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门外,傅景川拉着陆昭野的手摁指纹,指腹轻触光区,几秒过后,智能屏幕显示录入成功,意味着以后陆昭野再也无需为没带钥匙苦恼了。
这么想来,学霸确实是有常人所不能之处,比如说干就干的行动力,一点不拖延。
吃饱喝足还解决了一个小麻烦的陆昭野感到十分愉悦,把饭前那点不开心一股脑全抛了,美滋滋地回到客厅看电视。
他盘腿坐在沙发上,怀里抱着一只抱枕,忽然间灵光一闪,对正在洗手间投喂洗衣机的傅景川说: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放好衣服关上机门,傅景川从洗手间冒头,衬衫长袖被他抿上去一节,露出劲瘦的小臂,洗衣液桶正被他提在手里。
傅景川问:“想起来什么?”
“你们alpha好像有易感期,对不对?”
傅景川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今天是因为易感期么?”
傅景川又摇了摇头。
如果真是易感期,那他们俩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相处。
眼看陆昭野陷入沉默,傅景川还以为他要秋后算账,下意识想要换否定为肯定,但还没来得及做出动作,陆昭野又说:“那你易感期是什么样子啊?我还没见过你易感期。”
alpha基因强大,像傅景川这样alpha中的佼佼者应该会更厉害一点,难不成他们是可以忍住的么?
陆昭野不由地浮想联翩。
傅景川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形容,想了想,问他:“你的alpha朋友,你没见过他易感期么?”
突然引入的第三者让陆昭野反应不过来,他愣了愣,才意识到傅景川是在说越喆。
虽然不知道两个人的话题为什么忽然扯到越喆,但陆昭野思索了一下过去几年的记忆,诚实道:“他不让我看,每次他易感期都会躲起来,然后发消息让我不要去找他,所以我没见过。”
傅景川忽然发出类似“呵”的气音,很短促,又很清晰。
“他没告诉你原因?”
陆昭野想了想:“说过,他说易感期的alpha都是疯狗,见O就咬。”
紧接着话锋一转,陆昭野看向傅景川,问:“你也会么?”
傅景川没回答,陆昭野以为是会的意思,但碍于颜面,对方不肯明说。
于是他摆摆手道:“你如果哪天易感期来了也一定要告诉我,我好准备一下。”
傅景川抬眸望过来,眼神热切:“准备什么?”
陆昭野伸手抓遥控器,换了下台,漫不经心道:“准备一下跟你物理隔离呀,对你对我都好。”
傅景川垂眸不言,再望向陆昭野时,陆昭野已经全身心投入进电视了。
他转身回洗手间,把洗衣液倒进洗衣机槽,摁开开关。
流水从四面八方盈进机舱,机门被水痕弥漫变得模糊,内仓旋转,两个人的衣服在里面纠缠。
洗过手出来,傅景川来到客厅沙发,在陆昭野旁边坐下。电视里播放着一部纪录片,讲的是人和动物的故事,听配乐应该很感人。
“傅景川,你说,为什么动物和人会有这么深的羁绊呢?”
傅景川侧目看向陆昭野,而陆昭野的视线都放在电视上,并没有朝向他。
“不知道,可能是命中注定的缘分。”
陆昭野忽然笑了,扭头看向傅景川,说:“哇塞,傅大教授居然也相信命中注定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么?我还以为你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。”
傅景川沉默地看他,而后偏开视线看电视。
陆昭野自觉没趣,小声抱怨了一句“不说话就不说话呗”,便继续看纪录片了。
·
大概一周的准备时间之后,在一个平常的一天,陆昭野的猫咖就正式开业了。
只是开业的过程中也有一点小波折,比如三只猫咪各有各的调皮和不服管,闹得好几个顾客来投诉。
陆少爷从小到大都没低声下气过,不曾想某一天为了三只猫破了例。
临下班,陆昭野来到猫爬架旁,盯着三只正玩得欢的猫咪道:“你们三个,明天给我老实点,听到没有?”
高傲的缅因昂首挺胸,爪子在猫抓板上细细磨着,三花在猫爬架高处窝着打盹,只有小布偶眨巴着大眼睛听训,有点知错要改的意思。
“其实它们还是很乖的,是今天上午那个客人……”
一个轻而微弱的声音传入耳中,陆昭野闻声回头,看到是店里的侍应生在说话,就站在自己半米的位置,手里拿着抹布,两手绞着,很拘谨的样子。
陆昭野有印象,这个人叫何桢,是一个外地人,来面试的时候整个人都灰头土脸的,吓得陆昭野以为他来的路上被坏蛋抢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