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放开了我,我咳嗽着,大口的去呼吸着,在快要缓过来的时候被他的吻堵住了嘴。
他几乎是在撕咬我,我也不甘示弱,很快就咬破了他的唇,鲜血在口腔中滚动,最后咽下,后脑被我哥的手按着,血腥味弥漫开,就这样笼罩住我们两个luan伦的人。
松开之后,他的手抚过我有些红肿的双唇:“这么喜欢我的血吗?”
我说喜欢。
他便抓起放在一旁的水果刀,刺破了他的掌心,将手按在了我的唇上:“喝下去。”
我伸出舌头去舔,将源源不断渗出来的鲜血全部容纳进了自己的口腔中,然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我抓住他的手腕:“哥!你的手……疼不疼?”
我哥轻笑了一声,声音沙哑:“你不是为了我都能去死,我为你流点血,不也很公平?”
我没有再去计较他的伤口,因为我内心其实也在兴奋,露出几分餍足,抓着他的手舔舐:“我好爱你啊……哥哥……”
他将脑袋抵在我的肩膀上,手抚过我的腰:“把我的名字刻在你的灵魂上,用你的命刻上去,好不好?”
我毫不犹豫的回答没有问题。
本来就是,慕清许这个名字,本来就早已经落在了我的灵魂上,深深的刻下了痕迹,生生世世也洗不掉。
“真的?”他咬着我的脖子,手上的血还在滴,落在烙印上,“我要你的每一寸肌肤都记住我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我的名字。”
“当然是真的,我永远都是你的。”
血迹与烙印纠缠在一起,如同我哥和我,永远不会分开,所以我欣喜的笑:“哥哥,你的血留在了印记上面,再也洗不掉了,真好。”
那血漫延,晕染开了一层红雾,我被他抱住,听他说着占有欲拉满的话,身体叫嚣着。
他松开我的脖子,又去咬我的耳朵:“是啊,洗不掉了,但我还想在你的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。”
他说完一个用力,耳垂被他咬破,血滴出来,好像在耳垂上落下了一颗红色的耳钉,听到他的话,我更加兴奋,痛疼似乎都能忽略。
“欢迎,我的身体,灵魂,都随时欢迎哥哥的到来。”
他几乎是将我推倒在厨台上,指尖划过耳垂上的血,然后将目光落在了方才胸口留下的伤口上,弯腰含住了那里:“说你是我的专属。”
伤口的血好像都被他的动作弄了出来,就这样进了他的口中。
真好啊,这样我们的身体里都有了彼此的血液……
全身都在疼,疼的神志不清,却还很开心:“我是你的专属……”
听到这句话,我哥这才松开我,然后吻上了我的唇,将他口中属于我的血液又渡给了我。
我下意识的顺从,却又感到难过,原来我哥没有咽下去,真不好。
我此刻的失落在他眼中好像什么也不算,他将我抱起来,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就这样被他抱去了卧室。
他从床头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瓶子,白色的液体摇晃着,我哥看向我: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说实话,我不知道,但我心中隐约有些猜想,只是不敢落实,也不想落实,所以我开口问他:“是什么?”
我哥将瓶盖打开,倒了一滴落在指尖:“是让你能记住我味道的东西,张嘴。”
我便张嘴将那东西和我哥的手指一起含住,很苦,与我哥给我的蜂蜜水味道完全相反,我一声不吭,乖乖的咽了下去。
他又倒出一滴,却没有立刻给我,只是将手悬在我的唇边,吐出两个字:“求我。”
我伸了一下舌头:“求你……”
他轻笑一声,将那液体滴入我的口中,不等我咽下,他的唇便覆了上来,一个深吻过后,他问我是不是觉得苦?
我说有点。
他便又吻我,吻完伸手擦了擦我的唇:“苦也受着,因为我想让你记住我,学乖点好不好。”
我笑着点头,嗯了一声:“只要哥哥爱我,我就是哥哥的乖宝宝,哥哥的味道,我早就记住了。”
这句话说完,我哥突然凝视着我,很久没有说话。
他的眼神如此的深邃,让我沉溺,又让我渴望。
可他不说话,他只是看着我,看我期待的神色,看我欲求不满的神色,然后他笑了。
我在他的笑中无端的感觉到了苍凉,有什么东西好像在一点点的打破,破碎的让我慌了神。
我开始下意识的想去捂住我哥的嘴,想去让他不要再笑,我不想听到他接下来说的话,因为我看不出来一丝真正的笑意。
可是没有办法,雪落的时候,压倒枝丫,谁也没有办法,就这样,雪崩了。
他在笑意中讽刺的开口:“爱你?你真的以为我会爱你吗?从始至终,我只是在驯服一只属于我的狗,慕泽川想让我死在他的手里,我就拿捏住他的儿子……”
他一只手按在我腰间的烙印上,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:“这么简单的道理,你应该能懂。”
这一刻,他掀开了他长久以来的伪装,于是我所有拿捏他的手段,全部变成了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