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你才像兔子,你全家都像兔子。
他便笑,我烧的迷糊,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笑的时候气的捶了他几下。
锤完之后我靠在怀里,迷迷糊糊的想那次发烧的事情。
当时我可能五岁左右,慕泽川又找了个小老婆,没领证先往家带的那种,带回来说让她管我,个小老婆才二十刚过,来的时候肚子里还揣了一个,巴不得我们这群崽子全死了,好让她肚子里的东西承袭我爸的皇位。
她唯能管我的就是让我天寒少衣,一日两餐,反正我当时一年级,天天回家看见她的那张臭脸我就恶心,本来给我丢残羹剩饭就够倒胃口了,见她我就想吐。
慕川事业越来越有起色,巴不得家里一点事情都没有,好让他安安稳稳的在外面赚钱,小老婆一来,我在学校紧急联系人的方式都改成了小老婆的。
没多久我就病了,烧的厉害,被她往学校赶,第二天烧的起不来,她就当着我的面给老师打电话,说我大早就出了门,估计是旷课了。
她为了恶心我,居然点头哈腰的给老师道歉赔不是,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人也会说抱歉对不起,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。
当时我哥的情况能比我好点,初中,强制住校的那种,周五才能回来,小老婆可能觉得我哥比我聪明,从来不糊弄我哥,就知道压榨我。
一直病到了周五,小老婆估计是想让我烧傻,每天亲自来看我死没死。
想到这里,我抬头看我哥:“你当时怎么发现不对的啊?”
我哥的手在我头上揉:“我哪次回家第一个见的不是你,管家又支支吾吾的,傻子才看不出来。”
行吧。
我哥不是傻子。
我哥是帅哥。
才初一的小帅哥推开门,差点没和小老婆打起来,小老婆大着肚子不敢冒险,我哥就将我拖起来背着我出找医院。
这段其实还挺有画面感的。
他们写作文凑字数,无非都是“发烧,妈背,下雨,摔倒,爬起来,去医院。
我没妈,但我有哥。
可惜作文题目不是写爸就是写妈,所以这类型的作文我经常0分。
但我有本日记,日记里面全是我哥,
我往边上靠了靠,给我哥让出位置,我哥就坐了上来,然后把我往怀里抱。
我问他不害怕传染吗?
他说他没我这么弱。
我气的又想揍他,可惜没力气,所以先欠着。
靠在他的胸腔上,过了一会我又问他:“我小时候发烧,你背我去医院的路上在想什么?”
他开口的时候我还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震动,那磁性的嗓音砸落在我头顶,震的我头皮发麻。
“在想怎么把你摔死。”
我笑着问他为什么没有摔我?
我哥便偏头想,想了一会说:“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弟弟。”
“放屁!”我以为他能想出点什么动人的情话,结果就这?我不满的吐槽,“你明明还有很多弟弟,但是他们都死了,而且那小老婆当时肚子里面还揣了个,说不定也是弟弟。”
我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:“那你也是唯一的。”
我啧了一声。
行吧,狗东西终于说了句人话。
我和我哥又聊了一会,聊的打了个哈欠,又想睡觉,眼睛闭上迷迷糊糊的说:“你说那小老婆也真可笑,成天想着肚子里面的崽子出来继位,怎么就没想过走路注意点。”
小老婆最后没生出来,孩子死在家里的台阶上,她从二楼摔下来的,那以后就神志不清了,非说是我哥推的她。
笑话,我哥当时上学不在家,拿什么推她,难不成我哥能分身?
我哥听着我的话,无奈的跟着我说:他继不了位。
我说废话,这不是连生都没生出来吗?
我哥抱着我的手紧了紧:“生了也继不了。”
我根本不在乎我哥抱我多紧,他最好抱的死死的,让我和他牵扯在起,就这样一辈子也不分开。
至于慕泽川那虚无缥缈的皇位,就应该是我哥的,谁让我哥能干。
所以我轻哼一声:“他当然继不了,谁都不能撼动你的地位。”
我哥手在我腰上挠了一下,挠的我忍不住笑,他将自己的呼吸贴到我的耳朵上,于是连空气都变得柔软了起来。
那一刻,我不知道我哥在想什么,但我想,如果慕泽川知道我和我哥在讨论什么,肯定会骂死我,不过没关系,我哥会护着我的,毕竟现在,我可不止是我哥的弟弟。
我哥明知故问:“我什么地位?”
我笑着扯我哥为非作歹的手:“当然是这慕家的国之储君,太子爷啊慕清许。”
“是吗?”我哥也是个会顺杆子往上爬的,他说那太子爷要你你给不给。
我说给,要什么都给。
他摸着我的腰,指尖在腰窝上点:“真好看,在你这里留个印记怎么样?”
我说当然好了,要留就留一个永远也抹除不掉的,而且,你昨天就说就给我的。
腰被轻轻掐了一下,我哥的声音很轻:“你还在发烧,过两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