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自残式的防御。
他的脊背依旧保持着战神般的笔挺,任由灰色光柱在皮肉上烧蚀出密集的焦痕,可当他微微侧头看向怀里的孔栎时,那双曾装满占有欲和病态柔情的眼睛,彻底变成了一潭死水。
深邃,空洞,毫无焦点的虚无。
“萧云洲!你给我醒醒!”
孔栎嘶吼着,双手死死握紧那柄已经失去灵性的本命木剑。
他疯狂催动丹田内那点可怜的剑源残余,试图撑开一片保护伞。
然而,在这三倍功率的降维打击面前,残缺的法则显得如此卑微。
“啪嚓!”
一声脆响,孔栎视若性命的本命木剑,在他的掌心由于承受不住两股极道力量的对冲,直接崩碎成了无数细小的木质粉末。
青穗的气息,彻底消失了。
那些粉末顺着他的指缝无声飘落,落在这暗红色的废土地面上。
绝望?
愤怒?
不,在极度的情绪挤压下,孔栎体表原本狂乱的灵力波动突然诡异地平息了。
一层透明的、如同水面涟漪般的波纹,开始从他的心脏位置向外扩散。
【无垢神魂】异变。
这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剑气,而是由极端的感情波动催化出的、属于“人”的波纹。
“同化程序……进入倒计时。”
巨型阵灵的扩音阵法里,传来了太微长庚不带感情的宣判:“十,九,八……十秒后,你们将获得永恒的、绝对的理智。”
孔栎低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双手,又看了看面前那个像木头人一样护着自己、却连眼神都丢了的萧云洲。
他体内的剑气已经枯竭,取而代之的,是随着心跳频率不断加速、疯狂膨胀的透明波纹。
那波纹每扩散一次,周围的灰色光柱就发出一阵如同冰块落入油锅的刺耳响声。
孔栎猛地甩掉手心残留的木屑。
他那双总是躲闪、总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社恐眼睛里,此刻竟烧起了一团前所未有的、能把天道都点着的狂火。
他上前一步,反手死死攥紧了萧云洲胸前那被烧得破损的西装衣领。
两人鼻尖相对,呼吸纠缠。
那是老祖三千年来,第一次主动对一个人,展现出近乎强迫的攻击性。
“想让我们当木头?你问过本祖的脾气了吗?”
接下来的发展,或许需要我为您继续构建?
我会揭晓孔栎这“社恐变异”后的波纹究竟能翻出多大的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