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手机边上守了半天,还是没有回信。
秦桑榆指了指手机,“你看,我没有骗你吧,他真去夏令营了。”
温煜柔还有些失落,“为什么我没有这个机会?爸爸他明明是知道的。”
秦桑榆拍了拍温煜柔的肩膀,“你想啊,全封闭式的诶,手机都不能带,整整两个月,背井离乡,你还不能带上我。”
秦桑榆说着还指了指自己,
“多可怕呀。”
“你说是不是。”
温煜柔在秦桑榆的怀抱里点了点头,
“你想去承受吗,没有手机的日子诶!不能玩消消乐了,也不能见我 。”
温煜柔顺着秦桑榆的话,“不想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
“说什么呢,两个人都快成一个人儿了。”
桑莹玉一进门就看到了腻歪在沙发上的两个人,
“妈妈!”
“阿姨好。”
桑莹玉在门口换着鞋,“你俩还不收拾收拾东西,下午的飞机呢,忘了吗?”
“哎呀!”秦桑榆拍了拍大腿。
放假已经有些时日了,她们三家人在放假之前就已经约好了,暑假要一起去芬兰。
宗粲也会去。
“真是差点忘了,柔柔你先陪我收拾好吗,我一会儿也陪你。”
见温煜柔点了点头,秦桑榆就一脸笑意的拉着她上了电梯。
“走喽走喽。”
温煜柔和秦桑榆挽着手,
“班阿姨这次好像要会和我们一起去芬兰。”
班沛春是宗粲的妈妈。
“上次我生日,阿姨因为工作太忙来不了。想来也许久没见了,还有粲哥…”秦桑榆的声音逐渐变小。
温煜柔轻轻的拍了拍秦桑榆的后背。
“很久没见了,宗粲一定想你了。”
秦桑榆挤出一个微笑,望着温煜柔。
淡淡的说了一句,“嗯。”
……
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很晚了,她们住的是别墅区。即便是有专人接待,行李还是格外多了些,几个人搬的时候手忙脚乱的,秦桑榆抬手想要去帮忙。
大大小小搬了好几个箱子,秦桑榆累的甚至有些走不动路了,但是觉得自己还能搬,转头又过去帮温煜柔一家。
因为这次是三个家庭一年一度的集体活动,所以徐静安和温煜承也来了 。
往年时候温煜承年纪太小,他又有些懒,不爱动不常说话的。
可今年这个年纪,满身的能量使不完,真是大人们口中狗都嫌弃的时候,温煜承在秦桑榆和温煜柔身边跑来跑去,一边跑一边喊着“姐姐,姐姐。”
秦桑榆耳边像有只小雀在叽叽喳喳,烦的不行。她想开口让温煜承跑温煜柔边上喊姐姐去 ,刚开口就像是踩到了什么,还软软的,秦桑榆刚想抬起脚,身下的不知名物体就踢了她一脚,伴随着强烈的哭声。
秦桑榆直接倒地。
当然,不是秦桑榆在哭。
是温煜承那个捣蛋鬼。
秦桑榆倒在地上,虽然没有很疼,但是还是没忍住给那个小屁孩翻了个白眼。
眼睛旋转三百六十度,忽然在某一个瞬间,看到一个颀长的熟悉的身影,他走来时,雪仿佛都消融了。
就连身后的极光,也和他一起,向她走来了。
“还疼吗?”
他的声音温和,仿佛春日刚消融的溪流。
宗粲给秦桑榆擦着碘伏,秦桑榆轻轻的点头,不疼了。
“哥哥你怎么只给姐姐消毒,不给我治疗!?”
温煜承在一旁咆哮式开口,
宗粲和秦桑榆对视一笑,他便走到温煜承身边 ,
“哥哥来给我们煜承治疗治疗。”
宗粲的碘伏,仿佛有什么魔力般。温煜承不哭不闹的。
徐静安坐在温煜承身边,给了他一肘击。
“要不是你乱蹦乱跳的,你小鱼姐姐能受伤!”
话罢,不知是□□上的疼痛,还是心灵上的攻击。温煜承放声大哭。
对着秦桑榆大喊,“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我不怪你。你就别哭了,哭的我耳朵疼。 ”
秦桑榆话罢还指了指耳朵。
温煜承带着哭腔说了声“哦。”,语气太过有趣,逗的全场的大人背着他偷偷笑。
实在不敢当着他的面大声笑,被他看到了,估计又要哭了。
因着是刚见面,几家人都在宗粲家预订的别墅里聊天,太久没见,话匣子一打开和水龙头似的,不知不觉天都黑了。
温煜承率先坚持不住了,嚷嚷着要回去睡觉,于是两家人慢慢也都向班沛春和宗星文告了别。
秦和光,桑莹玉和班沛春对了对眼神,
“小鱼呀,爸爸妈妈先回去有点事处理,你和你班阿姨也小一年没见了,你俩先聊着啊。一会儿爸爸妈妈来接你。”
班沛春也跟着打配合,“是啊,小鱼。班阿姨想你想的紧啊。快,坐下来陪阿姨聊聊天。”
秦桑榆开始还有点不情愿,因为她是真的有些困了,没办法,班沛春和宗星文太过热情。
她也就由着秦和光和桑莹玉先回去了。
他们二人大约走了有二十分钟,班沛春和秦桑榆聊了聊近况,她连打了好几个哈欠,于是便拉着宗星文,
“小鱼啊,阿姨和叔叔都累了。”
说着就和宗星文一起上楼,
“宗粲,你快陪陪你妹妹 。”
宗星文指挥着宗粲。
二人一会儿就没了身影。
一楼只剩下秦桑榆和宗粲的呼吸声,和窗外风雪的呼啸。
沉默着,沉默着。
宗粲走向秦桑榆,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