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还花钱了?我这边是给钱办事儿啊。”
“什么?可恶的黑中介!”
包厢里终于清静下来,原本混杂的信息素味道也被岳陆雨后松林的味道掩盖。
庄验试图站起来,但有些困难。
他看了一眼岳陆,似乎让他扶起来也不现实。
多尝试几次,庄验终于站了起来。
他来到岳陆面前抱住他,释放出一些安抚信息素:“没事了,你冷静一点,没事了。”
早知道信息素有用之前干什么去了,害得庄验要辛苦跟这群人打架。
哦不对,岳陆是要他走来着。
那还是怪他,谁让他刚才不说清楚的。
“贝贝,我好难受,你……”岳陆喉结滚动,“你把我送到医院吧,医生会把我放到隔离仓的。”
“这里有信号屏蔽,报警电话都打不出去,只能等着一会司机过来了。”
有问题找警察,是庄验的一贯作风,然而刚才没找,是因为根本找不了。
“那……那你把我关在这里面吧。”岳陆推了庄验一把,示意他出去。
“我可以帮你的。”庄验加重安抚信息素的浓度,“我咬了你那么多次,你也来咬我一口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可是那不一样。
他结婚了啊!他有自己的omega配偶,他不能让庄验被骂。
之前还能解释岳陆与岳家对抗无奈做鸭,成为金主的玩弄对象。
那现在算什么呢?
金主为爱献身帮他解决易感期?
“我可以帮你的,相信我好吗?”
即便岳陆的意志力再强,在药物和信息素的双重作用下也早就意识不到自己是谁,只会遵从本能反应。
只是这就苦了庄验,这个包厢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,他被按在地上、桌子上、墙上,甚至是已经成了废墟的椅子上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经历这些,吃不消是肯定的,但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,主要是金主的儿子打也不能打,喊停也不停,想逃还会被拽回来。
庄验头一次觉得体质好不是什么好事,体质差一点的直接晕过去就好,她偏偏还要一直忍着。
报复,这是赤果果的报复,是在报复之前庄验咬他腺体。
岳立松为了计划顺利实施,提前打点好工作人员,庄验也把门反锁并用重物顶住,不然他们两个这副尊容实在不好看。
也不知是过了多久,庄验终于如他所愿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的时候庄验正躺在酒店一张非常柔软的大床上,身上是干净的睡衣,旁边整齐摆放着可以外穿的衣服还有一杯水。
身体后知后觉地疼起来,嗓子也干得难受,他现在甚至都爬不起来。
狗岳陆,要是这么折腾他还没中的话,他就去偷点种子去医院做试管。
喝了两口水,又在床上躺了一会,庄验这才勉强爬起来换衣服。
打开手机一看,居然已经过去五天了。
怪不得肚子里开始唱空城计,原来已经饿了这么久。
食物也在旁边放着,庄验尝了一口,不冷不热刚刚好。
微信里岳陆还发了条消息:“你好好休息,我要去国外处理点事,很快就回来。”
真是个热爱工作的好青年。
咚咚咚——
外面传来敲门声,庄验想不出是谁要来,索性让他进来。
“少夫人。”来人穿着燕尾服,头发打理的整齐,进来后先对庄验鞠了一躬。
“你是……管家?”
“是,我是这栋别墅的管家,少夫人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告诉我。”管家像个机器人一样。
“好,那我有需要怎么找你啊?”
“按一下旁边的铃即可。”
“行,那你能给我拿杯果汁来吗?”
“可以的少夫人。”
原来庄验所在的地方不是酒店,而是岳陆名下的一栋别墅,岳陆给的解释是,这边有人照顾,他比较放心。
没人照顾庄验,这么多年也过来了,怎么可能突然变娇气呢?
不过怪不得有钱人都喜欢雇几个佣人干活,有人伺候的感觉就是不一样。
这几天庄验吃了睡睡了吃,都圆润了不少。
好不容易等到两个星期后,庄验先买了试纸,又去医院检查,知道自己肚子里确实有了个小家伙以后才松了口气。
他还是蛮厉害的嘛,一次就怀上了。
正当庄验打算拿着孕检单找高影要尾款的时候,管家送来一纸离婚协议:“这是少爷专门从国外寄过来的,少夫人签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