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行星不敢轻举妄动,她看着不远处那圈血红色的圆瞳孔,心下只是哀嚎。
真是撞了大运了…..两个领主追杀还不够,史前恐鳄居然还让她给碰上了….!
祝行星:“本来就爱无病呻吟….现在好了真的有病了更是嚎得不行。”
秉承着不牛b也不抛弃不放弃的原则,祝行星依旧龟速挪动着,远处两个领主的动静开始加速靠近,一股无声无息的危机感开始在她心头荡漾开。
祝行星咬着牙,目光紧紧盯着当前与她隔了一段距离的那只恐鳄,身体依旧紧绷着,她听着耳边的声音,一狠心,手脚开始以一种僵硬的姿态加快行动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祝行星的祈祷真的起了作用,镰刀人的两柄弯刀相擦声开始不断的在空荡的场馆中回荡,声响越来越大,那只恐鳄闻声随即开始缓缓转动庞大的身躯,往声源处看去。
见此机会,祝行星双眼一亮,开始趁着那只恐鳄转身的契机疯狂往后退。
她先是试探的继续用手脚往后划拉,随即祝行星犹嫌不足,她刚准备站起身来,大步迈开腿往后跑时,原本还在缓缓扭动身躯的恐鳄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下来。
祝行星:“……..”
她身体一僵,再也不敢动,连刚浮出来的笑容都顿在脸上。
祝行星都有点欲哭无泪,她此时就像是一个被突然钉住的木偶一样,一动也不敢动。
好在那只恐鳄只是盯住祝行星半晌,随即注意力再次被镰刀人发出的声响吸引。
见此,祝行星如释重负,她赶忙轻声扭过头,转身就跑。
身后的一切她完全不关心了,祝行星心里此时只剩下一个念头,那就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她压抑着喉间的气喘,后背是密集的冷汗,她都没时间让自己犹豫,只是隐约听见身后传来刀剑砍在硬物上,而发出的铮鸣声。
再快点再快点…..
祝行星几乎离场馆出口只剩下一步之遥,她紧攥着掌心,眼底满是渴望,就在她即将踏出场馆的出口时,前方不远处忽然猛的卷起一阵阴风,直扑着她面门而来。
她下意识眯起了眼睛,颗粒大小的风沙顺着她的脸颊蹭过,勾起几丝痒意。
祝行星艰难睁开眼,却在看见眼前的一幕时,原本迈开腿奔跑的步子缓缓减缓了速度,直到完全停在原地。
头顶忽然投下一圈刺眼的白光,祝行星别开眼,却还是尽力睁眼去直视眼前的东西。
那是一尊纯白的雕塑,刻画分明的五官像是一开始就生长出来的,圣洁的白光从它身上投射下来,哪怕它倒吊着,也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压迫。
雕塑是一个女人,她此刻闭着眼睛,倒挂在半空中,她如花一样绽开的裙摆美丽至极,但神色却凄苦。
它流着泪,泪水的形状被凝固,往下滴落,可它手里却握着一柄圣剑,圣剑的把手是…..一个男人的头颅。
一个个浑浊的眼球被粘连在一起,成了最趁手的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