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欲行出,听得一声音若似洪钟,道:“百门大比试,不过是你们所谓道貌岸然的名门正派闭门造车,还四门鼎立,别笑掉江湖人的大牙。”
“哪里狗狗贼但敢在坚仙门闹事,老身这就替真天大侠亲手料理了贼人。”疾风大闪,中门大开,花尘向屋内张去,便见堂上左右坐着数十余人,男女皆在,所谓白袍使者并不在屋内。花尘欲抢入门中查探究竟,却见头上半尺处劲压逼面,一张凌厉老者面孔,目眦欲裂,一只大掌向他拍来,花尘心中一凛,抬掌格挡,只觉后颈一紧,已被拉着后退数步。
身旁黑人人物正是方才挑衅之人,哼笑说道:“四大门派里没一个中用,好好瞧瞧你的对手,是你爷爷我。”话落,右足劲力踢在园中大石,大石横飞而出,黑衣人纵身跃起,向那老者抓去。
花尘道:“多谢前辈相救。”那老者提件杀向黑衣人人物,道:“我当是谁,原来不过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无名小卒,纳命来。”
黑衣人腰间长刀闪出,道:“小娃娃,看你爷爷我给你抓个正道玩意玩玩。”
花尘听他言语讥讽四大门派,好玩得很,见那黑衣人首发凌厉狠辣,实不为江湖正道招数,却劲力十足,连招攻在那老者上路,却后者功法深妙,一柄长剑宛若白蛇,俊得非常。却二人越打越远,越过屋脊向北而去,堂中多数人跟将而上,其余不见踪迹。
花尘略一思想,抢入门去,欲寻找白袍人物。却一入门,白影闪动,一幅獠牙黑面横在当前。花尘心中一凛,只觉脖颈间一紧,已给人双手擒住。花尘右脚踢起,向来人肚腹踹起,却犹如撞在铁板。
见得白袍黑面人物身后缓缓行出三位“同僚”,一人道:“杀了他。”那白袍黑面道:“好人才,杀了倒有些可惜。”花尘道:“想杀我。”话落,右臂抬起,向獠牙面具掀去,却那白袍黑面手中劲力加重,花尘骤觉难以喘息,手臂再难抬起。
花尘笑道:“要杀便杀,哪里这么多废话。不然叫别人知道你们几个小人屠杀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,还栽赃他人,真是大好人物,大大丢人。”
那白袍黑面人物道:“看来你不死都不行了。”花尘道:“我生来为大丈夫,死又何惧。”右手倏出,一枚银针刺入对手肩井穴位,后者手臂登时发麻,心间大怒,将花尘踹将在梁柱之上。
花尘心肺欲裂,抚胸而起,哈哈大笑:“好,不拖拖拉拉,我还当你是个爷们儿。不过我功法全无,你便是杀我,我也绝不服你。我与你打赌,若是我能再接你一招,你便不能再杀我。赌也是不赌。”
一白袍黑面上前一步,耻笑道:“杀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。何必让你活着。”花尘先前已被上官无咎重伤,如今伤势更危,却强自说道:“杀一个人很容易,却也没意思得很。你们功法了得,又似与四大门派牵连颇深,当知道大江门左丘凛与我约定百门大比,若我难受约定,陈齐相掌门会作何想法。”
那白袍黑面者哈哈哈大笑,道:“杀一个人的确却很容易。好,若是你能再接下我一招,我便放你一条生路。看招。”
一股劲风扑来,花尘只觉威压逼面,难以动上一步,见得那黑面之下瞳孔精光乍现,花尘道:“你且走得近一些,那么远我只会嫌你没什么力气。”
那人道:“黄口小儿,嘴上功夫利索,却无半点用处。”白袍摆动,走上前来,花尘手中银针乍现,瞬间刺入那人眼中,却他并无劲力,银针尚未入眼,已给人推杀出去,听得那人嗤笑道:“真是废物。”
“谁是废物?”
细听之下,竟是之前那黑衣老前辈,花尘大喜,道:“老前辈,这群小人说你功法大大不如他们,不过废人一个。”
果是那黑衣老者闯入门中,见得他衣袖之之上血色淋淋,想必之前定然一场恶战。黑衣老者道:“我还当你们四大门派什么了不起,那人已给我宰杀,便是你们四人齐上,我也不放在眼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