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膀大腰圆的侍从应声而入,一人搬来一条沉重的枣木长凳,另一人则捧着一根油光发亮、足有小儿臂粗的军棍。
那阵仗,萧飞烨再熟悉不过了——那是她年少顽劣时,没少领教过的“规矩”。
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,童年时趴在凳子上咬牙硬抗、皮开肉绽的记忆汹涌而来,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。
但这一次,与以往不同!
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只能被动挨打的小女孩!一股前所未有的反抗意志在她胸中燃烧起来!
萧飞烨猛地后退一步,拉开架势,眼神锐利如鹰,浑身肌肉紧绷,进入了临战状态,“谁敢动我?!”
萧云霆见她竟敢抗命,更是怒不可遏,额头青筋暴起:“反了你了!给我拿下这个逆女!”
两名侍卫互看一眼,只能硬着头皮上前。
他们都是军中好手,但对手可是名震西北的“贯虹将军”!
只见萧飞烨身形如电,侧身避开一人擒拿,手肘顺势一顶,击中另一人肋下,同时脚下使绊,动作干净利落,不过呼吸之间,两名侍卫便闷哼着摔倒在地,一时竟爬不起来。
“废物!”萧云霆见状,气得额角青筋暴起,最后一点耐心耗尽,“老子今天就亲自收拾你这个逆女!”
只见萧云霆大喝一声,便如猛虎下山般扑向萧飞烨!拳风刚猛,直取中宫!
他虽年近五旬,但常年习武,依旧龙精虎猛。盛怒之下出手,威势惊人!
萧飞烨也没想到父亲竟会亲自出手,心中一惊。但多年沙场历练的本能让她瞬间反应,侧身闪避,架臂格挡!
“砰!”
拳脚相交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萧飞烨只觉手臂一阵酸麻,心中骇然,父亲宝刀未老,力气远胜于她!
“我的官窑花瓶!我的紫檀木架!” 夏莲看着两人在厅内拳来脚往,桌椅翻倒,瓷器碎裂,心疼得直抽冷气,也顾不得拉架了,带着哭腔喊道:“要打出去打!别在屋里糟蹋东西!去院子里打!”
萧云霆正在气头上,闻言更是火大。但眼见女儿身形灵活地在厅内闪转腾挪,拳脚相交砰砰作响,确实施展不开。
他虚晃一拳,逼退萧飞烨,怒喝道:“逆女!有种跟老子到院里来!”
“怕你不成!”萧飞烨也被打出了火气,抹了把嘴角,率先冲出厅门,来到宽敞的庭院中。
萧云霆紧随其后,父女二人就在天光下的庭院中,再次战在一处!
夏莲、星琉以及一众闻讯赶来的侍卫侍女们都围在廊下,看得心惊肉跳,却无一人敢上前劝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