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尘越过人群向官不定张去,道:“老鼻子火气不小,当心什么,难不成还能吃人。”绕过众人向前行去。众人闻声,见他生人面孔,忙将他拦下,喝道:“你是什么人,竟敢侮辱家师。”花尘道:“我是谁?我当然是你们浩天府的.....客人。”将恩人二字咽入口中,改换客人,指着官不定道:“我是你们浩天府的客人,客人。”拔腿上山。
众人闻言,眼中惊疑,望向官不定。
与众人一同入府,远远瞧见堂前檐下一人影,见众人恭敬分至两侧站定,花尘想“这大概就是生大气的老登”,拱手正要请礼,忽听得一声大喝,道:“跪下。”官不定扑通跪倒。
堂前檐下那人身着青衣长袍,颌下一部青白胡须,道:“两三个江湖小辈都收拾不了,也配做我浩天府的门人,带下去。”见他双目怀怒,竟是要杀人一般。花尘忙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在下花尘,听闻四大门派之首浩天府掌门上官无咎对待门人弟子最宅心仁厚,今日一见,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上官无咎厉目向来张来,道:“浩天府不是什么四大门派之手,本府今天更不招待客人,送客。”转身边走,两名弟子登时横在花尘身前,眼前官不定被人带走,喝道:“你要对他怎么样?”上官无咎道:“本府之事与你无关。”花尘大喊道:“怎么无关。他收拾不了的两个江湖小辈是我的朋友,他们在哪里。”
上官无咎道陡然停止,转过身来:“他杀我弟子门人,还想去哪?”花尘听他言语中含义,心中顿生不祥预感,自知二人怕凶多吉少,却大笑道:“浩天府即便不是四大门派之首要,却也数一数二,没想到净是说谎不眨眼的无赖之徒。”
门人弟子闻声,皆是大怒,刷刷刷登时提剑而起,官不定大喝:“花尘!”上官无咎眼目阴狠,向他看来:“你是说老夫在说谎?”花尘不屑道:“徒弟声称浩天府掌门如何宽怀大体,现在看来,假得不能再假。你的话我更是不信,堂堂浩天府掌门,竟然污蔑一个江湖小辈,太也荒唐。”
上官无咎盛怒难遏,道:“带上来。”一众门人弟子领命,拥出庭院。上官无咎眼中神光闪闪,盯住花尘,道:“小小劣童,太过放肆。”官不定道:“师父。”上官无咎道伸掌阻住他言语。花尘听闻“劣童”,心中早已不悦,却拱手抱礼道:“上官掌门威名震天,晚辈固然不敢放肆,更钦慕不已。”
院外传来脚步声响,不多时,见得浩天府先后抬进十余担架,架上盖有白布,布下显然便是尸首,花尘心中大惊,闭口不言。他虽常想闯荡江湖,却从未想过要杀人一节,更未想过手上沾血,此刻见这许多人死在他们手中,不禁大怒,喉中苦涩难当。
又见两个门人各人抓住一侧膀臂,将一人拖将进来,身后延出一路血痕。敌人头颅低垂,花尘却一瞧便知究竟何人,正式南方行初,显被打得只剩得最后生气。花尘见状,胸中怒意更盛,犹如江涛翻涌。
二门人将南门行初摔在地上,上官无咎道:“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。”花尘不语,上官无咎哼笑一声,道:“将这狗贼带下去,明日杀了,祭我们浩天府弟子亡灵。”门人将南方行初拖出,听得上官无咎道:“为这位花姓公子预备客房,明日莅刑。”
将人带下。见南方行初情状,想起柳兮,不知她是否也遭酷刑,花尘心中忧思难忍,直想掀翻浩天府,被人带入卧房更坐立不安。花尘拉开房门,门外两名弟子阻住他的去路,道:“请花少侠在此处休息,明日行刑之时自会请花少侠出来。”
花尘大喝道:“你们掌门请我莅刑,可不是把我关在这。”左侧一门人道:“花少侠有什么需要,只管吩咐便是。”花尘道:“我要去瞧瞧那个狗贼。他本领高强,难保他不会趁夜逃脱。”依旧是左侧门人答话:“这个不花少侠费,我们已经师父已经布下锁仙镇,别说是个被打成残废的人,就是个苍蝇都非不进去,当然也飞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