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岳初初故作深沉。
“那么自有分寸的岳初初大朋友,你打算什么时候下去自己走路呀?”
得亏是岳陆的颈椎好,这么大一个人再加上一筐蘑菇,全都坠在他脖子上。
“亲爱的岳陆大朋友,岳初初大朋友的脚有点疼,决定要骑着你回家。”岳初初理直气壮。
“脚疼?是刚才崴着脚了吗?”庄验问。
也是他刚才疏忽,没有仔细检查岳初初有没有受伤。
岳初初摇头:“不是,是刚才坐了一会才疼的。”
“那是太久没走路,今天又走了太多路,你的脚还适应不了。”庄验松了口气,还好没什么大事,回去休息休息就行。
其实庄验的脚也挺疼的,比起偶尔还有点儿运动量的岳初初,他才是运动量最少的那个。
然而回到家后,庄验刚用钥匙打开门,就发现屋子里乱糟糟的,很明显是有人进来以后到处翻过。
“有小偷!”岳初初大喊。
一个陌生男人从里面的屋子出来,还背着一个很大的书包,里面估计就是在庄验房子里翻出来的值钱的物件。
不过估计庄验家里没多少值钱东西,这个人书包还是扁的。
岳陆把岳初初放在地上,伸手把庄验和岳初初挡在身后,庄验则是抱起岳初初警惕地看着那人,顺便给警察打去电话。
新西兰毕竟是个合法持枪的国家,虽然要拥有一把枪需要考试,因为某些原因后面又颁布了严格的持枪法,但还是不得不提防这个人会突然拿出一把枪。
“爸爸……”岳初初有些害怕,抱着庄验瑟瑟发抖。
“别怕。”庄验安抚。
“你现在立刻拿走的东西放下,然后离开这个房子!”岳陆用英文说着,“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。”
这个小偷也没想到房主人这么快回来,不过他都来人家家里偷东西了,怎么会被一句话震慑住?
“你们把值钱的东西全都交出来。”那人从书包里掏出一把刀来,“不然小心我的刀。”
还好只是刀,不是枪。
岳陆把水桶里的蘑菇迅速倒在地上,接着靠水桶格挡小偷的攻击,很快他也拿到厨房的菜刀作为武器。
岳陆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,那个小偷很快落了下风。
然而就在这时,又有一个陌生男人从另一个房间里走出来。
这人正好在岳陆的视线盲区提着刀缓缓靠近,庄验又一直关注着岳陆的动向,根本没有往另一个方向看。
“阿从小心!”庄验终于看到那人时,那人已经离岳陆很近了,他赶紧大声提醒,岳陆也很快注意到那人闪身一躲。
那人因为用力过猛,手里的刀差点砍到自己的同伙。
一对二,一开始那个小偷又消耗了岳陆大部分体力,他们又是用真刀来打架,稍微有点儿力不从心可不是鼻青脸肿,而是断胳膊断腿。
所以岳陆一点都不敢分神,甚至还砍伤其中一个人的眼睛。
那人眼睛被砍伤恼羞成怒,竟然又从书包里掏出一把枪来打向岳陆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岳陆倒地不起,另外两个人立刻带着刚才从屋子里找出来的东西翻窗离开。
“阿从!”
“父亲!”
另外两个人都吓坏了,庄验站在原地很久都没反应过来,还是一直在他怀里挣扎的岳初初让他回过神来。
岳陆拿出医疗险做急救措施,庄验叫完救护车以后也过去帮他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庄验哽咽着。
岳陆抬手抹去庄验脸上的泪水:“你哪里对不起我了?这伤不是刚才那两个人弄的吗?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不会有事的……”庄验安慰着岳陆也安慰着自己。
“父亲……你痛吗?”岳初初努力装出很镇定的样子,实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不痛的,等医生来了我就没事了。”岳陆安慰。
“是我不好,我一直都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,如果我能活下来,你们能原谅我吗?”岳陆对自己的伤有数,其实没什么大碍。
只不过这一大一小没见过中枪的人,这才觉得吓人。
想当初岳陆在国外被仇家追杀,差点被射成筛子都没事,现在只中了这一枪,又不是在要害,不会有多大问题。
不过,该装还是要装一装的。
庄验最是心软,她生的孩子估计也是。
不过或许是太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伤痛,岳陆没忍住睡了过去。