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我哥定居在了国外,慕泽川知道自己快要倒台,提前将资产转移到了慕鉴塘名下,但由于幕鉴塘不是他的亲儿子,我哥在背后动手脚很方便,最后资产受益的人只有我。
就是江春南拿给我的那一堆文件,只要我落笔,那些东西就能名正言顺的落入我的名下。
到了这一步,尘埃落定,这些都是我哥的心血,加持下来,我拿的也算是理所当然。
最开始的几天,我们和疯了一样的做/爱,似乎是要把这段时间少了的全部弥补回来,我说爱他的时候,他终于不再露出异样的眼神,而是用身体行动来证明他也爱我。
我不知道爱会滋养出什么,但执拗病态的爱,会养出两个疯子。
我哥终于闲了下来,因为我们现在手里拥有的这一切,其实就已经足够保我们下半辈子无忧。
早早退休也没什么不好的,不过现在家里是我掌家,但以我哥的能力……反正他要做什么我肯定还是会支持的。
脱去所有桎梏的他粘我粘的很紧,颇有几番我当年的风采,我爱死了他这样。
我们就这样黏黏糊糊的待了几天,这才开始慢慢将丢掉的脑子捡回来。
我问他0321代表什么。
能让他用来当密码的,我才不相信这只是一串简单的数字。
问了小半天,一个有用的字都没有问出来,我哥嘴严的要死,气得我甩头就走,被他拽回来亲到腿软,这事情就这么被他糊弄了过去。
我私底下也偷偷问过江春南,这东西看我哥回来了,跑的比谁都快,我只恨没有在最开始得知这串数字的时候就问,现在好了,白白错过了一个好时机。
为此我心里堵了好几天,但好东西还是往我哥这里送,既然现在我掌家,我就要将我哥养回来,他眼底的憔悴是我第一个想消除的东西。
我能看出来我哥其实也累,抱着他睡了好几天,这才将他的精气神养回来些。
养回来之后他就开始管我了。
他捏着我的手腕看我身上的伤,手指上,手腕上,脸颊上,还有脚底。
这些大多是之前请绪奔清到失去意识留下的,醒了之后几乎什么都记不清了。
我知道,这几天我哥经常会看着这些东西皱眉,一直到了今天,他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小影,我们去治病吧。”
我的手还在他的手心,闻言挑眉看他:“怎么,心疼了?”
我哥沉默了会,然后轻轻点头:“是哥的错。”
“我不想听你这句话,而且我现在觉得也没什么,就这样吧。”
我挺不在乎这些的,反正我又恢复了只要有我哥在身边,就什么都行的模样。
但我哥不行。
我哥他心疼我。
这次被我拒绝之后,他之后又趁机提了好几次,最后我被烦的受不了,只好点头答应:“就先看看,我真没什么问题。”
我哥嘴上连连答应,等到把我往医院塞得时候就变得可精了,是一点也不心疼我。
那群医生满口的乌语,趁我听不懂的时候叽叽喳喳的商量结果,喳的我脑壳疼,最后他们和我哥确定出来一套疗程,我这个当事人什么都不知道就被送去治疗。
治疗的过程简直不是人能经历的,那些破机器往我身上钻,刚开始还好,就是响动的声音大,着着吓人倒也没什么,只是那些开出来的药才让人真正排斥。
看着副作用比药品的作用多出好几倍的长度,我瞬间就想将药丢了。
主要是这药他能让人清心寡欲,对,就是字面意思……我无法想象着着我哥却不能吃的场景,虽然是他吃我,但是区别不大,反正我不能想象那个场景,万一我对我哥提不起来兴趣,让他以为我不爱他了怎么办。
这可不行,我好不容易将我哥的怀疑打消,怎么能重蹈覆辙呢?
于是我开启了一段时间和我哥的斗智斗勇,药片被我扔的到处都是,主要是我哥盯得太严了,我只能乱扔,下场就是我哥打扫卫生的时候看着一堆打扫出来的药陷入了沉思。
我被他揪看坐到沙发上促膝长谈,他一脸认真的问我: “真不想吃?”
我也一脸认真的点头: “真不想。”
但我没说为什么不想,就只是看着他眨自己的大眼睛。
我哥一只手捂着头,语气又无奈又温柔,完全回到了最开始他服软,我就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的样子:“小影,哥想看你好好的。”
我撒着娇:“可我现在就好好的啊。”
我哥就凑上来抱我,声音比我还像撒娇: “吃吧,不管你好了是什么样子,我都爱你,好不好?”
他的语气让我找回来了一些当年的感觉,我轻哼着,最后还是张开嘴让他把药喂进了嘴里。
我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执着,因为他觉得他亏欠我,我想让他打消这个想法,嘴上说一千遍我不在意也是没有用的,只有我好了才可以。
那我忍忍好了。
我抱着他的腰抬头看他:“好苦,你亲我一下。
他弯腰亲我,我将嘴里的余苦渡给他,于是这一个吻又苦又涩。
我就是故意呛他的,结果他非但没骂我,还皱着眉头说确实苦。
那表情好像我吃这药就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,天爷啊,我哥多愁善感的样子好不真实,看着好好艹啊,想艹我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