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棠:“你就说是不是桃子形状的瓜吧。”
何屿“惊讶”道:“原来‘大瓜’被小一买走了呀,幸好我去的晚。”
这浮夸的演技,林景行简直没眼看。
林景行:“一一,你专业男女比例多少?”
池一:“9:17。”
何屿风马牛不相及说道:“能谈恋爱了。”
......
林景棠也能谈了,但他现在不敢这么回嘴。
“我心里只有希特勒。”
听了这话,林景棠坐前面笑出了声,他哥好奇的看了眼她,问: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我舍友没败给表白墙,败给了希特勒。”
她这么一说,池一哪里还有不明白的。但林景行不知其中缘由,开口接话:“可以呀,一一,都有人在表白墙上给你表白了。”
池一欲哭无泪,偏他表哥苦口婆心道:“大学多谈恋爱,不然像我和你屿哥这种纯牛马到社会想谈,一没时间,二还是没时间。”
他从没觉得一月哥如此啰嗦过,又不能将话题扯回他们仨身上,顿觉今天去马场的这7公里如此漫长。
到马场后池一换上马服装,火急火燎跑进马房抱着他家“黑风”聊以慰藉。
黑风是他五岁时外爷送的生日礼物,它似乎感受到主人“思念”的情绪,歪头蹭了蹭池一的脖子,而池一确实也想他家小黑马了。
“姑姑说她想送你去德国留学,被你拒绝了,我还想是谁牵绊住了咱们一一,原来是‘黑风’啊。”林景行三人换好衣服慢步过来。
何屿将半挽的乌黑长发用一个狐狸发圈高高扎起,一改不久前的温雅公子做派,制定的骑马装将他整个人显得身形修长高挑,齐整利落。
四人往不大的马房一站,神采奕奕,体态挺拔,俊雅与娇美相映成趣,自带亮眼气场。
池一突然就想起来了,大概在他得到黑风后,和林景棠刚开始学基础独立骑乘训练,刚开始兴高采烈,几天后过了新鲜劲,他就嫌骑马手疼腰疼屁股疼大腿疼,颠得五脏六腑都位移了,压根没有看上去帅气,每次都在卫生间磨蹭半天。
林景行要照顾他妹妹,照看池一的责任就落在何屿肩上。
池一看见这个“姐姐”和他一样,站着上厕所,这个发现令小小的他很是震惊,于是他哪也不疼了跑去问他表哥。
林景行听后,蹲下来捏着小池一软乎乎的脸一本正经解释“因为何屿和我们一样有‘小弟弟’,他不是姐姐,是哥哥呀,人不该被外表看到的所定义。”
池一第一次知道,原来漂亮的长发姐姐,不一定是女生。
“小一,你洗手了吗,跑这么快。”何屿看小池一全须全尾站在他兄弟旁,松了口气。
林景行看着他手腕处的小胖手,怒不可遏大喊一声:“池一!!!”
他当即同何屿交代了声,夹着小池一冲向厕所。
池一放开黑风,手一下一下摸着马头:“我朋友说他在外面,兜里没硬币硬是憋尿回家,结果憋出前列腺炎,我觉得国内挺好的,被人欺负还能找你们。”
何屿轻笑:“你不欺负别人都算不错了,还别人欺负你。”
林景行:“哪有这么夸张,我和你屿哥不待的好好的?”
池一:“你们去的法国,这怎么能一样。”
何屿:“今天浅浅来15公里,跟?”
林景棠:“老规矩?”
何屿歪头看林景行,见他点头,四人骑着马儿来到户外马道,被让1公里的池一和林景棠先行。
马道两边种有枝叶繁茂、根系发达的树,挡住了炎炎烈日。
“屿哥是不是有个弟弟和咱们差不多大?”马背上,他俩并列慢骑。
林景棠怪异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了?”
池一被这一眼看的心里毛毛的,何屿几乎没和他提过家事,每次来找林景行,不是玩就是抄作业。只有那么一次,何屿似乎心情不好,林景行偷了外爷珍藏的酒给他们尝,只有五岁的池一尝了一口就放弃了,年幼词汇量不多的他形容不上来味道,只知道没果汁好喝。
林景行陪何屿一口一口喝着,傻兮兮的小林景棠一口气干完一杯,随后砸吧着嘴给自己倒了第二杯,小口小口喝到一半,突然,她宕机似地一头栽到地毯上不动了。
池一当场懵了。
妹妹喝死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