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卫如贤的心声,心魔嗤笑一声,道:“魔尊大人,您真是傻得可爱。”
说完,心魔尖锐的爪子一勾,卫如贤忽觉得腰间一松,低头一看,腰腹的革带竟然断开了。
卫如贤再次瞳孔地震,此刻他再蠢,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。
“没错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心魔欣赏着身边人外衫大开的样子,紧致的肌肉轮廓一览无余,他不由得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情景,卫如贤也是这样敞开着衣襟,胸前一览无余,不过不同的是,这次,除了他以外,再也没人看到这处坦荡的风景……
想到这里,心魔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在小腹燃烧。
他突然不太想杀掉眼前的人了,一种莫名的情绪在他心房里燃烧,他想,或许他更想眼前的人留着他在身边?尽管那会很危险,但心魔竟然能从那危险的,不可控制的未知中品尝到令人上瘾的滋味。
心魔抚摸着魔尊的脸颊,看着魔尊渐渐恍惚的眼神,他俯下身,耳朵贴在魔尊的胸膛上,聆听着那强而有力的,有节奏的心跳,他的嘴角微微勾起,只要继续拖延时间,魔尊的意识被他的神识彻底入侵成功,那些未知的危险都将变得可控。
“师伯……”
恍惚中,卫如贤听见有人在他耳边厮磨低语。
是……阎闻清吗?卫如贤继续恍惚,他实在是想不起来,除了阎闻清,谁还会叫他师伯。
他想回应,可是他现在累死了,根本提不起精力,直到那人在他耳边发表了雷人雷语,震得他虎躯一抖。
那人在他耳边低声说道:“师伯……做我的道侣可好?”
卫如贤:???
做你个大头鬼!!!
一瞬间,卫如贤整个人都清醒了,他一把抓住那只遏制着他的下巴的手,妄图把那只往他的喉咙里钻的像蚯蚓似的玩意扯出来。
心魔震惊不已,没想到魔尊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清醒过来,他连忙压制着卫如贤的肩膀,内心却不受控制的恼怒起来。
他咬着牙,看着挣扎的魔尊,心想:做他的道侣有那么不堪吗?
卫如贤可不和他客气,一脚踹中心魔的胸膛,直接把心魔踹飞几米远。
感受嘴里的恶心玩意终于抽出来了,卫如贤连滚带爬站起来,擦了擦嘴角的不明液体,他总觉得不对劲,他的身体连雷劫都扛得住,怎么可能会被区区一只心魔打得肋骨断裂,又被一只黏糊糊的舌头困住?
想到这里,卫如贤低下头,看了一眼轮廓分明线条优美的胸肌和腹肌,又伸出手按压了一下自己胸前的肋骨处,简直是比牛还健康,比老虎还强壮,根本没有什么骨折。
果然,那些都是障眼法,心魔用来迷惑他,扰乱他的心神,以此来达到入侵和控制他的心神的目的。
最可恶的是,这个心魔还差点成功了。
卫如贤大怒,魔尊的尊严差点尽失了。
吃了这次教训,卫如贤决定,犯了一次错,不会再犯第二次。
卫如贤盯着心魔,此刻心魔也在观察着他,心魔看起来似乎比刚刚还糟糕,一双漆黑无光的眼睛幽幽地盯着魔尊,仿佛刚刚卫如贤的拒绝,彻底打碎了他的自尊。
“所以……你有那么讨厌我么?”心魔的声音藏着细微的颤抖,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这一点。
卫如贤不语。他在思考该如何回答。
心魔继续问道:“如果是阎闻清问你,你也会这样推开他么?”
卫如贤嗤笑一声,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,而是道:“等他真正站在我面前问我,我才能回答。”
“你这个盗版货,没资格替他问这个问题。”
说罢,两道身影带着飓风一般激烈的灵力,再次扭打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