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是啊,有头有脸的人的小孩盛建安都敢下手,按王桓提供的线索,这老畜生都进去有五、六年了吧,面色红润有光泽,背后的人说不定里面都替他打点好了,连点苦头都没吃上,可恶!]
[是啊……]
林念心中叹息,调转脚步也向教学楼走去,毕竟快上课了,纵使原身情况特殊也不好迟到。
却不想才上二楼,便看见薛琛守株待兔靠在楼梯栏杆上俯视他,略心虚的林念下意识顿住脚步,差点转身逃跑。
看穿他心思的薛琛几个跨步下来逮住他胳膊,拽得他生疼,阴恻恻地说:“宝贝,下次找王桓那孙子私聊换个地儿,你是忘了我俩坐靠窗位置?一眼就见到你们两个在亭子里头拉拉扯扯,那孙子是不是差点想揍你?呵,但凡他真动手,你猜现在我会在哪里?要写多少字检讨才能让班主任满意?嗯?他如果问我原因,你说我该怎么说?因为我对象被欺负了?”
听薛琛娓娓道来,林念眼睛越瞪越大:[该死!主神你又不告诉我!]
[Sorry啦小念念,当时陪你听王桓讲故事太投入了嘛!而且薛琛没有恶意嘛!滑跪.GIF]
【副本小助手:亲爱的宿主,您的系统向您发来“代表歉意的鲜花”×99朵,请您查收。】
[道歉如果有用,那还要警察干嘛!等结束再跟你算账!]
[QAQ]
“走吧,我给江涛远改了备注,让他学你发短信说身体不舒服在医务室老班才放我出来的,到了医务室你好好说说有什么大事要背着我找王桓那孙子聊,嗯?”
幸好上课铃声响,整个学校没几个人,不然他们拉拉扯扯、招摇过市,那真是说不清楚了,虽然在旁观者系统看来,两个男生扯着胳膊走路其实很正常,旁人看见根本不会多想,明明是林念心里有鬼罢了。
还是上回运动会去的医务室,熟悉的退休老医生,毕竟对方上了年纪,薛琛便装成头晕、恶心、肚子疼的样子。想来是既往经验太过丰富,还真把人唬住了,给他开了点药和病假单,许他在床上观察一节课,实在不行就让家长来接去医院进一步治疗。
老医生精神不济,看了会儿就嘱咐林念好好照顾同学,自己进了专属办公室把门合上,一整个功成身退的模样。
薛琛见此,撑起上半身凑近坐在旁边的林念,盯着他的嘴唇问他:“老实交代,王桓那里我有的是办法,所以别骗我。”说完,还没忍住地张口叼了下林念的嘴唇,吓得他紧急朝后仰,慌乱地看向医生办公室的门,要能说话他一定会骂薛琛是不是疯了。
把凳子往后拉了几步远,林念才掏出手机打字:我问他,盛建安是谁。
不出所料,原本嬉皮笑脸的薛琛在看见这个名字后,一张脸迅速沉了下去,要多难看有多难看,病也不装了,直接坐起身一把将林念拽到自己身边,林念没防他这一手,也低估了对方的力度,重心不稳地整个人直往床上跌,发出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诊室特别响。
医生隔着门问:“小朋友们,不要破坏公物,动作轻一点。”看来对方只以为是高中生男孩打打闹闹开玩笑没轻没重,并没当回事重视。
“好嘞!”薛琛扬声回答,刚刚及时稳住了林念的身体,这现下正把人半抱在怀里,神情还是又冷又难看,林念觉得自己被箍着的手腕很痛,张开嘴巴刚想叫,薛琛直接不管不顾俯首狠狠亲他,长驱直入,根本不看场合!
见林念挣扎地厉害,薛琛几下动作就反客为主把人按在了刚刚自己睡着的病床,林念简直要疯了,推人的动作更加使劲,却逃不过被薛琛抓住握在脑袋上的命运,偏头想躲更激发了薛琛的怒意,像见了血的猎豹怎么都不松口,往哪跑追到哪,激烈到林念感觉涎液都兜不住很快湿了下巴,这才乖顺地放弃挣扎。
但眼睛恐惧地不敢闭上,很快眼泪就又下来了。
终究还是舍不得吓他太过,见他放弃了挣扎,薛琛动作慢慢变地温柔,最后不依不舍地离开,两人的唇色都红得吓人。
薛琛仔细地看着林念许久,才笑了:“怎么又哭了?亲你十次你能哭八次,怕我?”伸手温柔地帮林念擦去唇边的痕迹,一点儿不嫌弃,做习惯了。
双手重获自由,林念缓过劲儿来难耐地把薛琛推开,两个人顺势面对面地坐起,区别是本该是病人的薛琛变成坐床边,陪护的林念反而坐在了床上。
“好啦,别怕,方小安,你永远不可以怕我,知道吗?”薛琛伸手轻轻抚摸林念的头发,眼神认真,充斥着对林念的爱恋,作不得假。
林念掏出手机:我没怕。
“真乖,其实宝贝想知道什么问我就可以了,盛建安啊?呵,不管王桓刚刚说了什么,当年他在我这里没得手就被送进去了,只是传出去的谣言我懒得解释,可现在,我只想你信我,方小安,你愿意信我吗?”
林念不假思索地点头,他信。
薛琛肉眼可见地松弛了,直接在林念身边躺下,后者默默挪了几下身子想让人高马大的薛琛能躺地更舒服些,薛琛确实伸出一条胳膊揽着他的腰,还得寸进尺地悄悄探进去些许,和心上人的直接触碰是薛琛唯一的解药。
“好吧宝贝,既然还有一节课的时间,这故事不如听我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