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人质疑嘉宾缺席的荒唐,所有热度,全因他一人。
沈清安静坐在客厅沙发上,指尖轻敲虚拟键盘写小说,努力维持着背景板的低调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三声沉稳规整、透着老派稳重的敲门声,打破了别墅的死寂。
沈清抬眼望去,玄关处的门被缓缓推开。
第一位嘉宾终于登场——男人看着不过二十六七,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老派,一身熨帖笔挺的深色西装,皮鞋擦得锃亮,周身气场内敛威严,自带上位者的压迫感。他拎着黑色磨砂行李箱,身姿挺拔,一举一动都规矩得近乎刻板。
进门的瞬间,男人的目光便精准落在沙发上的沈清身上,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,足足定格两秒。
他是白狮兽人谢砚,天生踞于兽人阶层顶端的王者,五感远超同类,嗅觉更是敏锐到能穿透层层阴气,捕捉到最细微的气息。
沈清身上没有兽人自带的腥冷戾气,也没有惊悚世界里腐烂诡谲的味道,只有一股极致干净、暖烘烘的软意,像寒夜里亮着暖灯的巢穴,像归家时等候在门口的温柔身影,直直戳中了白狮刻在骨子里、对安稳与温暖的原始渴望。
沈清依照原主人设,起身走过来,身姿清瘦挺拔,眉眼间依旧是淡淡的疏离,声音清润温和,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,完美贴合冷清背景板的设定:
“你好,我是沈清,请问你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吗?”
话音轻落,谢砚弯腰换鞋的动作猛地一顿,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起。
发丝下,属于白狮的尖俏耳尖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,那是兽人本能被彻底勾起的征兆。
谢砚从未感受过这般干净温软的气息,足以平复他身为白狮兽人常年紧绷的凶兽本能。
这股暖意对他而言,如同无声的吸引,让他克制不住地生出靠近、依偎进这份温暖中的本能。
他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,维持着表面的稳重老派,缓缓直起身,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:
“多谢,我叫谢砚,行李我自己可以处理,不麻烦你。”
说话时,他的目光又不自觉落在沈清脸上,那股干净温软的气息萦绕在鼻尖,像无形的丝线缠著他的心神,让他始终无法彻底移开视线,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蜷,连周身沉稳的气场都软了几分。
直播间的观众瞬间炸开了锅,弹幕密密麻麻铺满屏幕,语气里满是震惊与调侃。
【我靠!是谢砚!纯血白狮主支的掌权人啊!】
【谁不知道白狮族分两支?旁支血脉杂,一个个凶戾得能生吞活人,嗜杀好斗,在位面里臭名远扬,没人敢招惹。】
【对啊对啊!也就谢砚所在的纯血主支不一样,血脉纯度是整个白狮族最高的,世代掌着兽人界的秩序,向来沉稳得像块石头,公正又克制,名声好到不行!】
【等等等等!你们快看谢砚的眼神!不对劲啊不对劲!】
【我没看错吧?这还是那个对谁都淡漠疏离、连弱小生灵都懒得多看一眼的纯血白狮吗?他居然盯着沈清不放?】
【救命!这眼神都快黏人身上了,说是被迷住了我都信!】
在这片弱肉强食的惊悚兽人世界里,白狮家族是站在顶端的族群,却始终分裂为两支,界限分明。
旁支血脉驳杂,混杂着低阶凶兽的基因,生性残暴嗜杀、蛮横桀骜,常年在位面边缘挑起争斗,所到之处生灵涂炭,是整个兽人界都避之不及的好战族群。
而谢砚所在的纯血主支,是白狮族最正统的血脉,血脉纯度冠绝整个族群,世代执掌兽人界的规则与秩序,族中成员皆清冷自持、沉稳克制,从不恃强凌弱,也从不对任何生灵流露半分额外的关注,是全位面公认的“正统掌权者”,也是无数兽人敬畏的存在。
【以前谢砚出席兽人大会,连其他种族的首领都懒得搭理,今天居然对着一个人类挪不开眼?】
【清清美人也太绝了吧!居然能让纯血白狮破防?这魅力谁顶得住啊!】
【完了完了,我有种预感,这恋综要变天了,谢砚这状态,可不像是来随便应付的!】
谢砚对此一无所知,他只觉得鼻尖的干净暖意愈发清晰,心底那股想靠近、想将这份温暖圈进自己领地的本能愈发强烈,却依旧强压着翻涌的悸动,维持着表面的稳重老派,缓缓拎起行李箱,语气依旧低沉克制,只是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泄露了他的心神不宁。
“我先上楼安顿,不打扰你。”
说罢,他转身往楼梯走去,脚步却比来时慢了几分,余光依旧忍不住往沈清的方向瞟,像被那股干净气息勾着,连自己都没察觉这份下意识的关注。
?打扰我?
沈清微微歪了下头,墨色长睫轻颤,眼底浮起一丝浅淡的疑惑。
他没再多问,只是乖乖往旁边侧了侧身,让出通往楼梯的宽敞通道。
沈清身姿清瘦挺拔,眉眼间带着几分天然的温顺,安静又听话。
谢砚余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脚步微顿。
好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