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所里面的声音很吵闹,几个兄弟凑在一起玩起来没轻没重,弄的一整个包厢都乌烟瘴气。
中途又进来一个看着腼腆的小男孩,结果一进来就坐在了初子的腿上……
接下来的事情我没有注意了,因为夏遇给我传了一张我哥的照片。
夏遇是我哥的秘书,前两天刚被我收卖。
说起这个,我哥身边的人看来也不怎么忠心,真想问问他还把我哥的照片传给过谁。
初子和那男孩抱着啃了一会,转过来看见我在发呆,伸出手挥了一下:“想什么呢?”
我冲他一笑:“想我哥。”
初子唏嘘着说:“哥几个出来玩,你这就没劲了吧。”
我没理他。
他懂个屁。
就他们这辈子玩的人,都没有一个比我哥带劲的。
可惜了。
我的手划过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,照片里面我哥一身西装,领带是我今天早上为他选的,蓝宝石袖扣是我前几天出去玩买给他的,再往下……
照片看不到的地方,缠在他腰上的皮带,也是我送的,包括他今天的衬衫夹,都是我买给他的。
他对我总是温柔迁就的,活脱脱是一个好哥哥,但他不知道,他的好弟弟为他选衬衫夹的时候,满脑子都是怎么让他不穿裤子,只穿着衬衫夹给我看。
他的腿长,还白,黑色的衬衫夹绑在他腿上……一定很带感。
我就喜欢这样,他最好全身上下都是我给他的东西,这样才好。
即将散场的时候我已经喝多了,他们玩着玩着都说我没意思,非得要给我找人,我没拒绝,最后在一群人里面选了个和我哥长得有点像的。
带他上楼的时候他还在抖,也不知道在抖什么,等会被上的又不是他。
将他拽到房间推倒在椅子上,我就这样跨坐在他腿上看他,他的身形是有那么一点像我哥,但模样和我哥差远了。
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?
总不能和我哥混在一起,把我哥弄脏。
其实每次这么想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点兴奋的,我伸手去解那人的纽扣,手摸过他的肌肤,感觉到了他的僵硬。
我啧了一声,勾起了他的下巴:“被强迫来的?”
他摇了摇头,但我能很明显的看到他眼中的抗拒。
真没意思。
估计又是那群兄弟威胁人家小男孩了。
从他身上下来,我挥了一下手,也没说让他走的话,只是兀自走到床边躺下,隐约能听到那男孩的哭声,不过与我无关,我没多久就闭上眼睛睡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,手机好像落在包厢没拿上来,天反正还是黑的,哭声已经没有了。想必他要不是走了,要不就是哭累了睡了,反正与我也没什么关系。
伸手打开床头灯,扭头看见床头居然放着一杯蜂蜜水,一看就是我哥的手笔,他会在蜂蜜水里面加几片柠檬,又酸又甜,和外面买的所有水都不一样。
我躺在床上没有动,我哥到底知不知道,我想喝的从来都不是蜂蜜柠檬水,我想要的也从来都不是他温柔体贴的关怀。
不过看样子是我哥来过了,他既然来了,那男孩就应该是走了,反正我哥不喜欢我在外面玩人,他说不干净。
每次我出门他都要装作板着脸给我说一遍。
我看着他那张脸,心想哥你倒是干净,那我可以玩你吗。
这话说出来估计我哥能惊得落荒而逃。
想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,我笑出了声。
昏暗的灯光之下隐约传来了脚步声,影子缓缓打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是我哥,我知道他不会走。
我看也没看,已经下意识抱住了我哥的腰,脸在他身上蹭了蹭,我从小就是这么拿捏我哥的,作为我哥,他就应该管我。
我哥果然没推开我,只是伸手将桌上的蜂蜜水取了过来,就放在我的唇边:“喝一口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好像总是压制着什么一般,这其实与他温柔的设定并不符合,但我就是喜欢他这样的声音,真TM性感。
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蜂蜜水,还是原先那个熟悉的味道,甜,柠檬的酸涩被蜂蜜遮盖的几乎不剩下什么,哥哥总会在里面加很多的蜂蜜,却并不发腻。
不愧是哥哥调的蜂蜜水,和他一样,都让我觉得上瘾。
我抬头用一双沾着醉意的眸子看他,他问我头疼不疼,我说疼。
这种装可怜的话我一向是随口就能说出来的。
他低头看我,将我额间的乱发拨开,我能感受到他的指腹划过眉骨,带着几分轻柔。
被他肌肤划过的地方带着痒意,又痒又烫,这是他留给我的体温,是我唯一可以光明正大拥有的,属于他的东西。
“活该你疼,这样弟弟就能长点记性,在外面少喝一点了。”
我一般在外面玩还是会喝的比较多的,主要是他们玩几下就去玩人了,我很少玩,因为有我哥这个珠玉在前,之后便没有几个可以入我眼的,所以便只能在一边看着我哥的照片喝闷酒。
反正每次喝醉了都能借酒装疯,说不定还可以钻进他的房间求他收留,我试过几次,成功过两次,那两次的感觉真美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