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陪我去趟6号楼。”
“去哪干嘛?”华佑霖狐疑,这大晚上的,上教学楼作甚。
“我自行车在6号楼。”
“你下午和池一怎么到的南门?”
许知秋走后,池一怔愣了几秒后转身走进宿舍。他倒是没多想,只是这个行为有点突然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舍友间经常打闹,你招我一下,我招你一下很正常。
但除了舍友,还没有其他人和他有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。
“10号胆小,下6......不是,你们中立想赢也得控狼吧?好蛋下6。”
眼看着对局平票,斯年像只炸毛的猫冲着手机哈气。
池一换好睡衣走到斯年身侧,他想看看什么局面把斯年逼成这样。刚好到新一轮的讨论环节。
斯年感受到池一过来,摘下耳机断开蓝牙。
“一一,给你直播一场什么是巅峰对局。”
3号:“你们中立不控狼吗?”
4号(中立):“无语,继续票3。”
1号(中立):“你们好蛋别拉铃了,中立帮坏。”
9号斯年语气还算平稳继续试图说服中立:“68双狼,14你们想赢也得控狼是不是?现在场上4好蛋,这把出去双狼双刀,啪一下不就没了吗。”
4号:“别说了,帮坏。”
平票,无人被放逐。
进游戏后狼秒关灯。
“啧,我去开灯。”斯年是开灯蛋,他刚走了两步灯开了。“开挺快,但这局应该没有带刀好,不然随便刀一个中立,我们都能赢。”
“2号拉铃了,他应该出身大厅。”斯年一看讨论画面,八个人一个不少,冷呵一声。
2号:“求求你们控头狼吧。”
3号:“求求你们了。”
4号(中立):“怎么没完没了?帮坏。”
6号(坏):“继续下3。”
7号:“14,我们真的求你们了,投6吧。”
8号坏蛋过麦,到斯年发言,他想继续拉票,按着话筒话到嘴边几欲开口,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,该说的前两轮都说了,其他好蛋也求了,没必要了。
1号过麦,依旧平票,无人被放逐。
进游戏秒狼依旧秒关灯,斯年刷点刚好在藏宝阁,开完灯他继续做任务。
斯年给站在他身后的池一解释,“现在这种局面,只能多做任务,让分数扣的别太难看。”
“中立为什么不控狼?心里不会偏向正义这一方吗?”池一问,他没玩过这个模式,不是很懂。
“这就是巅峰局,都是利己主义,中立帮坏分数会高一些。”
“快走,6号来了。”池一瞧见追在斯年屁股后的蛋,他反而替斯年捏了把冷汗。
“嗯,我去拉铃保命,劳资宁可吃票也不想被刀。”斯年快速跑去大厅拉铃,游戏进讨论环节,他轻呵一声:“3号没了,剩3好蛋,你们中立总该控狼了吧?”
1号:“6号,我继续帮你控票。”
2号:“你们玩的真恶心。”
4号:“没什么好贴脸的,中立这么玩没毛病好吧,我们帮坏不行吗?”
6号坏蛋站起来指名下9(斯年)。
78过麦,投票环节,斯年身上挂4票,6三票,斯年被放逐。
斯年:“呵,意料之中,这局玩的可真憋屈。”
池一探头去看他,发现他眼眶红红的,隐隐有被气哭的迹象,远没有看上去风轻云淡。
“哟,让我看看,咱家‘奥斯丁玫瑰’被一群坏蛋欺负的要掉小珍珠啦,没事,记下他们id,回头遇见了爹帮你揍他们。”
“去你的,你才哭了,你才是玫瑰,劳资从生下来就没哭过!谁见了不得夸我一声棒。”斯年脚尖轻拨,九十度转过椅子对着池一。
池一从斯年桌上抽了两张卫生纸垫在斯年头顶,轻轻摸了几下斯年狗头,“好好好,阿年最棒啦。”
斯年不可置信的呆愣住了,这人还能再要点脸吗?边占他便宜,边安慰他还嫌弃他,天理何在?道德何在?
“嘿嘿,我这不是怕把你尊贵的橘毛摸掉色嘛。”在他炸毛之前,池一快速将他椅子转回去,“快看看其他人什么身份。”
斯年切换游戏视角,“一个巡查...一个追踪,玩个蛋。1号居然是名侦,也太废物了吧,多少轮了还没猜对,这4号也是个废物,研究一个没吃着还一个劲的帮狼控票,两个Bl??dmann!不看了。”
斯年骂骂咧咧退出游戏,在电脑上放了首音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