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验不解:我难道就这么拿不出手吗?
算了算了,毕竟他家世一般性格一般,估计要不是专门揣摩了一下岳陆喜好,现在就把他丢一边去了。
“你这是要做什么去啊?我说好要跟我去吃饭的吗?”那人拦住要回到车上的岳陆。
“谁答应你的?”岳陆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。
“你好绝情啊!”那人故作委屈。
“岳立松,你知道我不吃你这套的,你还是留着为父亲表演吧。”
岳陆又要去拉车门,但又被岳立松阻止。
“要打一架吗哥哥?打一架这事可就没这么容易结束了,我知道你看不上我,我就是有办法让你恶心,你能拿我怎么办呢?杀了我吗?”
随即,岳立松又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一根火柴来丢进车里,车子迅速被点着,好在车上有配备灭火器,这辆车看着也不像能开的样子了。
“哎呀哥哥真是不好意思呢,我刚才只是想抽根烟而已。”岳立松一副自己很无辜的样子。
“岳总,我现在立刻调配新的车过来。”司机灭完火后说。
“去吧,你把餐厅地址给司机,一会司机直接开车去那边接我。”岳陆安排道,“我跟你过去,别没事找事。”
岳立松别的本事没有,恶心人的本事比谁都强。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吗?早这样我们要少很多麻烦的。”岳立松贴心地为岳陆关上车门,隔绝里面烧糊的气息,引着两人往自己车上去,“放心吧,我车技很好的。”
岳陆握住庄验的手,他的这个表现明显是烦躁到极点,有时候他真后悔有这么个弟弟。
哦对了,有这么个弟弟不是他能决定的。
岳立松订的地方在郊区,看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就算被抛尸了也不一定会被发现。
“我不该让你也跟来的,他的目标是我。”岳陆后悔把庄验也带了过来。
庄验摇头:“没关系的,有什么不能是我们一起面对的?”
不要小看他好吗?他也是很能打的。
“不要说的这么悲观嘛,怎么搞的我请你们吃顿饭,要谋财害命似的?现在可是法治社会。”岳立松打开后座车门,示意两人下车。
“你要做什么想必你心里清楚的很。”他们一下飞机就找上来,真的是单纯接风洗尘吗?
平时这些私生子对岳陆就没点好脸色,有的甚至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。
接风洗尘?谁信呀?
不过岳立松有句话确实没说错,他确实不能真把岳陆怎么样。
但不能直接拿刀子捅死他,不代表不能给他做局,小心提防总不会有错。
这种人即便日后绕着走,只要他想,也会像个被嚼过的口香糖似的粘过来,让人恶心至极。
“刚才我们不应该答应跟他上车的,有辆车好歹还能跑。”庄验懊悔。
岳陆却说:“有车也不一定跑得掉。”
“喂喂喂!你们要这么当着我的面蛐蛐我吗?”岳立松不满。
“为什么不呢?”岳陆反问,“你之前做的事,有一件值得我给你好脸色吗?”
“真是个不称职的哥哥。”岳立松嘟哝着抱怨。
岳立松确实订了包厢,里面的菜品也很不错,至少目前看来一切正常。
“我已经痛改前非了,哥哥你要相信我。”岳立松举起酒杯,“来,我敬你。”
岳陆敷衍地喝下杯子里的酒,痛改前非?这话听听得了,这话岳陆不知道听过多少遍。
“小嫂子不喝酒吗?”庄验杯子里的是酸梅汤。
“不爱喝。”酒这玩意难喝死了,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爱喝。
“小嫂子喝酸梅汤莫不是已经有了?哥哥你好厉害哟,这么快我就要有小侄子了。”
“你闭嘴,还没影的事呢。”岳陆生怕他出去乱说。
“难不成你们还没……好吧。”岳立松被岳陆一个眼神吓得坐回去。
岳陆的不适感是在这顿饭快吃完的时候出现的,易感期要来了吗?不可能啊。
一股浓烈的雨后松林刺激得庄验险些站不稳,平时闻起来很舒服,现在却给人很强的压迫感。
“哈哈哈哈,我的好哥哥也有今天啊。”岳立松被岳陆信息素弄得也有些腿脚发软,但计划成功的喜悦完全克服了这点不适。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庄验强撑着质问。
“只是往他的酒里下了点易感期提前的药而已,你说岳氏集团继承人在郊外跟一群人约pao,这个热搜怎么样呀,小嫂子?”岳立松得意笑着,“到时候我哥被玩废了,你就跟我怎么样?”
一群人就在这时打开了包间的门,有alpha有omega也有beta。
“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,所以我什么类型都找来了,你看我多贴心啊,我的好哥哥。”岳立松捏着鼻子凑近岳陆耳边。
这时候岳陆正被易感期折磨的痛不欲生,除了咬着牙让岳立松滚外,连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“我的好哥哥,你就别逞强了,好好享受吧。”岳立松得意道,“小嫂子,春宵一刻值千金,别浪费啊!”
“你敢碰他试!”岳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