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传来的灼热滚烫让沈从不自觉蜷缩了一下手指,好几次都想要把手一把抽回,却被死死拉住,不得章法,只能任由自己的手跟着陆野的牵引动作。
往常他自己都不会对自己做的事,谁曾想,初次的经验竟然是给了陆野,若说是他在帮,倒也不算,因为陆野的手覆盖在他手的上面,拉着他的手在动,更像是陆野在自给自足,沈从现在脑子里面混沌得不行,交杂着好几副画面。
要不就是上次酒店陆野帮他,要不就是唯一一次激烈的吻,要不就是眼前的一幕,不管哪一个,都足够让人神志不清,哪一个对他而言,都太超过了。
手上的东西没有丝毫疲软的样子,他忍不住催促道,“还要多久?”
陆野带着喘息的声音贴近他,把他整个人圈在了怀里面,动作甚至刻意放缓了几分,难受的是他,说出来的话却丝毫不慌不忙,“急什么。”
沈从偏着头不去与他对视,耳尖泛红,“闭嘴。”
陆野像是得了理一般,“你先问我的,还不许我说话?”
话中携带着粗/喘,尽数喷洒在沈从的耳朵脖子,湿湿热热的,让人好不自在,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可就这么一方小天地,想逃也逃不到哪里去,只能任人为所欲为。
明明是占据上风,此刻却像是被控制住,明明可以停止动作的是他,可他却像是身体发软,要被蒸发掉了一般,不占据丝毫优势。
也不知道是谁先进行的动作,变换着变换着,就成了两个物件凑到一起,触感更为清晰,感官也变得更为明显了,沈从抵着陆野肩膀止不住的喘气,哪里还有半分平时冷淡的样子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一先一后,做的称得上节制,并没有润湿床单,只弄脏了衣服上面的一块。
结束后,二人的衣服都被随手丢进了洗衣机里面进行冲洗,空气中弥漫着完毕的信号,陆野站起身打开了空气净化器,没一会,味道就已经消散了,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。
哪里还看得出半分方才的荒唐。
被这事一打岔,出门的时间也变得晚些了,等衣服晾好后才从门里面走了出去,陆野这几日的陪伴也不是完全没用,插科打诨一下子,许多要乱想的事也不会浮现在脑海里面。
百生汇从外表看和之前的区别不大,只不过客流量似乎比之前更冷清了,大门大开,远远就能望见许生悠哉悠哉打着把扇子,不时扇着风,嘴角挂着笑意,好不自在。
哪怕二人快走近了都没有察觉,直到一旁的陆野先开口,“许老板好悠闲,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和我谈谈。”
许生当即脚底抹油想要溜走,被一把拎住了衣领,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,开口的话也像是带着阵阵寒意,话语简短,直接了当,“聊聊。”
今天,哪怕是许生不想聊,也聊定了,身子瘦小,又没什么力气,哪里对抗的过正值壮年的二人。
随着百生汇大门缓缓关闭,三个人挑了一处地方坐下,陆野把带过来查探出的资料就往前一丢,面色不善,瞧上去哪里还要平时那幅挂着笑意好相处的模样。
许生随着资料被拍在桌面的动作身体跟着一抖,像是惊惧到一种程度,可眼睛里面滴溜溜转,是藏不住的算计。
沈从开门见山,没有拐弯抹角,“谁指使你的。”
许生带着脸上的褶子笑得谄媚,“这是什么意思,我怎么听不懂。”
沈从执行官之际不是没用审核过人,采用的方式,向来不会太温和,他的手上漫不经心转着一把刀,刀尖锋利,只轻轻一碰就能割破人的皮肤,把/玩的动作却是相当熟练,像是刻在骨子里般。
眼神和平时的平静无波多了分别的情绪,是他审讯时常带的森然寒意,许生一个做小本生意的,哪里见过此等场景,只觉得浑身血液正在倒流,话句卡在喉咙里面迟迟未吐露。
下一刻,一双修长的手连带着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,冰冷的感觉蔓延全身,沈从那张漂亮清冷的脸也显得不再吸引人,瞧得只让人想要逃离,“你知道的,执行官逼问的方式很多种。”
他从来都称不上是个好人,只是在按部就班执行任务罢了,好歹曾经也是s级的,释放出审讯的气质来,一时间倒还挺骇人,许生强撑的几分在面前倒是写的有些不够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