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863：不是很懂你们这些人……

“宝儿，这是你的。”乔一变了一堆各式各样的糖果堆在15863的脚边。

“一一，我好爱你啊！”

“好久不见了，乔老师。”韩盛之的状态看起来恢复如初，甚至还更自信了点。

后面跟着他的经纪人，白瑞平冲乔一笑了，圆滑地寒暄了几句。

韩盛之的剧组有几场戏需要补拍，正好周导这边下午用，韩盛之那边补黄昏和夜戏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韩盛之这么早就过来了。

韩盛之又跟周导打了个招呼，周导皮笑着应付了两句，他可还没忘面前这位当初可是使了阴招想殉了《追凶》。

韩盛之也不以为忤，好好先生般跟周围人打了招呼，只除了卫向晚。

卫向晚耸耸肩，也没当回事，扭头就腻歪到乔一身边去找她对词了。韩盛之看着丝毫没往心里去的卫向晚，脸色不免阴了下来。

白瑞平杵了他一下，低声说：“你怎么回事，你跟乔仪别苗头就算了，怎么还跟个三线的新人不对付。”

韩盛之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，回想起几个月来听到的关于乔仪剧组的不顺遂，面部表情越发放松起来，嘴角甚至带了笑。

快杀青的剧组已经磨合地相当默契，各项检查OK后，周导争分夺秒地开拍。

周导是越拍越兴奋，韩盛之的心却反向跌入谷底，他捏紧手机的手变得惨白。

韩盛之幽魂一样拍完了所有的补拍镜头，导演嘴里不住声地赞美也变得索然无味。

说谎，全都在说谎。

白瑞平也看过他们的剪辑素材，绝不是烂片，但和今天看到的相比就不够看了。真要说起来，比起韩盛之自己二封影帝那部的表演都差着口气。

他当机立断跟韩盛之说：“让后期抓抓紧，我们赶紧上映，不能和乔仪撞上。”

“她又比我强了是不是？怪不得卫向晚选她不选我。”韩盛之没有起伏的声音愣是听得白瑞平有些毛骨悚然。

他都有些不懂韩盛之在计较些什么，他这是把乔一当竞争对手还是情敌？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
“找最好的后期，让他们好好剪。”

“素材就在那放着，多好的后期都没办法把质量拔高到乔仪那部戏的水平！”白瑞平索性有话直说，韩盛之现在这个魔怔的状态，他怕自己再委婉点他能直接忽略。

“你也选乔仪？”

白瑞平皱着眉，张了一会儿嘴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，索性闭上嘴喘了几下大粗气，好容易缓了过来。

“你到底跟乔仪较什么劲？”白瑞平少见地如此严厉，“你们俩都不是一个赛道的，她是女演员，她演得再好也拿不了影帝！你们压根儿就没有任何利益冲突，你一直盯着她不放干什么！”

“我不想一辈子都活在在她的阴影下。”韩盛之平静地说着，“我的成功、我的演技、我的人生，它们不该是这样，我也不该是这样，卫向晚更不该是这样。”

白瑞平压根听不懂：“娱乐圈前辈提携后辈多正常的事儿，她大了你十岁！演技就算比你强，这又能怎么样呢？”

“找最顶尖的后期。其余的事，我会直接找孟总说。”韩盛之露出白森森的牙，“就算一起上映，我也不见得会输。拍得再好如果没人看那也没用。”

白瑞平没再说一句话。

白瑞平没管韩盛之都跟孟总说了些什么，他开始对韩盛之这边逐渐放了手，也刻意不去了解韩盛之最近的动作。

他最近在物色资质不错的新人。之前全部精力都放在韩盛之身上，推了不少公司给安排的不错的苗子。现在想想，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，本来做经纪人的就该是手上有了王牌之后再接些新人，用老人用不上的资源和积攒的人脉去喂养新人。

这样才能生生不息，形成良性循环。结果自己就跟被下了降头一样，一门心思只带韩盛之一个。

“喂，亚兰，最近你可滋润吧。仪姐演戏真是没得说。对，补拍那天我去看了，可不是又要恭喜你，这部电影一上，你又要成香饽饽了。”白瑞平熟练地跟钱亚兰寒暄，“下次仪姐再有动作，你也跟我通通气。不是为盛之，我最近签了好几个很不错的苗子，到时候带过去给仪姐看看，让仪姐给掌掌眼。哈哈哈哈，能跟着仪姐演戏那可是求之不得的，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造化了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白瑞平捏捏额头。

直到两部电影同一天上映，白瑞平看着两部电影的影院排挡，他终于明白了韩盛之那句话是什么意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