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切了一声,这个目光落下去,恰好能看到他的腰,还有腰下,差点没问他拿什么堵。
其实不疼,麻醉剂还是有效果的,我说:“不疼,但我有点晕,你是不是在麻醉剂里面加了别的?”
其实我觉得不是麻醉剂里面加了东西,而是先前的那杯蜂蜜水,之所以最开始没问,是因为觉得无所谓。
因为他不管在里面加什么,我都会喝,哪怕是砒霜。
我就是这么一个恋哥脑。
“是。”
他居然没否认,成长了一点。
然而他也没有继续说下去,不过我也没有想继续问下去。
这个问题就应该这样停止,因为不重要。
我现在晕的想睡觉,在闭上眼睛之前,我开口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你到底想拿什么在我身上留下你的名字?你要用刀刻吗?”
我哥可能见差不多了,他将我腰间的衣服推开,又将我的裤腰往下拉了拉,刚好露出了他方才指过得那个地方。
然后他转身将那个我最开始没有看清的东西取了过来,这次我在模糊间终于看清了,那是一块小小的烙铁,长柄的,上面有清许两个字。
我哥的手中拿着打火机,火苗跳跃出来,落在烙铁上,将烙铁烧红。
“用这个。”
他说。
“我靠你个变态。”
我说。
打火机的火苗消失了几秒,他看着我,眼睛中带着几分委屈……不是他委屈什么啊?
行吧。
他说:“不要吗?”
我说要啊。
我害怕他是真的害怕了,都到这一步了,他要是敢害怕,我就跳起来把那东西烙在他的脸上。
我咧开嘴笑,谁让我和他是兄弟呢,都是变态。
目光看了一下腰间,我咬了一下舌尖,强行保持着最后的清醒,这个老东西不会是想把我迷晕吧,和个死猪一样,有什么意思。
我兴致勃勃,迫不及待的说:“快给我盖个章。”
那东西落在我身上的时候,先是麻,因为太疼,反而已经感不到疼了,所幸我哥的恶趣味还没有变态到令人发指的地步,先前的蜂蜜水和麻醉剂最起码能分走一半的疼痛,剩下的一半,我的目光看着我哥,用我哥来止痛。
应该不久,但疼痛能麻痹时间,将其放慢无数倍,我死死的咬着牙,眼角先泛出了泪。
不躲是不可能的,我再乐意,也很难控制住身体本能的反应,所以我能看见我哥将手按在我的腰间,强行将我扣在原地。
等他将东西拿开的时候,我还是没忍住晕了,晕倒之前我用力的朝着我哥露出一个满意的笑,用来证明我是开心的,并且是求之不得的。
这一觉可能睡得很久,我梦到了我哥,这次梦到的是我高中毕业那天,那是我第一次喝醉酒,然后我哥接我回去,我赖在他背上,最后被他温柔的放到床上。
床头有蜂蜜水,那是我第一次喝我哥调的蜂蜜水,喝完我就困得睡着了,也忘了,我好像是有话要给我哥说的。
这一忘,就忘到了现在,现在我也想不起来那天我到底要说什么,应该不是特别重要吧,不然我怎么可能忘记自己要对哥哥说的话呢?
醒来的时候我哥就站在床边看我,他不知看了多久,那双眼睛好像要将我穿透一般,那么炽热,又那么……悲哀……
他见我醒,将手机杵到了我的面前,那亮着的屏幕上有我昏迷后他拍的照片,细白的腰上落下了一个三厘米左右的印记,周围的肌肤有些被烫的黏连在了一起,但可能因为我哥是用打火机烧的,也并没有烧的特别红的原因,并不严重。
反而很好看。
我觉得很好看。
我下意识就要伸手去触碰那个还在疼的印记,结果手被我哥抓住了。
他问我喜欢吗?
我说喜欢,让我摸摸。
他抓着我的手:“我给你涂了药,又贴了纱布,你可能摸不到。”
我皱了一下眉头:“你别一个烫伤药涂得给我把印记抹掉了。”
我哥沉默了……我猜他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
这说明我哥不了解我,他就是个笨蛋,还是个胆小鬼,因为爱里面,不敢说出口的,就是胆小鬼!
我哥将手机收回去,然后看着我的脸:“这是我的标记,你会一直留着的,对吧,不管发生什么。”
“废话!”说这话的时候我疼的身体还有些发抖,麻醉剂的效果越来越浅,剩下的就只能是疼了,但就算这样,我的内心却在疯狂的叫嚣着兴奋。
“我恨不得带着这个印记四处招摇。”疼的快要神志不清,那些平常不敢说出口的话现在却疯狂的往出吐,“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是你的。”
我哥突然就有些疯了,他的声音都有些沙哑,弯腰拉进了我们的距离:“再说一遍,让谁知道你是谁的?”
“让他们所有人……”咬着牙忍痛,眸中居然也带着几分疯狂的光,“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,我是你的,你也是我的,好不好,哥哥。”
那一刻,我和我哥眼中的占有欲都快再也遮掩不出,一起涌了出来,他将我从床上抱起,紧紧的抱着我:“好,但你的印记,只能给我一个人看,明白吗?”
他恰好躲开了我的伤处,我也回抱他:“那真可惜,我好想让别人知道,你不只是我的哥哥,你还是我的爱人,是要烂在一起,要死在一起,要永远纠缠在一起的人……”
我哥没有说话,只是偏头看我,于是我们接了一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