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腿不是完全没希望的,多做做康复训练,能恢复,身上的伤也早晚有一天能养好,你何必这样自暴自弃?”姜水眠尝试开解,虽然在白乃行来之前他已经开导过许多遍,床上的岳陆还是没什么反应。
“你是真打算就这么死了?”白乃行盯着床上一蹶不振的岳陆,“你之前是说易感期是跟你喜欢的那个omega一起过的是吗?我怎么听说岳家少夫人有孕了呢?”
“你说什么?”岳陆开口,这次说完这句话咳嗽了老半天,像是要把肺咳嗽出来一样。
他根本没碰过的人,怎么会怀孕呢?
他到底哪里弄来的孩子?他知道庄验的存在了吗?他会对庄验做什么吗?
白乃行冷笑:“现在知道担心了?早干什么去了?”
岳陆捧起旁边的水杯大口大口喝着水,他终于意识到饥渴,喝完水又抓起旁边的面包往嘴里塞。
“你慢点吃。”姜水眠赶紧又去到了杯水,生怕人没饿死渴死在这里,一会直接被噎死。
“我要赶紧回国。”岳陆吞下最后一口面包,又咕咚咕咚灌了一杯水。
“你饿了这么久再吃这么多,胃会受不了的。”姜水眠蹙眉,“我去给你拿点助消化的药吧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不过姜水眠没听到岳陆的这句“谢谢”,他怕岳陆真这么死掉,一阵风似的离开了这间病房。
“你先把伤养好再说吧。”白乃行坐在他旁边,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咬了一口。
真酸呐。
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又把那个被咬过一口的苹果放回到果盘里。
“你这个样子,是打算单腿跳着回去把你心上人救出来吗?”
“易感期的时候我……我没做措施,舅舅肯定知道我跟家里那个omega什么都没发生过,我爸我妈对血脉非常看重,是不会允许有人混淆家里血脉的,所以说那个怀孕的人只能是……”
只能是庄验。
庄验现在在他们手里。
“你是担心他们去父留子?拜托,现在好歹也是法治社会了吧,再有权有势还能让一个大活人好端端死掉?”
岳陆抿着唇不说话。
白乃行见岳陆这个样子大为吃惊:“不会吧?真的会?”
“现在悄无声息死掉的人还少吗?各种各样的意外还少吗?想让一个怀孕的omega消失,那办法就更多了。比如生孩子的时候死在手术台上,他们就能顺利的去父留子。”
岳陆越想越心慌,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回去确认庄验的安全。
“对了,我的手机呢?我的手机去哪了?”
赶回来的姜水眠正好撞见岳陆找手机:“应该是被人抢走了,你进医院的时候,医生就没有看到你身边有手机。是有个国人认出你,这才联系上的我们。”
“别担心,我会尽快为你办一个新手机的。”白乃行安慰。
“那我原来的手机号,原来的微信呢?”
白乃行摇头:“只能你回到国内的营业厅补办了。”
岳陆再次写了力气。他这个破脑子,怎么没把庄验的手机号记住呢?只想着存起来就好了,可存下来手机丢了呀。
他真是个晦气玩意。
“学长,你能帮我把要处理的东西全都带到医院来吗?我要赶快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,然后马上回国。”
在别墅床上躺着的庄验打了个喷嚏,是空调风吹的太凉了吗?
但他也没觉得凉呀。
肚子里的宝宝觉得凉了?
宝宝现在还是个小胚胎,能知道点什么?
一定是有人说自己坏话,说不定就是岳陆私下抱怨他怎么这么不识好歹,还不签离婚协议。
哼,他就不签,能拿他怎么样?
刚才庄验莫名心慌,原本他以为是他亲近的人出了什么意外。
都说越是亲近之人越会心灵感应,之前王蒙蒙出事的时候他就是心慌的厉害。
可仔细想想,爸妈和晓诚哥刚跟他打过视频电话,孩子要在肚子里好好的没有任何不适感。
至于岳陆……他还不知道在哪里潇洒快活呢,能有什么意外?
想来想去,只有一种可能。
那就是他熬夜太多次,现在怀孕所消耗的能量较大,身体开始吃不消。
为此他还专门上网查了查心里发慌应该怎么做,在床上安静躺了一个多小时,这才恢复过来。
以后要注意作息规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