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品店,庄验买了两个小蛋糕拿到旁边座位上有一口没一口吃着。
现在岳陆是打定主意不回家,那庄验又没有无性繁殖的本事,一个人造不出孩子来。
所以他必须要想办法跟岳陆“偶遇”。
但他根本就不了解岳陆,岳陆出国前把自己在国内的痕迹都抹掉了,岳陆的兴趣爱好同学朋友,庄验一点也查不出来。
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池晓诚那边对方提的要求越来越过分,说不准什么时候那位老板就要把他变态的爱好施加在池晓诚身上。
这还只是手上脸上容易看到的地方,被衣服遮住的地方还不知道都被留下些什么。
虽然池晓诚不说,但庄验不能让他真的出事,他不能再少一个亲人。
不管有没有契机,庄验都要去见岳陆。,实在不行就找狗仔或者侦探买他的行踪。
这边空调直吹着庄验,吹得他都快要傻了。
于是他又烦躁地换了个位置坐下,吃了两口把叉子狠狠插在蛋糕上,拿出手机翻找着那几个私家侦探的联系方式,对面坐了个人他都没有察觉。
“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吗?”
对面那人开口时庄验才注意到,来人竟然是那个他这些日子查了许久没查到踪迹的岳陆。
此时的岳陆头发梳的一丝不苟,额头上挂着薄薄一层汗,身上穿着件白色卫衣,脚边放着对羽毛球拍,看起来是刚打完羽毛球,但出来时又专门收拾了一下头发。
他本来跟客户约了在这边羽毛球馆打球,一出来就看见旁边甜品店的庄验。他赶紧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服随便敷衍两句送走客户,急匆匆来了甜品店。
庄验则在心里冲他翻了个白眼:跟别人有多关注你似的,装什么装,刚才就该在空调底下坐着,把你吹中风了带回去传宗接代。
不过现在庄验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想归想,面上庄验立刻挂上略带凄苦的微笑:“没什么的,谢谢关心。”
“你喜欢吃巧克力味的蛋糕吗?”岳陆见庄验不愿说,转移了话题。
“是啊,巧克力很好吃的。”庄验有一搭没一搭跟岳陆聊着,不得不说,他是会怎么把天聊死的。
他其实不想消极怠工,但他现在一看见岳陆这张脸就来气,没冲上去邦邦揍他两拳已经很不错了。
不行,这不对,个人情绪是次要的,不能因为现在生岳陆的气就把大事耽误了。
既然现在人都来了,那当务之急就是把人弄到家里去。
“你要尝尝吗?我买了两个。”庄验肉疼地把另一块小蛋糕推到岳陆面前。
你最好给我拒绝,不然……
“那谢谢你啦。”岳陆笑得开朗,正巧这时候阳光透过窗户直直照在岳陆身上,一打光,显得他这张脸更加完美。
见面就跟他分享甜品,是不是对方也有点喜欢自己呢?
岳陆如是想。
庄验:你还真不客气……
对陌生人就不能客气一点吗!
虽然他们结婚了,可他们之前也不算认识呀。
这个岳陆还总喜欢笑,笑笑笑,有什么好笑的。
庄验一心只有自己的小蛋糕,当然没功夫管孔雀开屏的岳陆。
没关系,有舍才有得,更何况只是一块小蛋糕。
庄验这样安慰着自己。
“你是B大的吗?我们公共课好像见过。”岳陆主动搭话。
不知道是不是庄验的错觉,岳陆似乎对他蛮感兴趣的,一直在找话题。
“我是B大美术学院的,你也是吗?”庄验假装跟岳陆没见过。
如果他现在承认自己在多次蹭其他班公共课,就为了见岳陆,那他不就成了个满腹心机蓄意接近的omega了?
庄验之前调查的资料上显示,岳陆因为生活在复杂的家庭环境里,所以更喜欢单纯善良的人。
“真的很巧了,我是管理学院的,我叫岳陆。”
庄验不理解岳陆为什么要介绍自己的名字,也不明白一个美术学院一个管理学院巧在哪里,最后归结为岳陆不知道他叫什么还想跟他缓和关系。
而先告诉庄验他叫什么,这样庄验也会告诉他自己叫什么名字,这样两个人也不会太尴尬。
“我叫庄验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有点像小学生上课时候的情景对话。
“那方便加个微信吗?”岳陆也意识到冒昧,所以又找了个借口,“你既然请我吃蛋糕,总得让我下次请回来吧,好歹我们也算是同学。”
庄验一想,他们好歹也算是结过婚的合法夫妻,总不能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吧,确实不太合适。
是的,那张庄验以为是□□的结婚证是真结婚证。
庄验最开始也是不相信的,毕竟夫妻双方都没到场,结婚证怎么可能办下来?
但官方系统里就显示庄验已婚,Alpha就是岳陆。
看来以后要离开还得麻烦这一步,或许人家能这么快办下来结婚证,离婚证也会很快呢。
“好啊,你来扫我吧。”庄验站起身主动递上手机,求人办事还是得有求人办事的态度。
岳陆的手很大一个,可能是一直在办公室坐着没晒过太阳,看起来非常白,拿着手机过来扫码的时候显得手机好像是个什么小玩具一样。
手机壳是纯黑色的,就显得岳陆的手更好看了。
手机壳上面似乎有暗纹,不过岳陆扫完二维码就把手撤了回去,所以庄验没看清上面是什么花纹。
不过庄验总不好伸着脖子瞪着眼睛去看岳陆的手机壳,于是只好若无其事坐下。
坐回来的庄验看着手机里的好友申请,是一个做工非常粗糙的布娃娃,既然被当做微信头像,那说明这个丑娃娃岳陆很重视,估计是岳陆什么重要的人做的。
庄验删掉岳陆的微信名“Sway”,改成“岳陆”两个字。
如果能知道那个人是谁就好了,从那个人下手说不定会容易些。
“你的头像是你的阿贝贝吗?”庄验觉得自己笑得脸都要僵住,岳陆笑他也跟着微笑,他还从来没违心笑过这么长时间。
不得不说,有人的表情管理是真的很厉害。
岳陆也不知道想起什么开心事,眼睛弯了弯:“是啊。”
“没想到岳大总裁人后还是个有童心的人。”
岳陆现在还不是岳家真正的掌权人,不然他母亲也不会想方设法巩固岳陆的地位,庄验这话完全是在恭维。
但人都是喜欢听别人恭维自己的,不是吗?
“岳大总裁谈不上,童心……也不是。”岳陆斟酌着纠正。
“哦?这是为什么?”庄验不觉得岳陆会对一个今天刚见过一面,不对之前在学校或许还见过几面的人袒露心迹,所以他这只是随口一问,并没有一定想岳陆回答。
“我爸私生子挺多的,将来家产我也不知道能继承多少。所以这岳大总裁的称呼,或许将来落不到我头上。”岳陆苦笑着解释,“至于童心,其实这娃娃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做的。”
说这话时岳陆专门抬头观察庄验的表情,很可惜,他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没关系的,他们还有很多机会重新创造美好回忆。
“既然很重要那可要好好珍惜啊,我看它衣服有些旧了,要不要我帮忙做一身?我手工做得还是很不错的哟。”
庄验依然是随口一提,岳陆这种人随随便便不就能买一身娃娃的衣服嘛,甚至还能专门去定制一件,怎么会稀罕庄验做的。
“真的吗?”岳陆眼前一亮,“真的太谢谢你了。”
就这么同意了?
庄验对此非常不能理解,他做的娃娃衣服还能有什么特别的?还是说岳陆只是想白嫖一个手作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