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!”
“夫人!”
杨霁容跑到床边拉住柳鱼手,眼里藏不住的喜悦,柳鱼慢慢回握住杨霁容的手,这次她不再害怕了。
“你要我做什么,”柳鱼刚刚恢复,气息微弱,“你救了我们,我没有什么能报答的,只要是我能做的,你说吧。”
“很简单,”赵知行眉眼弯弯,嘴角挂了一抹狡黠。
天刚蒙蒙亮,一路车队人马在林中官道缓缓前行,几名带刀侍卫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随车而行。
突然,林中飞起一群鸟,一个人影出现在车队前面,侍卫不敢松懈,留下四人保护其余轻功一使跳在人影面前。
“什么人!”侍卫的刀眼看就要落在林付平的脑袋上,只听“当”的一声,几人手中的刀便不知为何被震飞,也不管林付平的解释,伸手便要擒住来人。
“住手。”低沉的声音从几名侍卫身后的车厢里传来,侍卫急忙跪下聆听指示。
“公卿,生徒有诉状请公卿明示。”林付平低着头跪在车前,双手举着诉状。
“你既是生徒应该知道禁止越级上告!”车里的人声音带着怒意,却没让侍卫把林付平抓起来,“你起来,上前说话。”
林付平在几名侍卫的陪同下来到车前,车帘缓缓打开,林付平终于看到王巡查使。
此人四方脸,眼睛不大却透着精明,胡须整齐整个人看上去十分严肃。
他问了林付平的出身,思索一阵后收了林付手中的诉状,然后让林付平跟随车队一起走。
柳鱼看着远去的车队,心的大石终于落下。
车队来到县衙,坡炎县令师昊仁与师爷早就等在此地,两人笑的一脸褶子,点头哈腰的恭请巡查使。
王巡使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师昊仁,迈步进了大县衙。
落坐后,侍女端了茶来,王巡使慢悠悠地喝着茶也不言语,看得县令与师爷一身冷汗。
“有个人,想请县令见见,”待茶喝得差不多了,王巡使放下茶杯,“让他进来 。”
说完,林付平跟在两个侍卫身后进了屋子,师昊仁一个头两个大,他不认得这人,也不明白王巡使让他看什么。
“有人跟我说,你与最近发生的几起命案有关,”王巡使语气平淡,眼神却是如刀光一般寒冷,“说说吧,师县令。”
师昊仁一听这话“扑通”一声趴在地上直喊冤枉,“巡使明察,这事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啊!”
林付平看着眼前狡诈的县令,冷哼一声,王巡使静静的看着眼前一幕,抬手示意,指令一下,侍卫便分成两路冲进县衙后院,那里是师昊仁居住的地方。
见状,师昊仁“腾”地窜了起来,没了之前的低声下气,他双目通红、眼睛突出、吐沫横飞,像是疯了一样冲向王巡查,师爷吓得急忙躲在桌子下。
几个侍卫一脚踹飞师昊仁,没想到他立马跳起来,再次袭向王巡使,他双手变爪一个用力便把侍卫手中的刀拧折,大吼了一声抓起眼前的侍卫砸向另一个。
没了保护,王巡使明显有一丝慌乱,但他依然坐在椅子上,林付平一个健步上前将王巡使护在身后。
危机时刻,一道红影从房梁下飞出,她长鞭一挥,只听“咚”的一声,颠狂的师昊仁便被甩出大堂。
女子行云流水的落在地上,随着红衣翻飞整个人英姿飒爽!
“杨姑娘,别让他跑了!”林付平大喊。
“你小心!”杨霁容冲了出去。
后院的侍卫闻声赶来吓了一跳,几人立马请罪,王巡使抬手让他们起来,扫了眼桌子底下的师爷,侍卫心领神会马上将人揪了出来。
“说,师昊仁去了哪里!”侍卫的刀横在师爷的脖子上,“快说!”
“别,别,我说,”师爷哪里还敢撒谎,吓得裤子湿了一片,“西山,他去矿山了,他说那儿有东西,比银子还宝贝呢!”
趁侍卫回禀师爷耗子似的撒腿就跑,侍卫手疾眼快一刀劈了过去,转瞬间人头落地,血如泉涌。
王巡使安稳地坐在一边,对眼前的事毫不惊讶,只有林付平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所措。
“林付平!”杨霁容从外面跑了进来,看样子是没追到师仁,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躺在地上的人头让她也不禁发怵。
“唉,”事已至多说也无用了,林付平担心得看了看杨霁容,还好她没添伤,“师昊仁应该去银矿了。”
“好,我去追!”杨霁容转向就要去追,却被林付平拉住,林付平用力的抓着她的胳膊看着她,“我跟你一块去。”
说完对杨霁容使了个眼色,杨霁容随即明白过来,拉着他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