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幸存者说,看见头顶着弯曲白角,踩着疾风飞翔的异兽。
圣洁美丽的好似图画中的远古神灵。
它在风中哭泣。
眼泪从半空中滚落,将地面堆积的死尸溶蚀成一滩水。
靳野不客气的点评:“我是来听案情的,不是来听睡前童话故事的。这些不都被证实是谣传。”
有人恶意将异兽尸体泡入水库里,造成整个区域范围内大面积的眩晕毒素幻觉。
二号:“只是很凑巧,朝拜庭主人刚刚回来,过去的事情又再度发生。”
他们都还记得当初在停机场发生的事情,隔着那一扇门,失踪已久又再度露面的朝拜庭主人。
靳野:“存档吧。”
有的问题一两天就能解决,有的要花几个月时间。
还有的甚至要积累许多年。悬而未决的案件都会归进专门的档案库,定期复核时间段内的资料,提取类似线索合并解析。
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件事情解决的很快。
裁决院里简单开完分析会,月亮刚刚升起。
靳野接到了来自靳修的短讯。
【今晚也不回家?】
【不了,我睡裁决院里。】
他打开车门,轻手轻脚从别墅侧墙翻上去。
不远处另一栋别墅里。
专门负责盯着林疏的雇佣安保人员对视一眼。
“这个——不是说夜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,保证绝对安全……这里包含他本人吗?”
其中一人咳嗽道:“靳先生开的薪资是市价五倍,上二休一,还有节假日加薪和年终。”
另外的人立马信誓旦旦:“祝愉快的夜晚。”
事实上,从二楼阳台翻进主卧里的靳野也很受震撼。
熟悉,且震撼。
他咬牙切齿的拉起薄毯,将床上的人裹起来。
“你这个裸睡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!”
心脏跳的咚咚响,都快蹦出胸膛了!
林疏盖着薄毯,丝毫不介意春光外泄。
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,声音闷闷含糊道:“白天里里外外裹的够严实了,连“皮”都裹着……夜里这点自在都不让人有? ”
“那你至少好好关窗!”
林疏的声音软的像勾子,勾的人心间一颤:“好啰嗦,一号大人。”
靳野喉头滚了滚,想抱住林疏往里放,让出床上一半空间,哪知林疏抓住他的手,缓慢低头凑上去,鼻尖抵住他的指尖,轻轻的嗅。
似乎在辨认气味。
他闻的很仔细,幽幽抬头,对着靳野露出一个明媚靡丽的笑容。
靳野的心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。
林疏眯了眯眼:“你怎么知道我睡觉的习惯?”
靳野的笑僵在了脸上。
他冷酷又粗鲁的将林疏卷起来,像八爪鱼一样将人勒进怀里,低头埋进他的肩窝里深深一嗅,才抬头。
声音极其凶厉。
“当然是资料。在我眼里你的过往已经没有任何秘密,但是还存在一些疑点,最好老实点,我要开始审讯你!”
林疏面颊绯红,乌黑清润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他。
任何人将这样的美人揽进怀里都会心潮澎湃。
他心里恶狠狠说不准看了,再看艹死你。脸上的神色庄严正义。
“接下来我问你的话,必须认真、谨慎、如实回答,不能有一句做假!不然就把你抓进特殊监狱里!”
“第一个问题,你是什么时候对我动心的?”
林疏眨了眨眼,兀地眼尾发红。
靳野一愣,完全没想过这个反应:“嗯?”
林疏蜷了蜷,神色讥讽:“你要审我?”
“果然是假的……讨厌我,嫌我烦,也是很正常的……没有人会喜欢我,除了怪物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,会有人喜欢真正的我呢——”
靳野有百分之一千的把握,他这会儿在演戏。
可他实在抵抗不了美人轻轻蹙起的眉心和失落寂寥的面庞。
这似乎比汹涌狰狞的异兽潮和风谲云诡的人心还让他束手无策。
他脸色变换,最终缴械投降,低头在林疏脸上轻轻啄了一下:“行了别演了。好吧,我的错。”
林疏试图推开他,发现推不动,气恼的瞪着他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
这张曾经冷若冰霜的美丽面庞,能让它浮现出这样鲜活的神色,靳野心中莫名得意洋洋。
他非常配合的往后一仰,从床上摔了下去,还配上了语音:“啊!”
林疏裹着毯子坐了起来。
光洁的脚踩上他胸膛,还是受伤那只脚。
靳野怕他碰到伤处影响恢复,只好握住他的脚踝:“别动。”
他仰头上望,嘶,这个角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