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和你有什么关系?人各有命,”程姐直视贺逢雪,“难道你谋财害命?”
“我可没有,您别乱说,”贺逢雪赶紧辩驳,“但他也这么误会我,我冤枉啊。”
程姐用笔指了指刘松巧:“那和她有什么关系?跑我们这儿来闹。”
贺逢雪面带难色:“除了这个,还有美容,她……”
刘松巧睁大双眼,图穷匕见了?
程姐嗤笑:“美容怎么了?嫌你花钱?”
贺逢雪: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那又是什么,难不成你这美容还犯法?”程姐意有所指,手在笔记本上轻敲。
刘松巧屏息凝神,她会不会想些幕后黑手有关的信息,希望能捕捉到线索。
贺逢雪尴尬赔笑:“怎么会了,那个,我……”
不知怎的,她竟有些语无伦次。程姐瞬时脸色大变。
“别想了!”程姐一把捏住贺逢雪肩膀,另一只手顶住她的太阳穴,一束黑红光线贯穿脑袋。
随即白雾弥漫包裹住贺逢雪头肩,她眼神涣散,登时倒下。
电光火石间,事情发生得太快,刘松巧完全反应不过来。
“她还好吗?”刘松巧急慌慌站起来看,贺逢雪双目紧闭,看上去像死了。
但她本来就死了。
“勉强稳住了,”程姐神色有些急,转头看刘松巧,“叫向明今过来。”
刘松巧不敢耽误,一溜烟跑到办公室,叫上向老师又急匆匆往回赶。
为什么叫她别想了?莫非是,应誓?
文戒大师仍旧护卫在旁,贺逢雪平躺在地,元碧君盘腿而坐,双眼紧闭。
“好恶毒的咒语。”程姐蹲在贺逢雪身边,右手凝聚一团黑红色光芒。再看贺逢雪头上的黑红光已经消失,应该就是程姐手上那一团。
“要我做什么?”向老师取出引魂灯,表情凝重。
“把她带回去,守好了,”程姐掐灭黑红光团,站起身来,“等元碧君解咒。”
“还有你,太危险了,先回去。”
刘松巧刚想应答,程姐回头一甩手腕,她就昏了过去。
对手这是终于撕破脸了吗?之前还说他们不至于光明正大绑人,现在就敢直接动手。
前面还算顺利,但卦象预示的危险还是来了。
刘松巧担心程姐她们,但又不敢在系统里说这些,憋到晚上早早入睡,直冲办公室一探究竟。
元碧君和向老师都不在,程姐忙着和人说话。文戒大师见她来了,给她在沙发上让了个位置。
程姐对面的人背影有些熟悉,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
贴近文戒大师坐下,刘松巧忍不住开始说悄悄话。
但大师讳莫如深,让她去问程姐。
刘松巧竖起耳朵偷听程姐谈话,好像在说些犯罪团伙之类的,是指阿花他们?
不久两人谈完,刘松巧听得似是而非,预备一会儿听程姐细说。
两人起身道别,转过身的一刹那,刘松巧惊了,对方也瞪大了眼:“你也在这儿?幸会幸会。”
“方焰,你……好久不见,最近怎么样?”不能握手,两人隔空挥手问好。
“挺好的,还得多谢你,”方焰客气点头,“今天还忙,改天请你吃个饭。”
“啊,好。”刘松巧客套应下,这种话不必当真。
“程姐,这是……”等人走远,刘松巧赶紧把门关上。
程姐整理资料:“犯罪线索,后面再说。”
“哦,那贺逢雪呢,有进展吗?”刘松巧坐回沙发,终于问出了想问的。
“还在解咒,费工夫,”程姐瞄了她一眼,读出她心中所想,“比应誓还快的诅咒,如若秘密被人知晓,当场就要魂飞魄散。”
“当真恶毒,”刘松巧低眸,“下咒的人知道你能读心?所以才这么设计陷阱。她要是在我们面前魂飞魄散,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”
“还好,锁得够快,”程姐手心腾出黑红火苗,“只要她不醒,解开诅咒就没事了。”
刘松巧后背发凉:“程姐,还好你在场,要是她说漏嘴,我也没办法……”
程姐闭上眼:“可惜来不及全挖出来,解咒难免触碰记忆,怕是诅咒没了,秘密也没了。”
刘松巧托腮沉思:“对方动手脚总会留下痕迹,顺着蛛丝马迹查,总能查出来的。”
“但愿吧,”程姐往后一仰,“我还有事,你自己随意。”
刘松巧心乱如麻,抓起银行流水,试图在数字中重树秩序。
打开手机用计算器,先弹出来一条消息。
方焰:有空吗,有事,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