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昭野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陆续往前走了两步,沈丘月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,脸上挂着假意的担忧,声音柔柔弱弱的:“昭野,你别生气,我们也是听说你受伤了,特意带意意来看你,你怎么说这么冲的话。”
她怀里的小男孩怯生生地探出头,小声喊:“哥哥。”
陆昭野死死的盯着沈丘月怀里的孩子:“滚,我不是你哥,我没有弟弟”
“陆昭野说话给我注意点,别那么冲,我们不欠你什么”陆续说。
陆昭野浑身颤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样,他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:“出去”
“陆昭野老子特么是你爹,好心好意来看你,你就这个态度?”
“我没让你来看我”
“老子今天来就是告诉你,沈意以后才是我儿子,未来陆氏唯一继承人”
“滚”
“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,为一个女人搞成这样至于吗?真是蠢的可怕。”
“出去”
“要不是在医院老子早动手了,你给我等着”
陆续拉着沈丘月的一只手出了病房。
林晚星早就回来了,透过门缝她看到了里面的场景,只一瞬她就落荒而逃了,她不想看到陆昭野的狼狈,要是陆昭野知道了会难过的。
等陆续几人上了车后,林晚星才回了病房。
她故作镇定,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,打开了保温盒。
“陆昭野,醒了吗,吃饺子了”
陆昭野睁开眼睛,他的目光落在保温盒上,又慢慢抬眼看向林晚星,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去,冷硬的戾气却敛了大半,只剩一点未散的沉郁,被他藏在睫羽下。
“尝尝,韭菜肉沫馅的”
“谢谢”
“客气什么”
吃完饺子后,陆昭野躺在床上。,林晚星替他掖了掖被子。
“优优,我问你一个问题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会觉得害怕吗?”
林晚星嘴角扬了扬:“不会,我感觉一个人走夜路特别爽,可以什么也不用顾忌无忧无虑的发疯”
陆昭野闻言愣了愣,偏头看她时,眼底的沉郁散了些,嘴角牵起一点浅淡的笑,带着点无奈的宠溺:“也就你敢在夜里发疯,换别人早吓得攥着手机跑了。”
“真的我觉得特别有意思。”
“那你说要是有个人陪着走会不会更有意思。”
林晚星咂咂嘴摇了摇头:“咦,我感觉多了一个人陪着走就没意思了”
“这样吗?”陆昭野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眼。
“当然了”
“我有点困了你给我讲一个故事”
“你想吃什么?”
陆昭野想了想倒也不知道能听些什么,半晌他缓缓开口:“随便”
林晚星双手撑着下巴,仔细的想了想,想到什么顿时她眼睛一亮:“我真的我可以讲什么了,我给你讲一个恐怖故事吧”
“好”
“医学院期末有项“勇气考试”,让学生独自在太平间待一夜。然后阿美自恃胆大,进去后借着月光发现墙上有面镜子,便对着镜子唱歌到天亮。第二天她得意地说没事。”
“然后你猜怎么着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她同学说太平间压根没有镜子,只有一具尸体”
“也就是说她对着尸体唱了一个晚上的歌?”
“也可以这样理解吧”
“我在给你讲一个吧,从前有一所学校,有两个同学发生了矛盾其中一个同学拿刀捅了另一个学生,然后学校没有叫救护车,她因为失血过多而死,之后那个学校就发生了一系列诡异的事情,先是晚上能听到有人在天台哭”
“然后最关键的来了,学校调查了此事,发现是另一个年级的学生在天台哭,第二天哭的那个学生就被头发勒死了,关键她还是短发,据说勒死她的头发是被捅死的那个女生的头发”
陆昭野面上不显,心里却还是有些发怵,他把脚又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“优优,我不想听故事了,你陪我说说话吧”
林晚星意犹未尽的点了点头:“那好吧,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觉得我蠢吗?”
“觉得,我觉得你特别蠢”
“优优你能不能好好说”
“好,你一点也不蠢,你很聪明,你做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对的”
“可为什么他们总不如我意”
“那我如你意”
“啊”
“我说如果他们不如你意,我如你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