别,钱没赚够,我还不想投胎。”金老板摆摆手,往房间里面走去。
一行人跟上,先摸清店铺布局。
从迎客的大厅往里走,一条宽阔长廊绵延几十米,两侧分布许多小房间。房间门大多掩着,刘松巧看得有些害怕,不知后面都有些什么东西。
一扇扇门依次打开,里面布置大同小异,主要摆设就同色系床铺和纱帘。
不同的是每间房摆设的仪器,一大半都放了或大或小的金属仪器,虽然不认识,但看上去做工精细,应当不便宜。
“这个我还真想便宜盘几件,开个小店赚点小钱。”金老板时刻不忘他的生意。
“薄利多销,还是做个添头?”刘松巧想了想,以他的生意规划,怕是看不上这种小生意。美容场所私密性强,作为交换信息的线下平台再合适不过。
金老板不接茬:“哎呀,职业病又犯了,莫怪莫怪。”
走廊尽头的最后一扇门打开,屋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刘松巧有些失望,本想在这儿找到一点禁术的线索。不知是大隐隐于市,还是不知何处别有洞天?亦或者本就没什么特殊的地方,只是手法和人有特殊之处。
“这么多,要不咱们兵分两路,算起来快些。”金老板掰了掰手指,今天工作量小不了。
刘松巧却不这么想:“那也得核一遍,不如一次搞定,准确才省事。”
Leo伸出左手,朝空气做了个请的动作:“金老板,今天您才是主角,别谦虚了,请。”
金老板认命,在看不见的地方摸着设备开始报价,报出每项物品名字和价格时游刃有余,略瞧一瞧便能确定其成色和相应折扣。
元碧君的卷轴飞起,自动记录,Leo则凝神听每句话是否准确,抱着手机随时查价格。
刘松巧盯着金老板的眼睛,以防他刻意漏掉什么。忽然见他眼神一滞,顺着看过去……怎么是向老师?
黑衣在偏暗环境中并不明显,她的注意力集中在金老板身上,都不知道向老师什么时候走开的。
只见他手抚墙壁,在用心感受。
金老板报价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,Leo也没忍住回头看向老师。
向老师用手在墙上敲了敲,声音并无空洞。但下一秒,光点从他手中蹿出,没入墙壁。
金老板完全停了下来,在场众人都盯着向明今的举动。
他没回头,趴在墙上:“这里有古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