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一般,比不上您。”他声音哑的像年迈八十岁的老者,听的池一想笑。
这么一嚎,他心里舒畅多了。
不就是被男人惦记上了吗,多大点事。
那叫事吗?
那叫想要他老命!
艹
“咳咳,三哥,你...你朋友遇到啥事了,现在能跟我讲了吗?”斯年扯着一张破锣嗓子,哑的不能再哑。
“没事了,谢谢你兄弟,多亏有你陪我。”
啊?就好了?
他真的不用当树洞吗?
晚上四人训练赛,没有聊多余的话题,只有关于游戏里的基础交流,氛围略显低沉,就连林景棠都察觉到了不太对。
今晚池一基本上没说话,就连许知秋也没说,这太奇怪了,而且这俩人失误很多,在大厅等匹配的时候,没有抱着等!
巅峰匹配间隙,她给池一发私信。
【小棠堆:你和九和吵架了?】
【三也:?】
不对劲,十分的不对劲,依她对她表哥的了解,他只有在不高兴的时候才会扣“?”。
【小棠堆:你咋了?】
她的问话没得到回应,游戏开了,这局比上局还拉跨,速六。
林景棠简直要炸了,这种情况明天拿什么64进32?她说:“咱们要不玩点别的吧,感觉今晚大家手感都不是很好。”
小雨点:“行啊,分掉的我窝火,我要去大乱斗,我要大展身手。”
九和:“抱歉,今晚状态不太好失误比较多。”
小棠堆:“没事啦,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嘛,谁没有失误的时候。”
池一:“烧退了吗?”
九和:“上去了一点。”
池一:“一点是多少?”
九和:“37.5。”
池一:“......”怎么又上去了!下午快六点才吃的退烧药。
九和:“三哥,你声音不太对,感冒了吗?”
池一在心里没好气得说:没感冒,但也拜你所赐。嘴上回的却是“你快点去休息。”
九和:“睡了一天现在睡不着,我和你们玩一会儿就睡,可以吗?”
他说着,还操作着他的游戏建模去蹭“三也”,边发(可怜)的表情。
这声音,配上这表情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,池一顿觉对方在讨好自己,心下更气不打一处来,同时又软的一塌涂地。
气许狗对自己没有非分之想就好了,软这个一个大男人居然怕他生气,还放低姿态眼巴巴讨好他。
都怪自己太过优秀。
“行,你多喝点温水。”
“好~”
俩人对话间,华佑霖和林景棠默默听着,没敢出声,听俩人说完林景棠才点开大乱斗模式。
玩了大半个小时,几人互道晚安下线。
池一去农场收菜发现被许知秋收了,他下意识点进许知秋农场,留意到农场的bgm和他的一样,池一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偏这时,微信弹窗弹出许知秋的消息,他喊池一给小火人续火。
池一心情复杂到了极点,这种时候,他居然还想着这个,此人真的狗的不能再狗了,只知道扰他心神,坏他道行。
他回:【来了。】
看到池一消息,许知秋才稍稍安心。傍晚池一走后,他独自陷入焦虑,焦虑到胃疼拉肚子。池一在跟前他还能通过表情观察推测池一的态度,人不在跟前,他开始惶恐。要被讨厌了,要被拉黑了,可能再也不很他说话了,怎么办?怎么办?
短短几个小时上线七八遍,反复确认游戏里的关系有没有解绑,抖音有没有被拉黑,又不敢贸然发消息怕收到红色感叹号,焦虑到又发起低烧。
内心煎熬到不行,他试着发了句:【回去了吗?】
久久没有得到回应。
终于熬到池一上线打训练赛,可三哥看起来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,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冷漠。他连抱都不敢抱,一晚上巅峰频繁出错。
直到三哥主动和他说话,才稍微抚平他躁动的情绪。
胃也不疼了。
第二天早晨,池一去食堂把自己喂饱,又买了份早饭去许知秋家。因为受人之托,加上下午有晋级赛,他要确保许知秋的身体状态没有大碍。
池一刚输完大门密码,一推门,和许知秋目光撞个正着。
他愣了一下,这感觉就像上课开小差突然和窗外的教导主人对上眼。接着若无其事地走进门,关门换鞋,问道:“你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“退烧了,但是嗓子疼。”许知秋倚着墙沿,单手插在裤兜里,另一只手端着杯子喝水。
他刚出房门来客厅接水,听见密码锁的声音,还纳闷华佑霖不是说中午回来,怎么回这么早。
结果就看见了他家三哥,他是意外的。
出了昨天的事,他以为短时间内池一都会避开他。
“嗓子疼,”池一重复了遍,将早饭放在客厅茶几上,“来,先吃早饭,不知道你爱吃什么,给你买了小笼包和小米粥,你凑合吃。”
“好,谢谢三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