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周五。
池一只有上午两大节专业课,下午没课。
九和就像能掐会算似的,池一前脚吃完午饭回到宿舍,后脚便收到九和喊他收菜的消息。池一美滋滋的上线拿了一波,顺便厚颜无耻的问九和能不能当他农场的管理员。
这样他就不需要自己收菜了,美滋滋。
池一只是随口一问,没成想九和还真答应了,还顺手将池一设置成他农场的管理员。
三位舍友去图书馆写作业,他暂避风头没出门。
饭后他翻看表白墙上的帖子,因为那群爱画画的新添了十几张他和许知秋的同人图,导致帖子热度持续上升,甚至打上#许知秋池一的标签,俩人名字暧昧不明的挂在一起。
他一边看一边吐槽,什么这张脸崩了,下巴尖的能戳死人;那张眼睛大的像牛;这张眼妆红的娘么叽叽;那张肩膀像双开门大冰箱之类云云...姿势基本参照帖子里提供的照片画的。
他随手保存进相册,哦,抓拍的那几张他也保存了。
赶在食堂关门前看完昨天借的书,戴上帽子压低帽檐,在食堂随便对付吃了口便去图书馆还书,又快速在书架找了本诗歌类作品借走。
晚上如愿打上了完美凤凰1段位。
周六,池一第一个起床洗漱完,关山月和何闲也相继起床,池一见斯年床铺没有动静,便拉开床帘喊他起床。
斯年迷迷瞪瞪的睁眼,眼睛迷离的看了眼池一,换了个方向继续睡,嘴里嘟囔着:“今天不是周六吗?”
“调休,今天上周一课,别睡,快起。”池一又催促了两声。
斯年哼哼唧唧的应了声,池一没管他,换好衣服后,见斯年床铺还没动静,又去喊他。
斯年这才悠悠转醒,等斯年飞速收拾完,四人一块出宿舍。到三楼楼梯口的时候,三三两两的人从楼上下来赶早八,嘴里抱怨着,不想学习,只想睡到自然醒,调休什么时候才能取消,为什么会有早八,不能早十吗之类的。
他们四人让了下身位,让下来的几人先走,左转让直行。
吃过早饭,四节德语基础(一)课很快在痛苦中度过。
下课后他们一路疾行去食堂,周六——有兔腿。
兔腿是热门菜之一,仅限每周六,每人限购一只,往往一上来就没了。
他们食堂饭菜是出了名的好吃,池一报考这里,有一部分这个原因。
到食堂后打饭窗口已排起长队,餐桌人已坐满,池一让他们先去买饭他找座位,他对兔腿没有那么深的执念。
刚好有一桌人吃完饭起身离开,池一快速上前,结果有人先他一步放下书包。
“同学,旁边还有人吗?”池一询问。
这是个六人桌。
那个人抬起头,看到池一的瞬间,眼里露出意外。
“三哥?”
“阿霖?”
两道声音前后响起。
池一记人不太行,但华佑霖这张硬汉脸配上那头用发泥朝上抓起的短碎,还有笑起来脸颊上浅浅的酒窝,很有记忆点。
“我和知秋俩,你一个人吃饭呐?”
“和舍友四人。”
“嘿,那正好,一块。”他看了眼池一帽子又问,“你今天没洗头吗?”
“......啊对,你先去买饭吧,我占座就行。”
“行。”华佑霖仅思考了三秒,没跟池一谦让。
池一百无聊赖地掏出手机登上游戏收菜,收完种了八小时的作物,他又去各个好友农场搜刮了一波,完事后他切到微信给九和发消息。
【菜帮你收了。】
“三哥。”
听到有人喊他,池一诧异抬头,许知秋笑着在他对面放下餐盘,将双肩包挂椅背后拉椅坐下。
许知秋目光在池一手机停留了一瞬,然后不露声色地移到他脸上。
池一一瞬不瞬得看着许知秋一系列动作,他按灭屏幕,等对方坐下后他才打招呼。
“中午好呀。”
“嗯,中午好。”
“怎么没带卖药郎出来。”他随口一问。
“怕弄丢了。”
池一弯起唇角:“放心带,钥匙扣挺结实。”
许知秋笑着应声反问,“三哥怎么不带?”
没想到回旋镖打到自己身上,气质不搭这种话他怎么好意思说呢,他可是要走高冷路线的人。
“嘿,三哥,知秋,我来了我来了。”
斯年放下餐盘在池一旁边落座,池一用“感激”的眼神看了眼斯年,说:“我去打饭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池一起身将手机揣进兜里,路过许知秋的时候,伸手快速揉了一把许知秋的头发,随即脚底加速离开现场。
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
他可没忘许知秋前晚离开前撸他头发这件事。
许知秋看着池一离开的方向,心里暗笑,抬手拨了拨被揉乱的发型,回过头。
斯年看他俩互动的动作,心下诧异,池一对外人很有边界感,怎么对着许知秋就上手了?说好的分寸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