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偷偷看也太可爱了吧!不过我赌他三分钟后就会动手!】
左侧最外边的傅烬,黑狼少年的桀骜写满全身,他撑着下巴,目光直直落在裹成一团的沈清身上,眼底满是浓烈的好奇。
【黑狼少年这眼神,是想把人拆开来玩吧!】
【好奇?等玩腻了就该吃了,兽人都一个样!】
【逗人玩的样子挺帅,可惜下一秒就是血腥现场!】
而紧挨着沈清脚踝位置的谢砚,墨色短发梳得一丝不苟,深色西装熨帖笔挺,周身散发着纯血白狮的矜贵与沉稳。
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,目光看似落在身前的平板上,仿佛在处理工作,一副熟稔得仿佛在自己家的模样,可周身的气场却悄然将沈清护在中间,像守护自己专属珍宝的雄狮,不动声色地将所有觊觎的目光隔绝在外。
【纯血白狮这是在护食吧!怕别人抢他的猎物!】
【装什么正经,等下肯定是第一个下口的!】
【总裁护妻既视感?醒醒!这是惊悚恋综,是分食现场!】
右侧沙发上的三位兽人:
最内侧的沈驰,身形挺拔如松,金色短发凌厉如刃,每一根发丝都透着金雕兽人独有的锋利气场,他坐姿端正,目光望向窗外,仿佛对客厅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,高冷得拒人千里。
【金雕这是在等机会吧!等其他人打起来,他好一口叼走!】
【高冷有什么用,最后还不是要撕碎这细皮嫩肉的小兽人!】
【装模作样,我看他眼神都快黏人身上了!】
中间的江澈,黑色微卷发慵懒散落肩头,眉眼妖孽勾人,眼尾微微下垂,带着黑豹兽人标志性的狡黠随性。他慵懒倚在沙发扶手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沈清缩成一团的模样,眼底满是看热闹的趣味,像一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黑豹。
“欢迎仪式是睡美人吗?有点意思。”
【黑豹这是把人当玩具了!玩够了就撕碎!】
【有点意思?等下血流成河就更有意思了!】
【妖孽脸配蛇蝎心,嘿嘿,跑不掉了!】
坐在最外侧的裴屿,黑色短发整齐利落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面容冷冽克制,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,是湾鳄兽人独有的沉稳冷静。
【湾鳄医生最可怕!表面冷静,心里指不定想怎么解剖!】
【戴眼镜的兽人最狠,这是想把人拆碎了研究吧!】
【一个个都装淡定,等下全是饿狼扑食!】
谢砚动作最快,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纯血白狮的占有欲让他第一时间想安抚羞窘的沈清。他立刻起身,走到外侧茶几上倒了一杯温度适宜的温水,想趁着众人愣神的间隙挤到沈清身边,压低声音,带着白狮独有的沉稳温柔,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宠溺:“别躲着,喝点温水缓一缓。”
可他刚往前递出杯子,就被身旁斜倚的江澈顺手抽了过去。黑豹兽人笑得眉眼弯弯,妖孽的脸上满是狡黠,仰头将温水一饮而尽,还惬意地轻舒了口气,一副美滋滋的模样。
谢砚的脸色瞬间沉了几分,周身的气场微微绷紧,纯血白狮的威压隐隐散发出来,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。
江澈见状,立刻笑着给自己找台阶下,晃了晃空杯子,语气轻快又自然,丝毫没有尴尬,完美化解了冷凝的气氛:“瞧我,一时没忍住渴了。谢先生别介意,我再去帮忙倒一杯水吧。”
说完,他便拎着空杯子,慢悠悠地走向饮水机,步伐慵懒,丝毫没有愧疚感。
【这发展不对吧!纯血白狮怎么可能对人类这么好心?】
【水里绝对下了慢性毒吧!想慢慢折磨死这小美人,真够阴的!】
【黑豹是怕白狮独吞了折磨的乐趣,才故意抢水喝的吧!】
【装什么温柔体贴,说到底还不是想把人骗到手再撕碎!】
【惊悚综艺搞这套温情戏码,全是骗人的,等着看血腥场面!】
傅烬看着这一幕,嗤笑一声,少年气的脸上满是不屑,原本就冷凝的气氛,因为这一声嗤笑,变得更加压抑。兽人世界的弱肉强食刻在骨子里,哪怕是看似玩笑的举动,也藏着无形的较量。
坐在右侧最外侧的裴屿,终于缓缓抬眼,冷冽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,不带丝毫温度,像冰珠砸在地面:“醒了就开始流程吧。”
沈清听到这话,心底的羞愧瞬间达到顶峰,脸颊烫得厉害,恨不得钻进毯子里再也不出来。他知道自己睡过头耽误了大家的时间,作为背景板,本该安分守己配合流程,却因为贪睡打乱了节奏,实在太过失礼。
他轻轻扒开裹在身上的毯子,缓缓露出整张脸。
墨色长睫如羽扇般轻颤,上面还沾着一丝刚睡醒的水汽,眼眸澄澈如清泉,泛着淡淡的水光,满是羞涩与局促。
眉尖微微蹙着,像含着一抹浅浅的忧愁,瓷白的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,泛着温润的柔光,鼻尖小巧精致,唇瓣是天然的淡粉色,因为羞涩微微抿着,脸颊的红晕从下颌蔓延至耳尖,连脖颈都透着淡淡的粉。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,衬得他眉眼愈发清艳绝伦,脆弱又乖巧,美得让人心尖发颤,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,生怕惊扰了这抹易碎的美好。
他微微低着头,声音轻软又带着愧疚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抱歉,我耽误了大家时间,我们现在开始吧。”
沈清听到那道冷淡的警告声是从右边传来的,心底莫名发慌,不敢看向右边的几位兽人,连忙飞快扫了一眼众人,便立刻低下了头,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局促,像只受惊的小兽。
客厅里再次陷入安静,没有任何人回应他的话,也没有任何人起身启动流程,只剩下淡淡的呼吸声。
沈清低着头,指尖紧紧攥着毯子的边缘,心里愈发不安,以为大家还在生气,默默等着众人的安排。
就这样安静地过了两分钟,沈清没听到任何动静,心底泛起浓浓的疑惑,终于缓缓抬起头。
可映入眼帘的,却是七位兽人全都生硬地躲开了他的目光。
谢砚飞快移开视线,假装看向平板;凌冽闭上眼,掩去眼底的痴迷;陆峥挠着头,看向天花板;傅烬吹着口哨,望向窗外;沈驰盯着墙壁,眼神放空;江澈把玩着手指,嘴角的笑意僵住;裴屿推了推眼镜,目光落在地面。
所有人都避开了他的视线,动作僵硬又不自然,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。
沈清看着这诡异的一幕,墨色的眼眸里满是茫然与不知所措,呆呆地坐在原地,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也不知道众人为何是这般反应,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,像一只迷路的小兽,无助又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