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加完好友,老板对俩姑娘说:“你们住的远吗?我给你们叫车。”
月月:“不远...走路就能到,不麻烦了。”
“你们是上华大学的学生吧?”老板见俩姑娘有所警惕,继续说:“我也是上华毕业的,说起来你们还是我学妹呢。”
俩姑娘这才点点头。
关山月:“原来是校友,等下和我们一块走吧。”
老板脸上又笑出一对括号:“那感情好啊,这样我也能放心些...”
关山月看了下时间问:“老板,还有半个多点才结束,我们能提前走吗?”
“行的呀,你们是七个人对吧,今晚真是多亏了有你们在......”他不敢往下想,人要是在他地盘出了事,后果不堪设想。
几人说话间往座位走。
池一洗手,他向来有些娇生惯养出的洁癖,许知秋站边上等,刚刚人多现下许知秋终于有机会和池一说上话。他扯了扯池一衣摆,问:“听说你们打起来了,你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我没事,你好些了吗?”池一取纸巾擦手,通过洗漱台上的镜子瞧许知秋。
“嗯,缓过来了。”许知秋歪着脖子看他,继续揪着衣角。
“瞧着不太像啊,怎么跟个小孩似的,一会儿给你买糖,乖哈。”池一打趣着将纸巾丢进纸篓,隔衣服拉着许知秋的手腕走出卫生间。
“嗯。”许知秋应着嘴角挂着浅笑,目光放在池一拉着他的手上。
斯年第一个瞧见他们回来,“你们怎么去这么久才回来?”
关山月:“走了,可以回去了。”
斯年:“好耶。”
他快无聊死了。
张明皓看见几步远的俩姐妹惊讶道:“诶?你们还没回来哇?”
俩姑娘冲他笑了笑。
几人穿上衣服,华佑霖说:“我去结账。”
同月月站一起的老板听见说:“不用,今晚学长请客。”
华佑霖敏锐的察觉到刚刚可能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,一会儿打探一下。他拿上许知秋的礼物袋以及他好兄弟和池一的外套。
远远瞥见俩人从墙拐角走来,似乎还......手拉着手?
他一句卧槽脱口而出。
走进大家视野,池一松开手,接过华佑霖手里的外套穿上,“谢了。”
池一一松手,许知秋略微失落的垂下眼睑,心想,太短了。
许知秋和华佑霖在路口和他们一行人分开,右拐走了几米,进入小区后许知秋将他看到的与猜想告诉了华佑霖。
“要我说,直接送警局该多好,让他在里面待上十天半个月。”
“小姑娘有她的考量吧。”
“我可是瞧见了,那个叫雯雯的对你家三哥很感兴趣,逼的你连装睡这一招都用了。”
“三哥不感兴趣就行。”
“你和池一怎么牵上手了?”
“......,他以为我酒没醒。”许知秋掏钥匙拧开楼门,俩人进入电梯,他接着问:“你今晚有看出别的吗?”
“你玩游戏时说你正打算追人,三哥看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华佑霖顿了一下继续说:“不是兄弟我给你泼冷水,他看着就是富养出来的孩子,又是独生子...还是个直的。”
“又会德语又会法语...加上英语,妥妥掌握了三门语言,优秀的出乎我意料,遇事不怕事。”
“而你...我的兄弟,要啥没啥,人凭什么和你在一起?”
“换个人追吧...浅尝辄止,不过...”你们认识也没几天,这句话他没敢说。
俩人出电梯走到601门口,输入密码。
进门后许知秋换上拖鞋,跟到华佑霖房门口问:“可三哥今天送我礼物了。”
“依我推测是上次烤香菇的回礼,他又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。”
“那你呢?追了她三年,我劝过你多少回?现在把人追烦了,人家丢给你两选项,你还屁颠屁颠的舔上去,你又为什么不及时止损?”
“这是一回事吗?你俩性别都一样,难度堪称地狱级别的。”
“她都单身主义了,你这又是什么级别的难度?她连报了什么专业都没和你透。”
“烈女怕缠狼,可她现在还是给我了机会。”
“那我也去争这个机会。”
“你怎么就非他不可了呢?在此之前,我可不知道你喜欢男人。”
“我不喜欢男人。”
“好好好,你先洗还是我先洗?”同时,华佑霖在心里暗骂,死一根筋,说不通,劝不动。
“你先。”
“劳驾,您先回您房间,我要脱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