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这点上,何闲想多了。
何屿刚开始缠的时候确实有那么点意思,但在他绕了两圈之后就涌起点坏想法,他想看池一、林景棠一圈圈解开的神情。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最有耐心,他把一整盒新的保鲜膜都用在这两盒上。
“哥,你最好祈求你没骗我,里面真的有你亲手做的小酥肉,且是好吃的,不然——”池一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声,接着道:“我一会儿杀到你家去。”
“多信任一点哥的厨艺。”
池一又继续一圈一圈绕了半天,有点费胳膊,他实在算不上是个有耐心的人,瞧着视频里何屿憋笑的脸,他将目光落在另一盒“砖”上,眨了眨眼,对何屿说了句“先挂了”,给林景棠发消息。
“什么东西啊,神神秘秘的,缠这么严实。”
林景棠拐进食堂二楼,脱下外套,在池一对面坐下。
“你家小屿哥给你带的,我抓紧时间给你送过来,快打开看看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嗯,我给屿哥打个视频。”
“干啥?”
林景棠问话间何屿已经接通池一的视频请求,“小一,你刚干啥去了?尝了没?”
“我和小棠在食堂。”池一先和何屿打了个招呼,再将镜头转向林景棠。
“小屿哥,你这包的违禁物品吗?这么严实,先说好,违法犯罪的事咱们不干。”
“那咋办,已经送到你手里了,还沾上了你的指纹,你逃不掉了。”何屿自顾自倒了杯茶水,端起来吹了口气,抿了口。
“自首吧小屿哥,别说你认识我。”
“啧,白疼你了。”何屿放下茶杯,续茶。
“到底什么东西啊,你知道不?”林景棠问池一。
池一摇头:“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害怕。”
“屿哥什么时候害过你,打开看看。”
在作为受害人之一的池一怂恿下,林景棠端起“板砖”开始找保鲜膜的头。
“你们比赛结束了?”何屿问。
“嗯,下周128进64名。”
“夺冠了,请我吃饭。”
“好哇,我俩请你吃大餐。”
两人闲聊间瞅林景棠给打包盒脱“衣服”,一圈又一圈。她和池一不一样,在何屿的事上向来有耐心,期间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何屿搭话。
十来分钟后,小酥肉露出真面目,两人伸筷子夹。
“好吃欸。”
“真香,此味只应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尝啊。”
得到两人的反馈,何屿翘着嘴角挂了视频。
“诶,上次问你的话,现在能讲了不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什么时候察觉到自己对屿哥的心思的?”
“哦,这件事啊。”林景棠扫视了一圈二楼,现在是晚饭时间,来吃饭的同学逐渐多了起来,“有点渴,如果这时候有一杯鲜榨果汁就好了。”
池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唉呀,打了一下午游戏,也不知道是谁中途还卡了,本来能进决赛的,那一局只拿了1分......”
池一心虚,卡了的时候,是他误触到了微信弹窗,他问:“还有呢?”
“如果有一碗麻辣烫就更好了。”
“ 你就在此地,坐着等我,我买几个橘子去。”
“我要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你舅舅。”
“我错了,大小姐,老臣这就去为您准备晚膳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“德行。”池一起身,快速给了林景棠一个脑瓜崩,抬脚下楼,饮料在一楼。
不多时,池一拿着两杯果汁上来,去窗口要了两碗麻辣烫。
池一坐下问:“现在能讲了吗?”
“哦,这事说来话也不长,简单来讲可能得说上个三天三夜。”林景棠说完,从碗底挑出粉嗦进嘴里。
“没事,咱有的是时间,你慢慢讲,环境不行咱就换一个,校外有一家小酒馆,老板对我打6折。”
“为啥?”
“此事简单来讲可能得说上个三天三夜。”
“嘁,大概是小屿哥和一月哥出国的那几年,平时隔三岔五能见上面,加上还小没什么感觉......他俩出国那年,咱俩初三,你也没时间找我玩,就变得特别孤独,因为时差和学业和我哥联络也没那么方便......”
“那倒也是,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是他俩寒暑假回来,我就格外黏着他俩,我哥这人你也知道懒得要死,小屿哥就帮我辅导作业,然后开学他俩又走了,一来二去思念变了味,我发觉地时候,已经成现在这样了......”
“一月哥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......去年寒假的时候。”林景棠夹了一根炸酥肉,咀嚼。
高三寒假,何屿来找林景行,她拉着何屿帮她讲数学题,在何屿讲解的时候不小心盯着他走神了,林景行倚在门边敲门吓了她一大跳,心跳顿时漏了半拍,她睨她哥一眼心虚囔囔道:“你干啥?”
“差不多行了,你小屿哥一会儿还有事呢,再说你不是有家教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