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的我异常沉默,这些沉默底下,埋藏的是我未曾彻底迸发出来的情绪,这不像我,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。
我不知道我哥到底要怎么样,似乎一切都说透了之后,我们之间重新拉起了一条界限,变得疏离起来。
前几天慕泽川会给我打电话,我一个都没有接,不用听也知道他想说什么,肯定想骂我,但我想,我哥这两天挨得骂也会很多,不过他活该……
沉默的时候,我大多数都在想一件事,比如我哥的身份。
慕泽川那一句难听的在我的心头一直划过,总让我觉得不对经,一直到了最后,一个不可能的可能从我心头升了上来。
比如说,我哥不是慕泽川的儿子。
毕竟那天慕泽川的话里面带了收养两个字,是我自己一直在想别的事情,导致忽略了而已,所以我哥早就知道这件事情,但他却一直瞒着我,让我以为我爱上了我的亲哥,他可真狠。
低头看着夏遇发来的消息,说我哥被慕泽川骂了,骂的特别狠,整个总裁办公室都能听见慕泽川震怒的声音,我捏着手机的手攥进了些,快要将手机捏碎。
无能的人才会一次次的迁怒别人。
可惜我帮不上我哥的忙,只能托夏遇多照顾一点。
今天晚上我哥没回来,大概是真的累了,我守着空荡荡的房间,停顿在纸上的笔尖染花了纸张,混合着泪。
真矫情啊慕徊影。
当所有东西撕开,自己其实什么也不是。
第三天中午,我掀翻了饭桌,因为我哥没回来,他一直不回来,我忍不了,光脚踩着被打碎的碗走到卫生间,回头一看,地上已经拖出了长长的一条红色痕迹。
有些刺眼,但我没理会,我只是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头发乱翘着,整个人垂头丧气,眼睛还有点肿,下方还挂着黑眼前,狼狈的不成样子。
一拳打在镜子上,镜子没碎,只是晃了晃,仿佛在嘲笑现在的自己一般。
我张口怒骂:“慕徊影你个蠢货!废物!什么东西都留不住!你就是个扫把星,母亲不爱你,父亲不爱你,哥哥也不爱你,没有人爱你,因为你不配!”
慕徊影不会给我回答,他凭什么不给我回答!
好累啊……我的手摸到镜子上,用力的扣着,试图将镜子里面那个慕徊影拽出来替我活着,反正现在的我失去了哥哥,日子就一点也不舒服了。
可惜我做不到,没有人会帮我,谁都不会帮我。
夜晚到来,我靠在门前,这样我哥一推门就能看见我了,差不多十点的时候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,我屏住呼吸去听,确定自己没听错。
门被推开,我哥的声音传来:“怎么不开灯?”
话说着他将灯打开,散落了一地的饭菜,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血迹,还有靠在门前狼狈的我,尽入眼帘。
我哥蹲在我眼前,眉头皱了一下:“在想什么?”
我用双眼描摹着我哥的轮廓,缓缓开口:“在想你说不爱我的时候,是不是在心里偷偷的爱我。”
慕清许的话倒是说的毫不犹豫:“我不爱你。”
我嗯了一声,这话我知道了,也歇斯底里的反抗过了,现在不过是在布满伤痕的心上再插一刀而已,无伤大雅。
“……但我需要你。”
我猛地抬头看他,伸手触碰到他的肩膀,手居然在不争气的发抖:“那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了,一直需要下去,好不好?”
我哥攥住我的手,将我拉扯起来,他的目光触及到我受伤的脚,最后将我抱起来:“怎么弄的?这么笨?”
我摇着头说无所谓,反正不疼,还没有你说不爱我的一半疼。
我哥的脚步停了一下,然后将我抱到床上让我爬着,反手给了我的辟谷一巴掌,疼不疼的其次,主要是……我羞愤的看他。
“哥!我二十二了!”
我哥又给了我一巴掌:“二十二就将自己弄成这样?十二的孩子都不会这样!数着。”
数……?
我脑袋迟钝的反应过来我哥的意思,先红了脸,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,闷闷的反抗:“我不!”
这个反抗一直持续到我哥把手放在我的腰带上准备往下扯,我几乎是在下一秒就妥协:“二!”
我有时候和我哥做,他也会打我几下,但那个时候是情趣,这个时候就不一样了,我这么大一人要是趴在床上被我哥脱了裤子打屁股惩罚,那还不如让我死!
即使现在也差不多。
被我哥扯得松垮的裤子是我最后的遮羞布,我能听到我哥的嗤笑的声音,屁股又落下了一巴掌:“继续数。”
我脸红的能滴血:“三。”
我哥将我腰间的衣服往上掀,露出腰间的“清许”两个字,他的手就在这印记上拂过,然后一巴掌打在了上面,我的腰都缩了一下,下意识的开口:“四。”
又一巴掌落在我的屁股上,我哥冷笑着开口:“腰上的不算。”
我扭头反驳:“凭什么!”
我哥的手伸进我的裤腰:“凭我说了算。”
他的手温热,一瞬间就让我没力气反驳了,我只好小声地讨好他:“我错了哥……”
“迟了。”他将手抽出来,然后将我翻了个身,让我面对他,手捏在我的下巴上,“脚上的伤怎么回事,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还有自虐的癖好。”
我说那是你不了解我。
我哥嗯了一声,尾音上挑,目光带着几分冷淡:“不了解?哪里不了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