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。”
“好,几点到,我来接你!”司礼站在舒婳小区门口,准备开车去机场接陈醉,但陈醉却一口回绝,并让他在小区门口等,她怕舒婳后面回家了她不知道。
“我让徐霖去接你,别拒绝小蝴蝶!”司礼声音软下来道:“别让我担心——”
“好!”
挂断电话司礼立刻联系徐霖:“帮我个忙,去机场接陈醉!”
听到“接陈醉”三个字,徐霖干脆利落的说了声:“好”,穿上衣服就为兄弟的爱情披荆斩棘去了。
再不为兄弟的爱情添砖加瓦,兄弟的魂都要散架了。
陈醉停好车,拎着箱子又给舒婳打了个电话,在耐心耗尽要挂掉电话的最后一秒接通了。
“婳婳你在哪?告诉我地址,呆在那别动,我立刻来找你!”
舒婳听到陈醉的声音,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再一次汹涌:“最最!我……我在N市的机场这,我刚下了飞机——”
“好,那你在出站口等我,我马上到!”陈醉快步跑回车旁边,打开后备箱将行李箱塞了进去,又小跑着去出站口,同时还不忘跟司礼打招呼,让徐霖别来接她,舒婳来N市找自己了。
司礼接到陈醉的消息,心安了下来,但又怕陈醉因为舒婳心情不好,也想借此缓和跟陈醉的关系,打了个电话给徐霖:“我要回N市一趟,公司你帮我看着下,不用去接陈醉了,来接我!”
“啧,来了!”徐霖调转车头去接司礼。
守护兄弟的爱情,人人有责!
陈醉飞奔至出站口,看到双眼通红头发凌乱的舒婳,陈醉抿着唇忍着眼底的湿润冲过去狠狠给了她一个拥抱。
没有问舒婳究竟发生了什么,也没有问她怎么会这样,只是紧紧地抱住她,给予她心安。
舒婳像是候鸟终于归巢,在陈醉的怀里不顾旁人的目光放声大哭。陈醉拍着她的背,像是儿时奶奶哄自己睡觉那般温柔。
哭的直抽抽地舒婳终于磕磕绊绊地说出了原因:“那孙子……骗我!”
陈醉搂着舒婳,认真地倾听她的情绪。
原来舒婳谈的那个爱豆不仅在跟舒婳谈,同时还在跟其他人谈,舒婳今天去找他的时候正好撞破他在和别的女生厮混,舒婳骂他人渣,他反手推了舒婳一把,还说没名没分的不知道是小七还是小八的女人好意思骂前辈插足,自己从开始到现在就没亲口说过他们在一起过。
甚至还指着舒婳鼻子告诫她不许说出去,不然等着被他的法务团队告造谣送局子里清醒几天。
看着舒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陈醉气的脑子直抽抽,心里咽不下这口气。但此时只能先哄好舒婳,再做下一步打算。
“我带你先去我新买的房子里休息下,你还没看过我新买的房子吧!”
“我想去喝酒,不醉不归的那种!”
“好,那我们就去!”陈醉用纸巾擦了擦舒婳的脸,她连个行李都没有戴,可见是真的很委屈,才会什么都不管不顾地跑来找最好的姐妹诉苦。
就近找了家静吧,陈醉大手一挥拿着电子菜单匡匡一顿点,等酒上来率先用牙咬开一瓶递给舒婳。
见舒婳沉默地接过,仰头咕咚咕咚就喝完一瓶,用衣袖抹嘴一擦就拿起酒瓶起子又开了一瓶。
陈醉看着舒婳灌酒时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心疼,但她没有阻止,她觉得舒婳需要一场醉。
而她,只要做好守护公主的骑士就好。
将点好的小吃和鸡蛋面推到舒婳面前,轻声道:“吃点东西,婳婳,你尝尝这个面条像不像咱们当时在宿舍里煮的味道——”
舒婳看着面前的这碗卧着溏心蛋的面,眼底的汹涌泛上眼眶,她深吸一口气接过筷子故作轻松地说:“那我可要好好的尝尝看!你以前做饭可难吃了呢——”
尝了一口,面条劲道汤底淳厚,能够吃出来是用筒骨炖煮了十几个小时的高汤,可舒婳却觉得特别咸。
“怎么这么咸啊!”舒婳往嘴里大口塞着面条,腮帮子鼓鼓地,毫无平时的清冷模样。
眼泪滴在碗里,像是在嘲讽她的痴心错付。
吃完了一大碗鸡蛋面,舒婳感觉到胃里的暖和,好像自己又开始活过来了。
她抱住陈醉,将脸埋进她的怀里,反过来安慰她道:“不用担心我,真的!我哭完今天就好了——”
她想,她再没出息今天一次,然后再把那个人渣从自己的脓包里剔除。
她做的到的,因为她是舒婳。
陈醉理了理舒婳的乱发,语气温柔:“好,我们婳婳最棒了!我会永远陪着你的!”
舒婳安静地趴在陈醉的怀里,眼神恍惚地看着台上正在唱情歌的歌手。
这时候手机亮了一下,陈醉点开一看,有两条消息。
一条是司礼发来的,问她在哪。
一条是之前舒婳给她做媒推荐的同团TOP,他问
——舒婳是不是在你那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